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感,屡露禁教之意。一七一六年,他曾说:"海外西洋等国,千百年后,中国恐受其累。"南洋诸国之遭芟灭,应是殷鑑,教王之定欲干涉中国内政,提高了他的警惕。到了治尚严明,性復多疑的雍正,尤不容他人越俎,耶稣会士的捲入宫廷政治,更使他憎恨。他和他的兄弟允禟等为争夺大权,各树党羽。管理北京南堂的耶稣会士穆敬远(Joannes Mourao)和允禟接近,宗室中的苏努父子亦与耶稣会士交好,暗助允禟。雍正继位后,一七二三年(雍正元年)将允禟及苏努之子发往西宁,穆敬远随行,他们仍未停止活动,游说陕甘总督年羹尧,并用拉丁字拼音通信。一向为雍正策划的闽浙总督满保请将各省西人除晓通技艺者外,余俱送往澳门安置,改天主堂为公廨,严禁入教。于是天主教被禁,但尚不严厉。第二年,教王班纳十三世(Benedict ⅩⅢ)的使节以贺祝新君即位为名到京。雍正告以如西洋人遵守中国法令,将照旧施恩。在京的耶稣会士亦恳求宽免逐回。雍正表示:"朕于西洋教法,原无深恶痛绝之处,但念于中国圣道无甚裨益,不过聊从众议耳。若果无害,则异域远人,自应从宽。" 不久康熙派往罗马的耶稣会士归来,雍正得知教廷不许他陈诉,自感不怿,再度宣布他对宗教的看法,亦可略见他禁止天主教的原因。他说:"中外所设之教,用之不以其正,而为世道人心之害者,皆异端也。""自古有不知敬天之人、不敬天之教乎?""设教之意,未有不以忠君,孝亲为本。""至末学后人,敷衍支离,而生种种无理谬说,遂成异端。""西洋精于历法,国家用之,其善不可泯。""今妄生疑议,以同己为是,异己为非,互相诽讥,几同仇敌。不知人品类不齐,习尚不一,不能强异,亦不能强同,且各有长短,惟存其长,弃其短,则彼此可以相安。"此后,耶稣会士仍继续前来,京师教堂照旧存在,钦天监的西人供职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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