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不太擅长这种事。」温月月拂开余瑶的手。
越是紧急她瞳仁反而越亮,余瑶的聪明才智在这一刻发挥的淋漓尽致,「你会在练习室、彩排大厅、第一礼堂见到所有你这个学期都见不到的人,你的脸会在镜头聚焦,你的努力会被认可,你只有上了节目,才能让东都的老师、学生知道,年级第一叫温月月,这是你从来抓不住的存在感,你要不要?」
一段话吐字清晰流畅,面部表情控制的无可挑剔,余瑶的自信是骨子里的,只有殷实的家底才能给予的,来自上流社会的光彩。
她看着温月月的眼睛,「如果你要,我给你这个机会。」
洗脑成功。
温月月只觉的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种温柔的力量,让人很有归属感。
真的什么都忘了,想答应她,是无法抑制的衝动。
「我……我会考虑的,谢谢你。」
祝橙望着温月月快步离开的背影,脸上的不可思议还没消。
她太了解月月了,要她上台,跟要瞎子认路、哑巴说话一样,余瑶居然在三分钟之内让她动摇。
然而,余瑶的手段还远不止于此。
「祝橙,你还是去吧。」她保持着扶书的姿势,减轻祝橙手部压力,对她春温一笑,「我们虽然还不知道温月月同学是否参加,但尤葵学妹肯定是要去帮忙的,你去不去我只问你这一次。」
所以如果你不去,恰巧温月月同学又在海选胜出,那么作为主席助理,手握权利的尤葵学妹,整温月月就像捏死蚂蚁。
你要是放心你就别去。
「真是可怕的女人。」祝橙这样感嘆。
晚九点半,秦鲲被保释。
一辆黑色加长林肯停在公安局门外,车后座一左一右是凌蛮和秦鲲,父子俩相隔不足十公分,却是空调暖风都无力调换的冰冷。
「收敛点,别让我难做。」凌蛮两手交迭,拇指打转。
秦鲲额角大片淤青,几个小时前一棍子被人扣脑袋上,他倦怠的靠后垫,「你也可以不来。」
「要你乖乖讨好余瑶!装副气派样子给余家看!就这么难?」凌蛮骤然坐直,右手扬起锤在车窗,发出「嘭」的一声响,前座的司机缩了缩脑袋。
秦鲲的脸比他更冷,「你觉得简单你来。」
气氛彻底跌入冰点,诡异的平和掩藏着一场即将爆发的灾难,秦鲲在凌蛮动手前骂道:「你要我怎么做!跟你勾搭我妈一样勾搭余瑶吗?你少他妈做青天白日梦!」
「老子要不是勾搭你妈老子现在还在修车!你秦鲲狗屁不是你能有今天?!」凌蛮攫秦鲲颈项,掐的他银链弯曲变形,掐的能听见骨头咔哒、咔哒声,「爸爸不想在这里打你,阿鲲。」
秦鲲呼吸不畅,气血滞待,整个脸憋的通红,和额角的淤青碰撞出妖异色彩,即使快被掐死他也丝毫没有退缩求饶,眼里的倔强与攻击性沸反盈天。
「余家是皇商,她爸爸公司不间断给我公司投钱,这得有代价。再说,她爷爷是你外公手底下最得力的人,你们天造地设。」
凌蛮眼睛发红,仿佛入魔,「只要你每天博她欢心,等你们结婚了,你就能和爸爸一样,飞黄腾达。到时候你喜欢温月月、李月月、王月月,没人会拒绝和你上床,你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秦鲲无惧无畏的直视他,忽的胸腔震动,他闷笑。
凌蛮在他那双眼型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眸子里看见倒映的人,张牙舞爪,狼狈可笑,火焰瞬间拔地而起。
温月月打车从东都赶来这里花了快一个小时,来时正看见秦鲲从一辆黑色林肯里下来,夜色苍茫,他孤零零留在冷风中,车子疾驰而去。
真是……
温月月一步步走到他身旁,他额角的伤猛地进入视线,心咯噔一声。
「那颗润喉糖是不是你扔的?」
「是。」秦鲲没想到她会先问这个。
「你寒假喝酒那次,是不是因为吃醋?」
「不全是。」
温月月泪水涟涟,她攥着颈上的绿丝巾,不知所措的抽泣。
「秦鲲,你到底想要什么?」
漆黑的夜里,她依稀能看见他起伏的胸膛。
秦鲲下颌轻抬,眼帘下春光潋滟,他温柔的时候就好比天上零星几点的光,不经意间璀璨那么一秒,就能叫人心头滚烫,眼花缭乱。
手肘圈住温月月颈子,凶恶霸道的将人往不远处的幽巷里拖,她趔趄十几步,哭的声嘶力竭,两手在半空中乱画,
秦鲲的右手「啪」的抵在温月月耳边墙壁,整个人笼罩下来。
「你再说一遍。」
温月月哭的嗓子哑了,抽噎着问:「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你。要你不肯施舍的喜欢,要你终有一天拱手奉上。」秦鲲眸色浓重,混沌到与夜色重合,他扣着温月月下颌抬高,头一侧,野蛮吻下去。
温月月紧紧闭着唇,身子绷着,做最后反抗,却被人咬破了嘴,尖锐的痛楚激的她一机灵,秦鲲粗暴的叫她张嘴。
唇齿抵死纠缠,他吻的放肆色.情。
满天星河下,一隻狸花猫走在墙檐,脚步轻缓,尾巴翘的高高,几乎被抽干了力气任人宰割的情况下,她想到孟恕。
布兰顿·孟恕·卡佩,一个假如秦鲲不出现,能叫她独自沉浸许久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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