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的话……
滴滴滴。
仪器不断发出古怪地叫声，散发出了红光。
动静将左逸轩和方太医都给吓到了。
左逸轩被吓得脸色惨白，立刻呵斥道：「这是什么暗器？」
他猛地将东西掀翻在地，呼吸也变得不畅。
云轻歌发现他的神情有些奇怪，逐渐失去理智的模样……
看来，他是真的！
仪器已经回答了一切。
系统在耳边提醒她：「主人，这个皇帝是真的有病哎。」
「他本来就有病。」就是不知道这丫的是不是前几年压力太大，竟然把自己整出了精神病。
她尴尬地开口：「皇上，这是仪器检测，您不用如此惊慌。」
「放肆！」左逸轩怒斥，「你拿的是何物？」
云轻歌扶额。
她都解释过了，这是仪器，用来检查病症的仪器。
这丫的，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被吓傻了吗？
「回答朕的话！」
云轻歌垂着头，「皇上，这是检查病症的东西，不是暗器，您看您身上也没有伤吧？」
左逸轩猛地摇了摇头。
他的神情有些古怪，像是在闪躲什么幻觉似的。
云轻歌目光顿在他的脸上，发现他的神情越来越奇怪……
「皇上？」
砰！
左逸轩突然将御案整个掀翻在地。
方太医被吓傻了，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有尸体，好多尸体。」他低声喃喃，忽然抱住了脑袋，眼睛里显出了惊恐。
这样状态的左逸轩，是云轻歌第一次看见。
她目光闪了闪，疾步上前，「皇上，你怎么了？」
「尸体……你踩到尸体了！」左逸轩指着地面，已经处于疯癫状态。
云轻歌压根没有理会他，尤其是此刻这男人的模样看起来真的很像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她一把揪住左逸轩的衣襟，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
砰！
很脆的一声，把左逸轩给吓到了。
他忽然蹲下，捂住了脑门，不可思议地看着云轻歌，好像云轻歌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般。
云轻歌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心，居高临下地傲慢看着他，「现在清醒了没有？」
下方跪得匍匐在地的方太医错愕不已地看着云轻歌，简直要向云轻歌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左逸轩瞪着云轻歌，揉着被敲疼的脑袋说：「你好大的狗胆！」
「皇上息怒，您看您现在不是清醒了吗？刚刚您的模样看起来很吓人呢。」
云轻歌边说边指了指被他翻倒在地的御案，微笑地看着他。
左逸轩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地面的狼藉，冷嗤着道：「即便如此也不能掩盖你冒犯朕的事情！」
「皇上！刚刚您……真的是这位莫大夫出手救了您。」太医急忙劝说，「而且这位大夫是道士指名的，兴许真的有用处呢？」
真的有用处？
左逸轩斜眼瞥了一眼云轻歌，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他倒不是真的觉得云轻歌能力不行，而是……眼前这大夫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太医你且退下吧。」
太医看向云轻歌，向她投去一抹安慰的目光。
虽然不知道云轻歌的医术会不会真的像李道长吹得那样神，但这大夫刚刚对待皇上的手法就足以说明知道病症在何处。
太医退走后，云轻歌走近左逸轩，「那么，皇上是否跟草民说实话？」
「什么实话？」左逸轩白了她一眼，「你是李寻君派来的人？」
瞧着可真不像。
云轻歌微笑点头，「自然是啊，难道您不信？」
「既然是，也没看出你医术高超在何处。你说说，朕这是什么病？」
「皇上这是臆想症呀，是不是经常还会出现幻觉？」
左逸轩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云轻歌，似乎有些意外。
云轻歌脸上挂上微笑。
这丫的，本来就是臆想症。
她对上男人的目光，觉得这男人的神情可能就是在表达求助。
左逸轩盯着她的笑容看了许久之后，忽然握拳在唇边轻咳了一声。
「既然如此，你告诉朕，你要如何救治朕？」
如何救治呀……
云轻歌摸了摸自己下颚，「皇上，您最近经常出现幻觉是吗？」
「嗯。」
他没想到这大夫连这个都知道。
他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中了什么妖术……
很多次，他都失去了自我。
云轻歌往后退开了几步，与左逸轩拉开距离，「皇上不如再与我多说点细节，我才好判断。」
「什么细节？」
「你这病是多久了？」
「两年……」
「哦，刚开始也是这样的病症？」
他：「……并不是，一开始朕比较暴躁易怒，除此之外并无不妥，是这一年来……」
「您是杀戮太多之后产生的这样的情绪和幻觉吧？」
她可还记得这丫的刚开始一直叫着尸体，说她踩到尸体。
刚刚从他的表现来看，云轻歌心中就已经有了猜测，肯定是因为这男人做皇帝后杀戮太多。
有的时候外表看似强大的男人心灵才是最脆弱的，比如左逸轩这种性格极其孤僻的人，容易得忧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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