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月嘆为观止。
男人较真起来,战斗力一点不比女人弱。
之后的好几天,秦鲲早安、午安、晚安,削个苹果都要发给温月月看,一会儿割破了手、一会儿咬到了舌头,娇弱的和大姑娘似的。
到了第五天,温月月给秦鲲给了个备註。
「粘人精」三个字按他身上再也不违和。
温月月不理秦鲲,秦鲲便开始发朋友圈,从前一两个月一条动态,还是三天可见。
现在通通开放,一天发十几条酸不拉几的情诗。
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沈从文
没遇到你之前,我没想过结婚,遇见你,结婚这件事我没想过和别人。
——钱钟书
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林徽因
走黑暗冷颓风的秦鲲在温月月这里人设彻底崩塌。
崩的稀巴烂。
今天太阳很好,照的人昏昏欲睡,温月月閒着没事刷秦鲲动态,觉的他这两天实在太诡异了,有点精神错乱的前兆,她有个大胆的猜测,他会不会上次发烧把脑子烧坏了,现在后遗症来了,就放飞自我了。
握着鱼竿的是温爷爷,白花花的鬍子,笑起来眼尾下垂,他近两年身体不如从前,也就不下地了,大多时候都扛着鱼竿来这里钓鱼。
「哟,小伙子长的很招桃花嘛。」爷爷瞄到孙女手机屏幕,发现她在看男生照片,这就胡思乱想起来,「多高?」
「不知道,反正比我高。」
「你可得找个高的,要不然这基因就扭不回来了。」
温月月没好气的转过头,拍了一张良田池塘的风景照,更新朋友圈。
——忘记把书带回来,我想复习[哭.JPG]
这条朋友圈发的草率,温月月手机开了定位,具体地址自动显示在最下方,她还全然不知。
大约又过了两天。
那天晚上温妈妈吃鱼卡住了,温爸爸赶忙带她去医院,爷爷睡的早,温月月独自蹲在门前餵小狗。
她给小狗顺毛,思考是否给小狗洗个澡。
电话来的分外突然。
秦鲲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他好像在笑,「你敢不敢开微信定位。」
听到这话,温月月抱着无惧无畏的心态真开了。
然后眼见着另个点缓缓朝自己移动,秦鲲对照手机寻到温月月家门口,他背着大书包,穿着黑色棉袄,鼻子冻的红红。
温月月一度以为这是个荒唐至极的梦。
「你?」她结结巴巴,「你怎么、怎么……」
多日未见,秦鲲眉眼如初,耳钉依旧炫酷,只是看她时多了一味别样情愫,细看楚楚动人的,温月月也说不上那是什么。
「来旅游啊。」说着秦鲲放下背包,从里头翻出四五本书,一本本堆在温月月手里,垒的高高的。
是东都那几本科目重要的课本。
温月月张口欲言,秦鲲又掏出一把菠菜,随手把它槛在书本顶端。
「秦鲲……」温月月愣愣的看他。
秦鲲却走的痛快,他嚣张的哂笑,步伐散漫,头也没回,只与她挥挥手权当告别。
崭新的课本,像翻都没翻开过,十有□□是秦鲲本人的。
寒假剩下的时间,她一边复习一边把几本书的重难点都勾画出来。
时间悄然流逝,温月月许久未更新的朋友圈有了动静,她发了张书堆,崭新的书已经变的微微泛黄,页脚捲起。
配一句——我觉的他可能什么都会
突然惊醒的孩童哇哇哭闹,吵到闭目养神的大爷,大巴里大概率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偶有几个温月月这般,背着书包醉心手机的学生。
她给马莉莉发信息。
——老师,我是温月月,今天可能要迟到一会儿,抱歉。
说出来太丢人,温月月回老家后专注于复习,后期三五天摸一回手机,昨天留意看了班群里通知的开学时间,连夜买火车票赶回X市。
这班公交开往C校区,下来还要转车,报到肯定迟了。
温月月低头揣手机的功夫,司机忽然重重踩下剎车,整车人前倾,她及时攥住把手才勉强站稳。
一隻黑色英短蹲在柏油马路中央,姿态傲岸。
温月月到站下车,引它到公交站。
英短本身长相萌,头大脸圆,它却通体乌黑,毛色亮泽,每根鬍鬚整齐清晰,走路时又飒又傲,眼珠这么一扫,慵懒中还有一丝小骄傲。
这绝不是流浪猫,且它的主人能给它最优质的生活。
温月月觉的可爱,掏出还没下口的肉包,撕了给它吃。
小英短完全不为所动。
温月月又掏出水晶糖,试着扔给它,小英短总算给她三分薄面,舔的欢快。
手机里显示马莉莉的回覆,让温月月儘快来。
温月月踢脚下瓶盖,对小英短说:「我好像做错了,我不该劝橙橙放弃霍离的,也许坚持下去会有结果,你说呢?」
开学前祝橙留言,说自己扔掉了写给霍离的生日贺卡,说原来有些事那么容易。
小英短专心的舔糖果。
温月月蹲下,禁不住伸手给它顺毛,身后传来一道华丽沉静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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