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归临伸手捏了一下姜绵棠的头髮。
软软的,滑滑的。
「你看吧。」容归临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姜绵棠。
「什么?」姜绵棠呆呆地问。
不知为何,容归临用这种揶揄的眼神看她时,她觉得脸上一阵烧,脑子也嗡嗡的快成浆糊了。
「不是说孤好看?」容归临脚掌着地,前后慢慢晃着秋韆椅。
这么一晃,姜绵棠的脑袋更晕了,她靠着仅存的理智,悄咪咪地掐了一把大腿,疼得她差点没叫出来,好在总算清醒了。
这时,拿着水果的冬桃总算姗姗来迟。
「殿下吉祥,娘娘吉祥,」冬桃款款行了一礼,把方才那盘洗净的水果放在秋韆椅旁边的矮桌上。
姜绵棠直接拿起那盘水果递到容归临面前,不敢看他,「殿下,吃些水果吧。」
只起身拿水果的动作使得容归临手里的头髮悄然抽离,顺滑的感觉还停留在指尖,容归临脸色冷了几分。
「手疼。」
语气莫名就不善起来,姜绵棠却没注意到,表情有一丝愣怔,「殿下的伤不是已经结痂了吗?怎么手还疼呢?」
「裂了。」
「啊?」姜绵棠更加迷茫了。
是伤口裂了?
在她这裂的?
他也没做什么大幅度动作啊……
一旁的邓杞看不下去了,上前走几步,贴心地为容归临解释道:「殿下近日大约用手有些过度,现下有些抬不起来,娘娘您……」
姜绵棠:「……」
她这下是听明白了,不就是懒得抬手拿,想让她餵他嘛!
扯什么伤口裂了,右手过度啊!
「多谢公公。」姜绵棠尽力保持脸上的笑容,克制脑中的衝动。
用银针戳了一块切好的香梨,递到容归临的嘴边,却不想容归临身子往后退了退,微微蹙眉道:「孤不吃梨。」
忍住。
姜绵棠慢吞吞将手收回,又换了一块芒果递过去,容归临总算张开他金贵的嘴,吃了一口。
被投餵几块水果,容归临满意了,神色终是缓和了几分,接过邓杞递来的手帕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这才说出他来内院的目的。
「皇祖母叫我们明日去一趟福宁宫。」
姜绵棠正吃着梨,嘴里塞得满满的,连忙砸吧砸吧将嘴里的咽下,「是有什么事吗?」
除了成亲第二日向长辈敬茶时,她和容归临一同见过太后,其余时候,他们还未一起去见过太后。
难不成……
原书中,太后在太子成婚后的那个夏天去世。
现在已是春天,再过不久,夏天也要来了。
想到这,姜绵棠顿时觉得这梨也不甜了,她拿着盘子的手微微用力。
「明日去了便知。」容归临似是想到了什么,神情沉寂下来。
他站起来,秋韆椅微微晃了晃,姜绵棠的思绪被拉回,她下意识地看向容归临,「妾身知晓了。」
「嗯。」容归临淡淡应了一句,转身便离开了内院。
因着想到太后即将去世的事情,姜绵棠的心情也低落不少,正巧太阳西斜,姜绵棠干脆也从秋韆椅上下来,回了卧室。
到了晚上,许是心情烦闷,姜绵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不论如何都无法入睡,肚子也咕咕开始叫起来,辗转半晌。
「不行,我太饿了!」
只听一声哀嚎,姜绵棠掀开被子从床起来,匆匆把衣服穿上,还没等夏禾起来服侍,径直往外面走。
「娘娘,您要去哪里呀?」夏禾正迷迷糊糊睡着,突然听到动静,连忙起来,却见姜绵棠已经走到门口了,她吓得大失惊色,急急忙忙拿了件披风跟上。
姜绵棠肚子饿,心情也压抑得厉害,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做些烧烤吃,她快步走到小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跟在姜绵棠身后的夏禾傻眼了,「娘娘,您现在要做吃的?」
「你去把屋子里的炉子搬到外面来,再找找有没有铁做的笼子,拿些过来。」姜绵棠一遍忙活,一边吩咐道。
瞧着姜绵棠认真的模样,夏禾也不再劝阻,只走去把披风搭到姜绵棠肩上,这才转身去办事。
这边姜绵棠刚把肉蘸上料开始腌製,那边夏禾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她把几个铁笼子拿给姜绵棠,却见姜绵棠直接拿了工具把笼子撬开,把铁丝一根一根抽出来。
夏禾这下真的惊呆了,她连忙过去想把她手里的工具夺来,「娘娘,万万不可啊!您若是受伤了可如何是好!」
「去把这些洗干净。」姜绵棠并不管她,随口吩咐道。
夏禾只得去把东西洗干净,洗的时候还时不时地注意着看还在撬铁丝的姜绵棠有没有受伤,结果不小心自己划伤了。
过了半个时辰,两人总算把烧烤架搭好,正好肉串也腌製得差不多了。
肉串放到自製铁丝网上,不一会儿就冒出滋滋声儿来,烧烤特有的香味也慢慢浮现,夏禾这才双眼亮晶晶地瞧着冒着烟的肉串。
「娘娘,这是您发明的吗?」夏禾咽了一口口水,崇拜地看着姜绵棠。
闻到烧烤味,姜绵棠郁郁的心情终是好了些,她翻动着肉串,对夏禾神秘一笑,「你猜呀。」
「娘娘真厉害!」
一串肉串烤好,姜绵棠递到夏禾手中,「你先试试味儿,这里没有孜然粉,可能会差了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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