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夏兰收拾东西的时候,奴婢看到她有一个跟白公子一模一样的长命锁,奴婢本以为是巧合,然后哄着她将衣裳脱了,没想到她的左胳膊肘处也有一道疤痕。奴婢问她这疤痕什么时候来的,她说自小时候便有,记不清了。」
听完梅萱的话,姒槿看着梅萱眨了眨眼道:「你是说……夏兰有可能是白莲失散多年的妹妹?」
「嗯嗯。」梅萱重重点头。
「这样,你去把夏兰叫来,本宫亲自问问她。」
梅萱去传了话,夏兰很快便来到殿中:「夏兰拜见皇后娘娘,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姒槿将白莲的事与夏兰交代了一番,夏兰愣愣地看着姒槿问道:「娘娘是怀疑,夏兰便是白公子的妹妹?」
姒槿点头,问道:「你可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
夏兰摇了摇头道:「奴婢并不记得,过去太多年,奴婢只记得是陛下将奴婢救下,留在二皇子府。奴婢大了些后,就跟着陛下去了大魏,然后就一直在娘娘身边。」
因为夏兰当年太小不记事,姒槿并不能直接搞明白夏兰的身世。姒槿想了想,既然夏兰是慕容繁所救,那就等慕容繁回来再问他。
慕容繁上完早朝,又在御书房处理完政务,接近晌午才到姒槿宫中。
两人在宫中用完午膳,姒槿懒洋洋地倚在贵妃榻上看着话本,而慕容繁则将半个身子都倚在姒槿身上。
「你压到我了,重死了。」被压得难受,姒槿一把将慕容繁推开,嫌弃道。
慕容繁撇撇嘴,十分委屈:「话本有我好看吗?」
姒槿头也不抬地回道:「嗯。」
「……」慕容繁脸色一黑,直起身子来,趁姒槿不注意一把将姒槿手中的话本夺走,「那就不要看了,为夫会吃醋的。」
「你这个……」手中一空,姒槿开口想骂,却找不出合适的词彙来,顿了顿,突然记起今早的事,于是直接开口道,「简之,向你打听件事。」
「嗯?」慕容繁倚在姒槿身侧,手中玩着姒槿的发梢。
「夏兰幼时为你所救,你可知夏兰的身世?」姒槿也不管他,直接问道。
「彼时完颜府与慕容彦联手买卖官爵,后来东窗事发,慕容彦将罪过全部推给完颜府,父皇盛怒之下诛完颜府三族。我与元嘉奉命查抄完颜府,在地牢中发现一个小姑娘,看她实在可怜,便将她带了回去。」慕容繁耐心解释,说完看向姒槿问,「你为何要打听这个?」
「完颜府?」听完慕容繁的话,姒槿更确定夏兰就是白莲的妹妹。
来不及跟慕容繁解释,姒槿连忙对梅萱吩咐:「梅萱,派人将白莲请入宫来。」
白莲入宫后,姒槿同他说了夏兰的事。夏兰拿出一直佩戴的长命锁,又让白莲看了她胳膊上的伤疤,白莲当即红了眼眶。
他颤着手抚上夏兰的面颊:「阿樱,真的是你阿樱!你不记得没关係,以后哥哥会细细讲给你听,爹娘在天之灵,终于可以安心了。」
夏兰也从不知自己在这世上还有一个亲人,看着白莲亦是红了眼眶:「哥哥……」
白莲与夏兰相认后,姒槿便让夏兰出了宫。她两世在她的身边守了那么久,姒槿也希望,夏兰能过一段为自己而活的日子。
至此,一切尘埃落定,流年似水,岁月静好。
一年后。
凤濮宫中,姒槿看着跪在殿下的几位老臣,心中无比烦躁,可面上表情仍旧亲和,她温声开口:「各位大人,皇上不肯纳妃,你们来求本宫又有何用?」
「娘娘,如今只有您劝得动皇上。皇嗣可不是件小事,如今娘娘与陛下膝下无子,只能让皇上多纳后妃,开枝散叶。」
「这……本宫实在……」姒槿面上笑得勉强,心中已经骂了这几个老臣无数遍。
「请皇后娘娘为大局着想,请皇后娘娘为北疆黎民百姓着想啊!」见姒槿不打算同意,几个老臣又是一阵高呼,颇有姒槿不同意,他们便不离开的气势。
姒槿被逼无奈,只好暂且应下:「好好,等皇上忙完,本宫会与皇上说。」
得到姒槿的答覆,几个老臣这才喜笑颜开:「臣待北疆百姓叩谢皇后娘娘……」
送走几个难缠的老臣后,梅萱来到姒槿身边不满地抱怨:「这些都是什么人啊,三天两头来逼娘娘!陛下只爱娘娘难道还是陛下和娘娘的错吗?这群老腐朽,实在欺人太甚!」
姒槿心中不爽,捏在手中的糕点已经碎成了粉末。
傍晚时分,天色暗下来,慕容繁处理完政务回来,却没见姒槿宫中留灯。
梅萱出门行礼道:「陛下,今日娘娘身子不适,已经早些睡下了。」
慕容繁闻言眉头一挑,低声问道:「姒槿是身子不适?」
梅萱点头:「是。」
「那朕更要去看看。」慕容繁说罢,抬脚便往殿里走。
梅萱见状还要阻拦,却被跟在慕容繁身后的段辛拦了下来,段辛拉住梅萱的胳膊,小声道:「梅萱,你怎么这么笨?」
「什么?」梅萱怒瞪段辛一眼,「你再说一遍!」
段辛一噎,老老实实闭上嘴。
「哼,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见段辛怂了下来,梅萱冷哼一声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段辛有些受伤,摇着梅萱的手臂低声问道,「我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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