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门口传来了吉祥的声音,男人也不再逗留,直接掠出了屋子。
吉祥大步而入,刚要说话,却发现浴桶里没有云轻歌的身影,而是已经在榻上睡得好好的。
她诧异地走到了床榻边,见王妃已经穿好衣裳盖着被褥睡得香甜,她挠了挠头。
难道王妃自己爬起来的?
……
翌日。
沙沙沙——
云轻歌被耳边非常用力的翻书声给闹醒的,她睁开眼,头痛欲裂。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疼得钻心。
「醒了?」一道暗磁的声音赫然响起,把她惊回身。
云轻歌猛地抬起头看向前方,只见她的桌案前坐着了一人。男人今日着了一件暗沉的深紫锦袍,坐在轮椅上,故意把书页翻得哗哗响。
她连忙往四周观察,见是自己的房间,才鬆了一口气。
可又想到这是自己的书房,又惊愕了一下。
「王爷怎么在这儿?」
一大早醒来看见这人,也是很刺激的。
要说她这北院的稀奇客,非夜非墨莫属。
男人慢悠悠地扫了她一眼,视线又落回至手中的书卷上,轻描淡写地解释着:「本王想换个环境看看公文。」
那语气,很随意,如同在谈论今日的天气般随和。
云轻歌漠漠看了一眼窗外,似是在确定今日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还不起床?」
云轻歌哦了一声,却復又躺了下去,「昨晚宿醉,头痛,王爷自便吧。」
夜非墨听见她这话,额际上青筋暴跳。
现在知道头痛,昨晚上还喝这么多酒!
「起来,陪本王用早膳。」
闻言,云轻歌就更加好奇了,起身匆匆忙忙穿上了外袍,冲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王爷,您原来一直在等我起来用膳?」什么时候大反派这般善解人意了?真是太令她受宠若惊了!
男人看着她笑得一脸仿若捡到了宝贝似的开心样,嘴角轻抽了一下。
「去洗漱,嘴臭。」
云轻歌:「……」
到底是谁嘴臭!明明是他自己说话嘴臭还欠揍,竟然说她嘴臭?
但是转过身去洗漱时,她还是特地向着自己的手心呵了一口气,嗅了嗅自己是否真的有口气。
咦惹!
就知道是大反派故意骗她。
用过早膳后,吉祥还特意端了一碗醒酒汤给她。
「王妃,这是……」吉祥顿了顿,瞄了一眼被冰冷麵具包裹着面容的男人,那句话在喉际绕了半天,出口却变成,「是刘管家命奴婢准备给王妃的。」
云轻歌讶然,「刘管家真善解人意。」
端起醒酒汤,她一口饮尽。
吉祥听得眉心狠抽。
其实……
这醒酒汤分明是王爷吩咐的,只是王爷特别吩咐过不许告知王妃。她这个做丫鬟的也太可怜了,实话都不敢说。
其实,王爷分明很关心王妃呀,她、管家以及青玄三人一致认为是如此,怎么王妃却毫无所觉呢?
夜非墨听见这话,嘴角边微微扬起的弧度骤然沉了下去。
嗯……这女人的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
既然是刘凯吩咐的,自然是会受什么人指使,她不夸吩咐管家的人,反而夸管家。
他冷哼了一声。
听见某王的一声不耐烦的冷哼,云轻歌咦了一声转回头看向男人,问:「王爷,您也要尝尝这醒酒汤的味道吗?」
男人面色越来越黑,抿唇,许久之后才漠然道:「本王不想尝。」
云轻歌也懒得与这脾气古怪的王爷计较什么。
她本以为用过早膳他就会离开,可……
第62章 莫不是吃醋了
她等了又等,发现夜非墨完全没有要离开的自觉。
她看不懂他了。
她还打算出门去医馆,可这男人就留在这儿,她没法离开。
「那个……王爷,您打算一直在妾身的屋子里看书吗?」这样,真的好吗?
「嗯?你是觉得不够?」
「不够?」不够是什么鬼?她说什么不够了?
哦不不,这不是重点啊!
「你希望本王晚上也留下?」男人嘴上说着逗趣她的话,视线却依旧还在手中的公文上,没有丝毫想看她的意思。
可云轻歌却分外郁闷。
她什么时候希望他留下了?
她巴不得他快快离开。
「王妃今日打算做什么?」他状似随口问。
云轻歌闷闷地答:「发呆,睡觉。」
他听罢,嘴角都抽了两下。
这女人在他的王府后院里过得可真够安逸閒适,难怪这么久下来,一直如此安分,没给他出过什么乱子。
他想到什么,抬起眼帘,嘴角扬起一抹微弧,「你过来。」
云轻歌走过去,真想送个大白眼给他。
「王爷?」
「既然无事,便坐下练字。」
「练练练字?」拜託,她很忙的好吧!
奇了怪了,这男人对她的态度转变如同过山车般,时常起起伏伏,令她真的越来越摸不透他的心思。
之前这男人可以好几日都把她当成透明人,仿佛王府内没有她这号人存在。
昨晚之后,他竟是突然又黏上她了,这是神马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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