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茶刚喝完水伫着，大约是之前在看他，他一抬头, 便就和她的视线对上。
被发现, 她也不慌, 在他的注视下，向他走过去。
「你是要开始心渺的录製了吗？」她偎进他怀里, 扫了眼他手里的设计图，隐隐有些担心地问。
「嗯。鹿肖说, 一个星期之后, 心渺第一集 就正式上线了。」
「嗯。」她抠了抠衣角, 心不在焉地应声。
一星期后，就是声入你心的网上评选阶段。
「没记错的话，精灵的网上评选，也是下周开始，为期一周。」他似是将她读透, 她才想，他就说。
苏茶点点头，忽而又愤愤地用脚去撩他的裤腿。
他瞅了眼，生了玩心，跟着就把她作乱的脚钳制住，手里还没拿热的画板和笔便又被丢到地上，换作美人满怀。
「你看微博了吗，我的粉丝数并没有像你说的那样断崖式下坠，反而又涨了。你就等着抱我大腿吧！」
「哦。」她不服气地哼声。
是的，她没想到这届网友那么清流，评论下除了极小部分奇怪的声音，剩下的就都是祝99，甚至让她直播出境的呼声也随着发酵越来越大。
「好像还有个专业的词彙形容这种正能量的活动。」他揽着她，往后一躺，一手曲折着枕在脑后，很正经地说道。
苏茶：？
「嗑cp。」
苏茶：……你是不是对正能量活动有什么误解？
「不是吗？」没得到认可，他反问。
怕又刺激到他某根神经最后物极必反，苏茶赶紧附和，「是，棒呆了！」
得到认可，他又颇有道理地点点头自夸，「我可真是语文小天才。」
苏茶：「……能睡觉了不？」
「睡！」
第二天，褚醉把她送回学校，看她进了校门，就掉头往另一个方向驱车走了。
接近晚上，又过来把她接回去。
苏茶悄咪咪地趁着人少溜上车，一眼就看到了后座那个白色袋子——黛色绝版的购物袋。
「给你的。」褚醉发动引擎，嗓音在密闭的车内，显得尤为的清润透亮。
「我的？」奔走整理了一天的苏茶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和他提过与衣服有关的话题。
他不辨神色地斜睨她一眼，也不细究她是真不记得还是怎么的，直接提醒，「裙子。」
「裙子？」她疑惑着跟念了一遍，猛地一激灵，想起昨天答应他的事。
这会他倒没昨晚那么奔放，反而有点点内敛地说裙子，而不是超短，但仍是在她意料之外的。据她所知，黛色是专营国风服饰没错，可所有的秀场和高定，都没有过超短，那这裙子是……买的？
「裙子是买的？」
「不是。」刚感慨他没那么奔放，一转头，他脸上就又出现了极其富有某种色彩内涵的笑容，「设计稿我画的，裙子也是我做的。」
她震惊：「一天时间？」
「不是。」他无端得意上，「做了有一段时间了。」
那就是早有蓄谋的！！
「今晚洗完澡穿给我看看。」
「在房间、洗完澡、不穿打底」这些修辞词串联起来，足够苏茶在脑子里补充成一个完整的故事了。
「为什么要洗完澡？」二十多年来印象里对某人的过度美化导致话到这份上，她依旧是不相信他能将这种趣味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他略微思忖，严谨地作答，「仪式感。」
「是吗？」
「是的，不然你以为呢？」
「好吧，是我多想了。」
当晚七点四十分。
为褚醉操碎心的鹿肖贴心地电话提醒他千万不要忘了今晚八点的直播。
而褚醉也居然好耐心地，听他叭叭，甚至相当敬业的，七点五十分就坐到电脑前，并且所有设备已经试调完毕。
直播时间为一小时。
从放出消息说褚醉答应直播一直激动到现在的域火们，早早就守在手机前，就等着一睹褚醉的真容。
「我在外面等你，你好了再告诉我。」硬是被他弄进来的苏茶看着时间越来越接近，推搡着要下地。
他也不急，两隻手赖在她腰间，左摸摸右捏捏，一心只顾着下直播后的事情，「洗过澡就别运动了，一会等我到房间。」
想不到吧，八点不到，她就被强拉着洗过鸳鸯浴了。
「知道了，你快放手，就要八点了。」她真的不想广大域火们第一眼看到的是这个让人浮想连篇的画面。
「真不在旁边旁听？」他没再弄她，放她下地，再次问，「你就这么放心？」
她狡黠地笑笑，拿出早准备好的装备——平板加耳机。
「我看你直播吖。」她得意地扬扬手里的装备。
「那你坐我旁边，放心，摄像头拍不到的。」他拖了张椅子过来，安放在桌子的另一侧，「别想了，直播就要开始了，再磨叽耽误了我就和他们说赖你。」
「好吧好吧。」五十九分了，苏茶妥协，乖乖地坐到他指定的位置上。
不过可见褚醉对于这个直播的态度是很敷衍的，尤其像他这种从来没有公开露过脸、神秘感十足的人物，一般为了提升热度都带个面具或者配合弄些什么小花样，总之就是先让网友们沸腾起来，等直播时间走得差不多才正式露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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