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书,风车给你。」苏诏无视炸毛的卿玉书,径直走到泽玉面前蹲下,将风车递到泽玉手中道,「泽玉,拿着。」
拿到风车,泽玉十分开心,眯着眼睛冲苏诏笑道:「谢谢皇帝哥哥。」
「不谢。」见泽玉甜甜的笑容,苏诏也露出一抹微笑,刚想抬手摸一摸泽玉的头顶,泽玉就举着风车跑了开。
苏诏的手僵在空中,举着不是,落下也不是,十分尴尬。
「牧怀哥哥,这个给你!」而泽玉则跑到了一遍安静坐着弹琴的牧怀身边,将风车塞进牧怀手中后,直接在牧怀身旁坐了下,「风车给哥哥,哥哥弹琴给我听。」
「好!」牧怀温和一笑,轻揉了揉泽玉的头顶,然后弹起琴来。
「臭丫头,就知道向着牧怀。」一边的卿玉书见此情景,十分不爽,不过也没做别的,干脆也坐下来,听牧怀弹琴,听着琴曲还不满足,还抱怨着,「还没有百花楼姑娘的小曲好听。」
「你什么时候去百花楼了?」一旁传来声音。
「你管小爷……娘!你怎么在这!」卿玉书见到乔叶,吓得头髮差点竖起来。
乔叶一把揪住卿玉书的耳朵教训道:「你还有你爹,回去都等着。」
这边吵闹着,另一边苏诏看着坐在一起的泽玉和牧怀神色暗了暗,原地站了片刻后,转身来到姒槿身边道:「皇姑姑,干坤殿还有些政务要处理,侄儿先回去了。」
「嗯,别太累。」听苏诏这样说,姒槿点了点头。
看着苏诏离开的背影,一旁的苏姒盈凑过神来在姒槿身边道:「皇上这性子也不知随了谁,我们苏家有这般深沉的人吗?」
「既是皇帝,深沉稳重些也好。」姒槿看着远处玩闹的孩子们道,「他总比别的孩子先长大。」
「说的也是,他早些长大,你也能早些回北疆。」苏姒盈嘆了口气道,「你这一走,怕是不会再回来了,想见你都不成。」
「哪里,若是想,你去北疆,换我招待你。」
苏姒盈摇头:「我可不想去,北疆那等蛮荒极寒之地,我可受不了,也是苦了你了。」
「你是没见过北疆冬日的漫山红梅,你不知那有多美……」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在你眼里,北疆的乱葬岗都得是美的……哎,君宜修来了……」
姒槿闻言抬头看去,就见君宜修一身戎装向这边走来,来到姒槿面前单膝跪下,抬手呈上一封信来:「参见大长公主。这是北疆的信。」
熟悉的信封熟悉的字,姒槿接过信封,将信拆开。
泛着兰香的信纸上只有寥寥几字,却让姒槿湿了眼眶。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苏姒盈偷偷瞥了姒槿的信纸一眼,见姒槿这般模样,忍不住偷笑,回过头来还不忘来打趣君宜修一番:「君将军也不小了,你看看这群孩子都这么大了,君将军打算何时成家啊?」
君宜修单膝跪在地上,面色不变:「自古先立业后成家,宜修暂无娶妻的念头。」
「你这话甚是耳熟,是不是何时说过啊?」苏姒盈甚是不给君宜修面子。
「不记得了。」君宜修回答地也朴实。
「……」
「君将军,下个月,本宫打算回北疆,你看如何?」姒槿沉默许久后终于开口。
君宜修一顿,片刻后出声道:「好,末将这就去准备……」
……
临走前,姒槿带着泽玉去了西山苏承烨墓前,那里的桃花已经开了大片。
「阿烨,我要走了……」桃花灼灼,飘落的花瓣落在姒槿的发上。
「或许以后不会再回大魏……」
抬手轻抚上冰冷的石碑,姒槿柔声道:「以后要学会照顾自己,别总逞强,凡是多为自己考虑一些。」
姒槿笑了笑,扶着泽玉的头,道:「泽玉,跟小舅舅告别。」
「小舅舅,我们要走了。我们会想念你的,你也要想念我们呀……」
山天地间俱静,唯有山间的风声,这风声似是苏承烨的回应,温和而又倔强地盪在山谷中。
……
长宁大长公主回邺京,邺京百姓举城相送。
年轻的少帝站在姒槿面前,眼眶微红:「皇姑姑,邺京永远是你的家。」
姒槿微笑着福了福身:「谢陛下。」
苏诏的眼睛更红了。
「皇帝哥哥别哭,泽玉会回来看你的。」泽玉牵起苏诏的手,像大人一样低声哄。
「好,拉钩,骗人的是小笨蛋。」苏诏红着眼笑了笑,伸出手指与泽玉拉钩。
泽玉束起短短的小指头,勾上苏诏的小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笨蛋。」
「公主,陛下,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启程了。」
君宜修出声,将孩子们的依依不舍打断。
「好,出发吧。」姒槿牵起泽玉的手,与苏诏拜别,向马车走去。
泽玉似乎有些不开心,上了马车,还在掀开帘子往外看。
姒槿敏锐地察觉了泽玉的不对,出声问道:「怎么了?」
「娘亲,为什么不见牧怀哥哥不来送我,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姒槿捏了捏泽玉的脸,「牧怀哥哥兴许只是睡过了,不然怎么会不来呢?」
「或许吧。」泽玉点点头,倚在姒槿身边,「以后我会回邺京看看哥哥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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