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羽瞳孔一缩,她知道这熟悉是哪里来的了!
黑髮少女忽然转身,一刀劈向左侧的石墙。充盈着咒力的刀刃触及墙壁的瞬间,整面石墙陡然亮了起来。从被黑暗吞没的尽头到同样深陷于黑暗中的前方,无数鲜红的丝线自原本空无一物的墙面上浮现。看似脆弱的红线贴着墙面织起了一道纵横交错的丝网。每两根丝线交汇的节点处,都用尖锐锈蚀的长钉,钉着一张黄褐色的符纸。
视觉效果分明纤细得仿佛一扯就断,但丝网硬是顶住了刀锋,不让其寸进。在刀刃之下,红线莹莹发出血色般的暗光。
深羽的嘴角顿时扬了起来。她手腕用力,在咒具的压迫之下,满墙的红线都颤动了起来,近处的符纸也开始无风自动。随着深羽再次输入咒力,刀锋附近的三张符纸忽然爆燃。「轰」的一声,鲜红的火焰窜起,将符纸和周边的丝线一同烧成了黑灰,直到下一节点的符纸处才倏然熄灭。
原本覆盖整面石墙的丝网上破了个大洞,刀刃下的抵抗立时瓦解。深羽收力,刀光一闪就回到了她的身侧,而她未持刀的左手小心的抚上了空洞处暴露的石墙。
果然,那种与穿过鸟居时同样的「扭曲」消失了。
确定了,是结界——而且还是以她本家灵力,而非咒力构筑的结界。既然这样,就无需特别担心了。纯粹的灵力虽然配合仪式能产生各种效果,但其与所构成的结界本身依旧是毫无杀伤力的人畜无害。再联繫到夏夏的咒灵消失在鸟居之后。看来他们感觉到的咒力,不是外侧物理的神社,而是这个结界里的咒灵散溢出来的。虽然不知道既然都做结界了为啥不连咒力一併隔离掉。但既然结界本身还没有被破坏,想必里面的咒灵也不会太强。
先把遇到的咒灵都给祓除了,之后要是还遇不到夏夏的话,就直接把结界击破。她肩膀上的「兔子」没啥异常反应,夏夏现在应该也没事。
很好,就这么决定了!深羽嘴角一弯,伸手拽下肩膀上的「兔子」往边上一丢。无视了咒灵「唧唧」的叫声,她猛然旋身,一刀劈开了身侧的拉门。
「让你久等了。」看着轰然倒塌的拉门后险险避开刀光的丑陋「大蟾蜍」,深羽一个衝刺,躲过它弹射而出的舌头,灌注咒力的刀刃笔直插进了咒灵暴突的右眼里。
「嘎嗷嗷嗷——」
「——那么,开始祓除吧!」*
在飞溅的「血花」中,黑髮少女张扬又愉快的笑了起来。她双手握刀猛的一扭一挥,直接挑飞了咒灵的「眼球」。
「饿——好饿好饿好饿!饿呃呃呃——」尖锐的「犬齿」像铡刀一样凌空切下,兔子大小的棕色咒灵爆发出了惊恐的「唧唧」尖叫。
「饿你个头啊!」
深羽刚刚砍掉一个咒灵的「脑袋」,回头就看到这一幕。黑髮少女怒骂一声,一个滑铲撞开半开的拉门,直接衝到「犬齿」下方,刀尖横挥一把拍开差点儿命丧其他咒灵之口的「兔子」。随即她就着倒地的姿势手腕一转,刀刃和从天花板上直降而下的「猿头」巨口中的尖牙笔直撞在了一起。
「呛!」
刀刃与犬齿交汇出一声让人牙酸的撞击声。「猿头」——好吧也不能说是猿,总之就是一个没毛皱皮凸眼整张脸3/4都是嘴还长着四隻关节扭曲的「手臂」的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像个放大的类人猿脑袋一样的东西——不仅不退,反而猛地向下一压。大约是觉得不过自己一半大的少女就是颗小点心,它两边嘴角陡然一裂,下颚后缩,巨口像蟒蛇一样再次张大,牙尖一滑错开刀刃,显然是准备将少女整个人连刀一起吞下去。
眼看粘稠的「唾液」就要从满是黄绿色水泡的巨口中滴下。饶是深羽都禁不住勃然色变。
「卧槽!」
这个绝壁不能忍好吧!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刀刃上猛然爆发出了强烈的咒力,幽蓝的弧光沿着刀刃骤然展开,远远看去,就像整把武.士刀陡然变长了一般。
「去死啊!」
双手握持着刀柄,深羽用尽全力一个斜劈,然后迅速打横一滚。下一刻,随着一声好像捅穿了水袋的喷溅声。被沿着嘴角整个劈成了两半的咒灵从天花板上重重跌落。「砰」的一声,「血水」哗啦啦的喷涌了一地。
「哈、哈……」喘了几口气,还躺在地上的深羽也不管自己半边身子溅满了血,鬆开右手,对着咒灵的方向就狠狠比了个中指。
直到此刻,一直瑟缩在角落的「兔子」才蹦到深羽边上,傻不拉几的「唧唧」叫个不停。
大约是因为这是夏夏养的,看久了还有点儿丑萌。深羽盯着三隻眼睛长得像不规则棕色毛球还有张鸟嘴的「兔子」【看】了几眼,再次确认了这玩意儿确实没有智商只是根据主人的指令跟着她之后,她才伸手捞过了兔子,一手捏住了它的嘴。
「别吵,让我休息一会儿。」感觉了一下周围,确认至少这间房间附近是没有咒灵了。深羽干脆放鬆了肌肉,在地板上摊平了身体。
「……太特么噁心了啊。」想到刚才那张嘴,她还有点后怕。不带这么卑鄙的啊!要真被那玩意儿的口水沾到,她岂不是要拿钢丝球擦澡!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结界不足为惧,但情况是真的有点儿不大对劲。结界中的物理结构会产生扭曲,所以深羽一开始就没打算沿着长廊走——那两端的黑暗怎么看都像是「此路不通」的意思。这五年来,她也不是白顶着个「巫女」的头衔的。黑泽宏辉的一大爱好就是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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