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就是天冥的那些所谓的禁术带来的结果。
现在的关键是,他要怎么让天冥不注意到云轻歌想法……
云轻歌没有注意到他的特别情绪,指着画上的东西,「我去收拾天冥,这两军对垒之时。」
两军对战,取其将帅首级,这仗也就没办法打下去了。
夜非墨目光一深,抓住她的手腕,「轻歌……」
「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没关係,我会安然无恙回来的,我看见形势不对,我就躲进空间里,怎样?」
夜非墨抿唇。
「你专心打仗,等我。」
盯着云轻歌那坚定的眼,夜非墨忽然也有了一些坚定。
「好。」他点点头,脸上也瀰漫上了些许微笑。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云轻歌点点头。
西秦军营内。
天冥看着手中的黑石头,勾唇笑。
该是云轻歌送上门的时候了……
他如果不把云轻歌给解决了,他这黑石头能发挥的禁术就没用。
呵。
他需要云轻歌的心头血!
……
第二日夜色。
云轻歌换上了西秦军营士兵的衣裳混进了军营。
此刻,外面两军已经在对垒。
但作为主帅的天冥可没有上战场,毕竟他才坐上皇帝的宝座,当然要好好享受一番。
云轻歌在主帅营帐外被人拦截了下来。
「你是何人?」
「我,我是天焱那边的探子,现在有急事告诉陛下。」
其中一人冷沉着说:「你在此等候,待我向皇上禀报。」
云轻歌点点头,乖巧地站在原地,等待这人去禀报。
须臾,帐帘被侍卫掀开。
「皇上说要见你。」
云轻歌袖中的手握紧了些许,缓步走入。
这个时候,她必须要冷静。
像天冥这样的卑鄙之人,怕也是心思细腻的,肯定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她要万事小心再小心。
收回心思,云轻歌立刻行了一礼。
「参见陛下。」
「嗯?」天冥斜眼看她,「朕何时教过你这样的行礼方式?你这行礼方式为何还是保持着前朝的礼仪?」
哦对哦,现在左逸轩已死,如今的西秦已经改朝换代了……
如今的西秦国早就换成了天冥国。
没错,他是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
云轻歌心底凉凉地吐槽真难听。
「陛下,这是臣之前的习惯了,您忘记了,探子们已经很久未回过……天冥国了,所以礼仪如何行早就忘记了。」
天冥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是忘记了吗?」
「当然。」
「朕怎么瞧着你这是来刺杀朕的呢?」
云轻歌心咯噔了一下,死死捏住拳头。
他发现她的身份了吗?
「太后娘娘?」显然,天冥的一声称呼已经回答了云轻歌。
云轻歌自袖中取出了那隻锦囊。
这隻锦囊是之前李寻君给的,说是兴许有帮助。
但是,上面只写了……碎黑玉。
黑玉是什么东西?
她视线往四周瞟了眼,最终目光落在天冥的手上,他一直保持着握拳头的姿势,手心里想必捏着什么东西。
黑玉……
在他的手中!
「怎么,云轻歌,你想动手杀了我吗?凭你的本事,恐怕是杀不了我的。」
云轻歌冷冷一笑,「还没有试一下,你怎么知道呢?毕竟啊,你也除了那些禁术之外什么都不会。」
被云轻歌这该死的女人说成一无是处了吗?
天冥咬牙,「你这该死的女人!」
他一定要杀了她,取了她的心头血!
天冥在心底冷冷嗤了一声,一个箭步冲向了云轻歌。
银芒闪烁,天冥抽出了一把长剑,直指云轻歌的心口。
云轻歌几个跳跃跃离了原地,躲开了天冥的长剑。
「云轻歌,将你的心头血交出来,我可以放你男人回去,呵呵,不然他现在恐怕会陷在我製造的幻境里出不去!」
云轻歌心头大震。
幻境是巫术中的一种,以前更久远的时代有人用巫术来赢取战争,多用製造幻境这样卑劣的手段。
「呵呵,怎么样?」
「开什么玩笑!」云轻歌冷呵一声,从腰际抽出长鞭速度甩了出去,一把捲住了天冥手中的长剑。
这男人虽然卑鄙无耻,但他的武功是真的弱,很容易就能制伏。
砰地一声响。
剑因为长鞭的缘故摔在了地上,导致天冥也因为惯性摔在了地上。
「把你那颗黑色的珠子交出来吧。」云轻歌大步走过去。
「别过来!否则我捏碎了这颗珠子,幻境就会把你的男人吞噬殆尽!」
云轻歌捏拳,「你说什么?」
「我是靠着这颗黑珠子吸食这些战士士兵的血才有今日,这里面蕴藏的巫力,你是对抗不了的。」
云轻歌冷笑,「我对抗不了?」
她一脚踹向天冥的脸。
一看见这男人的脸,她就生气,只想把他的脸踹扁!
「噗!」天冥被这一脚踹得口吐鲜血,摔倒在地,黑珠子也顺势从他的手心中滚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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