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见殿下。」姜绵棠轻握住那纸船,转身走出房间。
夏禾不知娘娘为何对一隻普通的纸船这般上心,却也不敢问,只安静地跟在姜绵棠的身后。
她总觉得,看到那纸船后,娘娘好似变了个人一般。
书房内。
「殿下,那人如您所料,去娘娘房间放东西了。」邓杞一边为容归临研墨,一边低声汇报着。
「继续盯着。」容归临左手拿毛笔,在纸上行云流水地一笔写出一个「动」字。
写完后,容归临却是皱了眉,左手到底不比右手,他把那幅字随手扔给邓杞,「拿去烧了吧。」
邓杞接过那幅字,躬身退出书房,却正巧碰到匆匆而来的姜绵棠,邓杞将字收入怀中,向姜绵棠行了一礼,「娘娘吉祥。」
「殿下可在书房?」姜绵棠走得急,此时停了脚步,有些气喘,神色却是极为焦急。
「娘娘且稍等片刻,奴才这就去通报。」
「有劳公公。」姜绵棠稍稍平復气息,勉强笑道。
不一会儿,邓杞就从里边出来,面上笑容灿烂了几分,「殿下请娘娘进去。」
姜绵棠又些奇怪于邓杞的表情,却也没心思想这么多,径直走入书房,她身后的夏禾也想进去,不想被邓杞拦住了。
「夏禾姑娘请留步,殿下只请了娘娘一人。」
姜绵棠进了书房后便觉得里面的氛围颇为沉重,方才用午膳时的轻鬆气氛早已不復存在。
窗前花瓶中的花已慢慢枯萎,原本娇艷的鲜花已显颓色,沁人心脾的馨香也散失于风中,再也追寻不到。
「殿下吉祥。」姜绵棠极为恭顺地行了一礼。
「起吧。」容归临正坐着看书,姜绵棠来,他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姜绵棠稳住心神,低垂着眼眸,将手中的纸船呈上:「方才妾身回房时,在梳妆檯看到了这样东西,妾身今日离开时还未曾见到,如今却莫名出现,妾身深觉有异,特来呈给殿下,请殿下定夺。」
话音落下,书房内一片寂静,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容归临轻笑一声,「没打开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容归临冷笑:来人,给二皇子送十隻染绿的团鱼。
团鱼=王八。
PS:请问容归临为何突然煮麵给小姜吃呢?感谢在2019-12-03 13:44:59~2019-12-05 08:45: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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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花不香了
「还未曾打开。」姜绵棠见容归临没有接那纸船,便自作主张地放在他的桌上。
目光扫过绿色的纸船,容归临却没拿起来看,左手轻轻敲着桌面,一声又一声。
「你打开瞧瞧吧。」容归临下巴微扬,指了指那纸船。
姜绵棠摸不清容归临的心思,掩在袖口中的手紧紧握着,片刻之后又鬆开,她拿起那隻纸船,顺着摺痕慢慢打开。
绿色的纸上,无论正反,都未找到一点字迹。
「殿下,里面是空的。」姜绵棠也有些惊讶,她把那张纸递到容归临面前。
却见容归临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静静地看了她一会,才道:「放入水中。」
姜绵棠恍然大悟,她忙不迭地把纸放入一旁的水中。
纸入水片刻,上面黑色的字体慢慢浮现——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不知什么时候,容归临已经走到姜绵棠身后,他微微俯下身,凑到姜绵棠的耳边,低声道:「谁的花开了?」
冰寒刺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姜绵棠被吓得浑身一抖,她连忙往旁边走了几步,「妾身也不知是谁放在梳妆檯的!」
「你倒是警觉,」容归临双手负于身后,漫不经心道:「一发现这纸船就主动送来了,好似知道这纸船上会写什么一般。」
很少听到容归临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可语气却令姜绵棠头皮发麻。
发现纸船后,姜绵棠第一反应就是撇开关係,与其被容归临发现,不如主动送到他面前,可她却忽略了这一茬。
这不过是在普通不过的玩意儿,根本无需特意呈到容归临面前,除非她已经知道里面有不可告人的事。
「事无巨细嘛……妾身一向比较仔细,况且这东西来的奇怪,所以妾身便多心了一些。」姜绵棠硬着头皮找藉口,心里无比后悔自己这般莽撞。
「是么?」容归临伸手将那张湿漉漉的拿出来,仔细地看着。
水滴落在水盆里,滴滴答答的声音让人莫名紧张起来,姜绵棠心里一阵一阵发慌,底气不足道:「妾身当真不知这纸上会有什么……」
「这字迹,认得吗?」容归临左手指尖一松,那张纸啪的一下掉入水里,平静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这字迹,她是不认识,可原主认识。
毕竟原主小时候崇拜过容归韫一阵子,不止他的字迹,连他的画风都研究过一阵,早已做到一见到字画便能认出这是否是容归韫的笔墨。
原书中容归韫也是利用了原主这点,等到原主为他铲去容归临后,直接翻脸不认人,将这些信件嫁祸给六皇子容归彦,一石二鸟。
「这是二皇子的字迹?」姜绵棠秀眉蹙起,试探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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