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棠全身敏感到几乎要爆炸,她从没体验过这种感受,偏偏容归临还喜欢挑逗她,一边逼着她发出声音,一边又不断提醒她不要出声,会被发现……
完事后,姜绵棠全身无力地瘫在床上,连打容归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翻过身背对着他,露出一个生气的后脑勺。
容归临也知道自己过分了,一直哄着,结果哄着哄着又有反应了,姜绵棠简直想一巴掌把他拍下床。
事实上,她也做了,但是实在没力气,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摸,容归临这下更难受了。
「你还想?」
姜绵棠:「……」
容归临低头亲了亲姜绵棠的脸,非常遗憾道:「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带你去见一个人。」
说完,容归临利落地穿衣下床,转眼就到书桌前坐着了。
前一刻还温言软语地哄着自己,下一刻就认认真真地在办公了,姜绵棠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翻个身趴在床上看他。
看来他真的很忙啊。
姜绵棠也没打扰他,看了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营帐里没有点灯,昏昏暗暗的,姜绵棠下意识地看向书桌,容归临果然已经不在了。
她下意识地想唤夏禾,却忽然想到自己在军营里,夏禾没有跟来。
先是检查了一下衣服,姜绵棠才把邓杞叫进来,邓杞给她点了灯,油灯的光晕慢慢照亮营帐。
「殿下呢?」姜绵棠问道。
「方才齐将军派人请了殿下过去,应当等会便能回来了。」邓杞应道,「娘娘,晚膳已经备好了,可要差人拿进来?」
「拿进来吧。」
不一会儿,邓杞就带着几个士兵进来,菜放好后,几个人就出去了,也没有多逗留。
姜绵棠的腿还有些软,慢吞吞地走到饭桌前,醒来后肚子是有些饿,但吃了几口却又饱了,姜绵棠勉强多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邓杞见桌上的菜几乎没动,便问道:「娘娘,可是饭菜不可口?」
姜绵棠摇了摇头,「没什么胃口。」
这时,容归临回来了,一见姜绵棠正在吃饭,便也坐了下来,还吩咐道:「再去拿些来。」
意思是要和姜绵棠一起吃了。
姜绵棠现在看到他,还能想到下午发生的事,顿时又是一阵燥热。
邓杞走后,容归临又凑到姜绵棠面前,「还生气吗?」
放大的俊脸讨好着在眼前晃来晃去,姜绵棠怎么可能还生气,就连装都装不出来,「不生气了,下午你不是说要带我见个人吗?是谁?」
提到这个,容归临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是一年前绑架你的人。」
姜绵棠一惊,她没想到容归临还记得这件事,「当时是柳若云带着人掳走我的,柳若云已死,我还以为此事查不出什么了。」
「你同我说过此人在端和公主府上当过小厮,问过端和公主的管事,便能确定了,先前一次战役,我将他生俘了。」容归临眼睛里的光在灯火下明暗不定,瞧得让姜绵棠心惊。
「幕后主使果然是波尼国吗?」姜绵棠不太懂,为什么波尼国要针对她。
她只是一个区区太子妃,娘家身份也不显赫,就连她和太子的关係,在传言中也是沸沸扬扬,许多人都觉得他们是表面夫妻……
杀了她,到底对波尼国有什么好处?
或者说,杀了她,对大邺国到底有什么影响?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到幼稚园的车!
第82章 生理不适
吃过晚饭, 容归临带着姜绵棠在军营里散步。
边关的夜晚,一轮半圆的月亮孤寂地悬挂在幽暗的天空中, 几颗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就连吹在脸上的风都透着一股寂寥的风沙味。
军营里军规森严,现在正是晚训的时候, 所以他们在军营里转了一会儿也没瞧见半个士兵, 不远处不时传来士兵们中气十足的吶喊声。
牵着她的手粗糙却温暖,从前的细腻微寒似乎不再存在,这些都是这一年多的军营生活带给容归临的吗?
姜绵棠没有问他这些日子除了信上写的那些, 还发生过什么,但她知道肯定是一段艰苦的日子,可她却欣喜于容归临的这种变化。
以前的他总是带着病气, 即使身子好了,那种羸弱沉郁的气息还笼罩着他,但现在的他却是充满朝气的。
她很喜欢这样的容归临。
「这样好像你带我走着你曾走过的路。」姜绵棠轻轻紧了紧容归临的手, 笑道。
容归临闻言摸了摸姜绵棠的头,轻笑道:「还是不同的。」
他的语调虽是轻鬆的,但姜绵棠却敏锐地感觉到其中的一丝忧愁,她转念一想, 是啊,确实不一样的。
他走过的路, 尸骨成堆。
他带她走的路,却是干净而踏实的。
一时间,姜绵棠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生于和平年代的她,从没有经历过战争,即使现在她身处军营,对战争也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
「带你去看看那个绑架你的人。」容归临牵着姜绵棠往一条小路走去。
姜绵棠瞬间想起之前的那些疑惑,点点头,「好,我正有些事要问他。」
那是一个临时的监狱,不像大理寺的监狱那般阴沉昏暗,这里是露天的,四周围着高高的竹竿做的围墙,每根竹竿顶部都尖得能把皮肤刺穿,无法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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