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感的银链垂在胸前,秦鲲抱臂,斜靠书柜,像等她很久了。
「喂,你脸好红。」
温月月吞咽,脸上火烧一样,频频后退。
秦鲲行云流水朝她来,将人抵在逼仄角落,身影向下压,轻而易举将她整个人盖住,一双桃花眼里暗火燎原,「你跑什么?」
「我、我要回家了。」温月月心虚的将手藏在身后,「你要怎样?」
秦鲲困倦的扒头髮,眉毛微微上挑,似笑非笑的,「你把图书馆的陪同权都给我啊。」
「……。」温月月不理解他逻辑,和着方才焦灼,一时胆大包天,「凭什么?」
第一次来图书馆摸他喉结,第二次又对他脸红,凭什么?
他笑,「凭你勾引我啊。」
秦鲲把车停在小区外的停车区,没进去。
温月月家小区的门卫看的很鬆,门卫室十次有九次空荡荡,见秦鲲率先下车,温月月还傻了两秒,等到她跟上,他已经熟门熟路的拐进去。
路过路边里脊饼的小摊,温月月问秦鲲:「你饿吗?」
秦鲲慢悠悠望着温月月,旋即加入排的老长的顾客队伍。
温月月乖乖站在他身后,天色渐暗,温度又降了一点,她冷的搓手,还不忘兴致勃勃的和他说这家小摊开了多少年,味口有多好云云。
秦鲲象征性的点头,好像听的不太认真,视线却紧紧跟着眼前的人。等排到他时,让手脚麻利的大妈往死里添肉。
大妈先认出秦鲲身后的温月月,正要打招呼,听见小丫头说,「姨,捎一瓶草莓益菌多。」
大妈笑呵呵应了,一手给饼一手给饮料。
两人接过,几乎是同一时间,将手里的东西赠给对方。
温月月看着那份因为疯狂加肉鼓的老高的里脊饼,无奈笑出来,耳边此起彼伏的艷羡声,每句都让温月月脸红尴尬,又无法解释。
「哎呀,大晚上出门遛个狗都要被塞狗粮啊,好讨厌!」
「她男朋友好帅好A啊~也太幸福了吧~」
「好多肉,好幸福,好满足。」
……
买饼的阿姨也忍不住看秦鲲,还衝温月月挤眉弄眼,意思是她真出息。
秦鲲步行速度比平常慢了两倍,慢到155的温月月能很轻易的超过他。两人迎着风踱步,和路边爱意正浓的情侣毫无二致。
温月月捧着热腾腾的饼,有那么一瞬间,忘我了。
「干嘛给我加这么多肉。」
「太干瘪,带出去像我虐待你。」秦鲲视线下移,睨她平坦的身材,很快撇过头,下颌微扬,唇角那抹坏坏的痞笑被他藏起来。
温月月顺着他视线向下,看自己的胸,不高兴的哼哼。
临上楼,温月月和秦鲲告别,正要进去忽然被他叫住。
「你23号有没有空?」落日最后的光晕在他身后,晚霞散去,说话时唇边漫出薄薄雾气,氤氲了轮廓。
23号吗?
那不是大年三十前夕吗?
那个时间段家里都在贴春联、静候春节联欢晚会了,秦鲲那个点能有什么事?
这人隔三差五欺负她,肯定没好事。
温月月回头,咬唇思索着,后道:「我爸爸那天生日,我会很忙。」
出乎意料的,秦鲲只是点点头,小幅度动动手,示意她快点进去。
小区外閒逛的邻居陆陆续续归家,他身影颀长,孑然立在远处,那么热烈耀眼的发色却掩不住眼底寂寥。
俄而,温月月离去。
也许,她所赋予秦鲲的既定形象是错误的,这个人远不如表面那般生动快意。
温月月离开后两分钟,秦鲲掏烟点火,白色烟雾从修长指尖漫出,他垂下手,对着某个方向,「兄弟,跟我一天了,有事吗?」
话音一落,长椅后缓缓出现个穿军绿色厚外套的大叔,髮型纹丝不动,和早上在髮廊所见如出一辙,他冷哼,满脸「我已知晓你所有」的表情,一边喊一边衝上来,「说!你叫什么!我——」
狠话都没放完,秦鲲轻轻鬆鬆一个过肩摔,麻利的将人按在地上,直接KO。
「我什么我。」秦鲲拍拍他脸,叼着烟乐,「老子秦鲲,你哪位啊?」
「好啊你!小伙子你别后悔!秦鲲是吧?我——」
「别废话。」秦鲲反按大叔的臂,手上用力,哀嚎声更甚,他威胁:「朋友,时间宝贵,长话短说吧,你是想去急诊还是想进局子。」
两人对峙,恰巧碰上收摊回家的买饼大妈,她惊呼:「老温!」
接着手忙脚乱掏手机,电话一通就嚎:「月儿她妈!你快下来!你们家老温被你们家女婿打了!」
第30章 月亮
桌上临时添了三五道菜, 是温妈妈火急火燎去楼下买的。
一家人围着吃饭,这餐多个粉毛小子,坐在主位的温爸爸脸板着, 坚固的髮型因为「某些原因」遭到破坏, 一绺一绺垂在额前。
「鲲鲲啊, 吃,阿姨特地给你买的, 大补。」温妈妈夹起一隻肘子放进秦鲲碗里, 也许是自己女儿怎么餵也长不高的原因,她看别人家的孩子特别顺眼。
温月月像只冬眠的熊一样,缩着肩膀趴桌上, 捧着碗观察时局。
温妈妈和秦鲲是有一面之缘的,源自上学期温月月与秦鲲在桂花林被逮,后来温月月向温妈妈解释,她得知是秦鲲及时出现才阻止事件发生, 便对这孩子留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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