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后忽然没声了。
云轻歌想,他是不是不高兴了?若是不高兴那才是最好的,她可以直接被轰走。
「王爷,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既然不听令,本王命青玄打二十大板。」
夜非墨的嗓音已经寒凉如冰,说话语气不见丝毫起伏,如同在谈论今日天气般随意。
云轻歌想骂人。
这个暴王,随随便便就打人板子。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要被他打板子!
云轻歌咬了咬牙,还是跪下求饶:「王爷饶命,奴才这就给您宽衣……哦不,给您更衣。您想穿多少件,奴才都为您穿。」
她想,一个长期坐在轮椅之上的男人也确实行动不便,穿衣等等所有事情都需要他人照顾也实属正常。
她也不跟他一般见识。
那方夜非墨才沉声说:「还愣着?」
第11章 本王全国通缉你
云轻歌一听,明白了,当即爬起来走向帷幔后。
绕过帷幔,她却怔了一下。
这男人端坐在椅子上,衣着已经穿得整整齐齐,可不像是要更衣或者穿衣的模样。
「呃……王爷,您是要换衣裳吗?」云轻歌诡异问道。
帷幔后的男人似是等不耐烦了,才低声道:「拖出去打板子。」
既然不愿伺候,那就只能拖出去打板子。
这话,让云轻歌内心狠狠抽了一下,立刻挽起衣袖,努力装作恭敬的模样道:「王爷,奴才来服侍您。」
形势所迫,小女子能屈能伸,不怕!
轮椅端坐的男人目光一寸寸扫向她的脸,眯眸说:「你真是新来的?」
映着烛光,这小厮满脸黑漆漆的。
其实在云轻歌入书房之前,已经有门口的侍卫禀告给他有名送茶水的小厮很可疑进入了书房。
他不由得想到昨晚上给他压製毒的女人,才让这小黑脸入了屋中。
虽然脸很黑不易辨认五官,可他却感觉到了一丝熟悉感。
云轻歌手僵硬了一下,点点头:「真的是新来的……」
「管家可未曾见过你。」夜非墨冷冷扬了扬唇角,「你这模样,似乎,更像贼。」
云轻歌心咯噔了一下。
是吧,她是个偷书贼。
没人做王妃像她这么憋屈的吧?
「王爷一定误会了。」她立刻垂下头,竟然不敢对视上男人的眼。
夜非墨敲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微微顿了顿,目光犀利剜着她,默了一会说:「本王给你个机会,去把脸洗净,若是洗净本王饶你擅闯王府的罪。」
云轻歌暗暗磨牙,气恼地已经不能用言语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青玄,带她去洗脸。」
云轻歌心道不好,想着趁着青玄入屋之前用银针把他扎晕逃出去,刚退开数十步,却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一股诡异的吸力,将她瞬间吸了过去。
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了——男人的腿上。
正好磕到了她的下巴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夜非墨瞥了一眼自己的衣袍上沾染的黑色锅灰,面具下的脸也瞬间黑沉如墨。
恰好这时候青玄走入了屋中,正好就看见云轻歌直接磕在了他们主子的腿上,此刻满脸都写着大大的问号。
「主子……」
夜非墨冷冽勾了勾唇角:「打盆水,让她洗干净脸!」
锅灰沾在他白色的锦袍上,也惹得云轻歌的脸上掉下了一大块黑灰露出了原本白皙的脸。
他瞥向这还趴在腿上的「小厮」,眉一皱,正要抬起衣袖将她拂开,却不想衣袖赫然一紧。
云轻歌咬了咬牙说:「王爷,奴才真的是新来的,没有要害王爷的心思。王爷不要再刁难奴才了吧……」
「刁难?」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就像个无赖般,死死抓着他的衣袖,顺势再抹了抹自己的手。刚刚在书房里抓着火摺子,手沾了不少黑灰还有泥巴,此刻全数抹在了男人那月牙白的袖袍上。
夜非墨不动声色地轻瞥了一眼袖袍上的印记,眉心蹙起,冷冷命令:「放手!」
此刻若非不是猜出她是昨晚上的女刺客,一手银针能帮他压製毒,他现在就该直接掐死这女人!
两个字,压抑着一丝杀气。
云轻歌垂着头,却无语地撇了撇嘴,默默鬆开了他的衣袖。
「叫什么名字?」夜非墨冷声问。
云轻歌嗫嚅了一下唇说:「无名氏。」
夜非墨冷睨她,像看一个傻子。
感受到来自这男人强势逼仄的视线,她连忙解释着:「王爷莫要误会,奴才姓吴,家中日子过得艰苦,父母也不会识个大字,就只好取了个名氏。」
男人继续凉凉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则笑话。
「王爷若是觉得叫得彆扭,以后叫我小吴就好了。」
「小氏。」他偏就不如她的意。
云轻歌咬了咬牙。
小氏?笑屎?
行,她忍!先全身而退再说!
而此刻,青玄当真打了一盆清水过来,看向云轻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云轻歌如何肯,只能豁出去般,朝着夜非墨抱了抱拳头说:「王爷,实不相瞒,奴才生来丑相,不宜见人,怕污了王爷的眼。」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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