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吧,你伤害了多少纯情小哥哥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余瑶白她,「我到要看看,到底哪尊大佛能把你这小妖精收了。」
「余大小姐,你先把自己整明白行不行?」
偌大的东都校会,到最后居然要正主席打电话求人才险险度过危机,这么危机的时刻,秦鲲去哪了?他怎么袖手旁观?
她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余瑶黯然伤神。
巴巴儿跟在后头的尤葵立刻跳出来,一通添油加醋,把来龙去脉尽数告知林锦砚,最后补一句,「那女孩儿就是和你一个节目的温月月。」
为了抬温月月面子,秦鲲当众羞辱余瑶,余瑶不堪受辱打电话给林锦砚,她今天要是没来,余瑶真要被人笑一阵子。
本来护女朋友这事儿没问题,很Man。再者尤葵也不是好东西,她的话不能全信,但林锦砚以为余瑶和秦鲲高二就确定关係了。
这么说,就是嚣张小三指使没品男友欺负原配的故事了。
「不像啊,我鲲哥这么欠吗?」
生怕林锦砚不站在她们这边,尤葵又巴拉巴拉乱说一通,要林锦砚动手搞温月月,给她个提醒。
本来就很丢人了,现在又被翻出来说,余瑶瞪尤葵,要她别惹事。
余瑶的这个举动彻底激起林锦砚的正义感。
「这种事,最应该受到惩罚的不是男生吗?」她望着对面走来的秦鲲和王阿南,自动屏蔽尤葵前言不搭后语的挑拨离间。
秦鲲是奔着台上的温月月去的,她和祝橙在交流落下的课程怎么补。
从知道林锦砚这号人开始,秦鲲就敬而远之,当一个女生太有手段,你又不能动手时,那就是拿她没办法。
所以路过林锦砚时,秦鲲侧过身避让。
没想到林锦砚还是被他碰倒了,随风柔柔倒地,晚晚鞋脱跟露出光洁脚踝,眉头半蹙,疼的叫唤不出来。
不愧是童星出道,演技以假乱真了。
场上多少男孩露出无比心疼的表情,目光纷纷投递在肇事者身上。
其实秦鲲在某些方面很直男,他还在奇怪,明明没碰着怎么撞到的,王阿南踢踢他,示意他赶紧做弥补措施。
秦鲲这辈子就败在「女孩儿得让着」上了,他不耐烦的扭脸,平復完情绪才走到林锦砚那,冷淡的问她行不行。
「我动不了了。」
仿佛痛的要命,林锦砚呼吸发颤,艰难吐字,「我手机没电了,你能借我下吗?我给我朋友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
受伤了也不想麻烦陌生人,她话说的无比漂亮。
秦鲲抬头去看温月月,她恰巧也在看这边,神色担心,怕女生出什么问题。
于是,秦便把手机给她了。
林锦砚熟稔的播出一则电话,还没接通就挂断,接着把手机扔给秦鲲,从包里取出自己的手机,开屏,当着秦鲲的面把他号码复製下来。
閒人离的远,完全搞不清状况。
秦鲲扒头髮,起身,眼里笼上一层寒霜。
他被个女人给玩儿了。
目睹全程的王阿南诧异万分,他刚想说话,林锦砚笑吟吟道:「这么婊都看不出来,难怪咯。」
「难怪什么?」
「难怪你脚踩两隻船,还觉的很酷。」
「你几个意思?」
「你猜啊。」
火焰在一瞬间攀岩,秦鲲哂笑,双手揣兜,蹲下来与她平时,咬字沉沉,「林锦砚,唐伦走了,你做事想清楚。」
这话好像触及到林锦砚什么笑点,眉眼盈盈处儘是灿烂风采。
针尖麦芒,一触即发,国藤的江彻风尘仆仆从外头赶回,他送汤敏敏去医院了,半途接到干事消息,说高三林锦砚来救的场,中途摔了脚。
进门便瞧见她和秦鲲这幕。
三月的风没有那么寒冷,江彻额间有几缕碎发,衬的眼下疲惫越发明显,他眉头拧着,也不管林锦砚和秦鲲用意念打架的局势,什么风度颜面也顾不上,一把横抱起她。
当着秦鲲的面把人带走了。
远处的温月月惊魂未定,祝橙在她耳边一阵雀跃,像看了场极其精彩的电影,下肯定,「月月,你有没有嗅到八卦的味道?」
由于家里没有卸妆水,温月月便返回化妆室卸妆。
化妆桌上一片狼藉,卸妆棉用了不知道多少,挨上脸就染上五花八门的颜色,半天才卸下半张脸,照照镜子,真的十分像鬼。
终于把人接走的秦鲲不这么想,他还赖着不肯走。
温月月拿他没办法,「以后不要做这种事。」
「哪种事?」
「为了保护我伤害余瑶的事。」
像听一个笑话,秦鲲倚墙,「感情没有一举两得,我只保护我在乎的那个。」
温月月承认,这话真的迷人,即使负罪感强烈,她也不得不承认心底的暖意。
秦鲲到底有多喜欢她?
不得而知。
但她无法控制的,渐渐陷入没有出口的迷宫,理智与情感搏斗着,叫人疲累不堪。
「我一直想问,之前在迪吧,那个模特姐姐骂你『活儿』不好,『活儿』是什么意思?」她暂且放弃挣扎,随便转移个话题。
秦鲲真的思考了好久,之后一本正经的解释,「比如你用手卸妆,就叫手活儿;你用脚走路,就叫脚活儿,以此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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