这话一出,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言语间都是猜测。
「是啊,杜章从年轻就开始锻炼,身体一向很好,怎么就病了呢?」
「他死的也很突然,还有杜宇,两天居然同一天死了不觉得很蹊跷吗?」
杜默啧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但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没有证据少在这里污衊人。」
「诶!?」中年妇女不满地指着杜默说,「你是站在哪边的?我可是在帮你。」
「杜默!」段耕上前扯了扯杜默衣袖,「你在干什么?」
「别动他。」杜寒重重打下段耕抓他衣袖的手,把杜默护在身后,冷冷道,「你们说完没有?」
许是杜寒的声音太过冰冷,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
他们没想到明明已经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杜寒还是那副模样,一点都不着急。
中年妇女再次打头阵,说。
「废话我们也不多说了,杜寒,交出杜氏集团股份,离开杜家,对我们大家都好。」
杜寒低头看一眼手錶上的时间,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行啊,我可以交出杜家股份,但是……」他勾住杜默肩膀,玩味的表情竟给人一种戏虐人间的感觉,「我需要你们给我做个见证。」
杜寒本来长得就很帅,只是平时冰着一张脸让人难以靠近。突然露出这么个表情来,反差太大,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这表情迷了眼。
段耕率先清醒过来,轻咳两声。
「什么见证?」
杜寒眼珠子一动,斜视段耕,幽幽道。
「转移股份这么重要的事当然要做个见证,只是见证人还没齐,需要稍等一会儿。」说完,他看向门口,「噢,最后一个见证人来了。」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外,只见杜白推着一张轮椅走进来,而轮椅上坐着个大家再熟悉不过的人。
「杜,杜宇!?」
不知是谁喊得这么一句,然后众人齐刷刷的跟活见了鬼一样猛地往后退,除了杜默和杜寒。
「宇哥。」杜默鼻子一酸,大步跨过去抱住轮椅上的杜宇,声音发颤,「你还活着。」
回应杜默的声音很虚弱,「嗯,还活着。」
杜默的眼眶一下便红了,但很快他又意识到杜宇的声音很虚弱,连忙放开他。
「你身体还没好,怎么从病房里出来了?」
「我不出来,你们怎么办?」杜宇看向那群一脸惊恐的人。
杜默瞬间明了,站直身体走到杜白旁边,静立在杜宇身后。
杜寒让管家拿来转让合同,在众目睽睽之下签字,然后又把合同和笔递给杜默。
杜默接过笔,转交给杜宇,示意他签字。
此时终于有人惊醒,大呼一声。
「杜宇!你是杜宇吗!你还活着!?」
「那……我们在这里干什么,既然他还活着,我们不就没戏了吗。」
意识到这一点,众人的表情立马变得精彩起来。
刚刚叫的最凶的中年妇女变了一副模样,缓声道。
「杜宇啊,你这段时间躲哪去了,害得我们都以为你死了。身体还很好吧?」
「真可惜我不是真的死了。」杜宇明明是在笑,笑容却没有任何温度,「让姑姑失望了。」
「哈哈……你真会开玩笑……」她冷汗都冒出来,「我怎么会……」
「小寒,」杜宇懒得跟她瞎扯,「来的人就这些了么?」
杜寒嗯了一声,点点头,「就这些。」
「把他们都拉进黑名单,以后不允许他们踏入杜家产业。」说完又对管家说,「把人请出去,以后别让他们踏进杜家大门。」
闻言,众人脸色一变,没等他们为自己辩解就被佣人们请出了杜家大宅。
段耕混在人群中,想悄悄混出大厅,被杜寒一把抓了回来。
「段耕。」杜宇说,「我有话跟你说。」
被抓回来的段耕刚听到声音就跪下了,慌慌张张道。
「杜宇少爷!」
「叫的这么大声,看来挺想我。」杜宇依旧挂着没有温度的笑容,「是怕我回来索命吗?」
虽然杜默猜到是凶手是段耕,但听到杜宇亲口说出来还是有点小吃惊。他偷偷瞄了一眼杜白,心中后悔曾经怀疑杜白的事。
段耕在看到杜宇的那一瞬间就知道自己即将迎来大祸,他所有的计划都是在杜章和杜宇死亡的前提下实行的。现在杜宇被救回来了,不仅一切成空,而他也自身难保。
事到如今,他只能想办法自保了。
「杜宇少爷,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话是对杜宇说的,但段耕的目光却落在杜默身上,显然是段耕想让杜默替他说话。
杜默很不想搭理他,但又忍不住。
「你还记得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吗?」杜默说,「她想带我回杜家,杜家人不肯,硬生生把她赶走,逼得她在杜宅大门自尽。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杜家人为了压下这件事,害得你家破人亡。造成这一切的人就是你刚刚请来赶走杜寒的那群人,段耕,你现在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被戳破的段耕脸色变得惨白,但他丝毫没有悔恨之意。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抢走杜家的东西!让他们也感受下家破人亡的滋味!」段耕指向杜白,视线对着杜宇,「杜章的毒是杜白下的,你肯定知道,为什么不报警把他抓起来!」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