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智商这么低,我能不笑吗?」林夷懒得管他们懂不懂什么是智商,他骂得舒服就行。他问道:「我说,你们真的知道我家妖主是哪一族的吗?」
这有什么好笑的?一人道:「不过就是花妖族,有什么了不起?」
「不错,正是花妖族。」林夷十分閒情逸緻地玩着手中的蛛丝,问道:「既然是花妖族,凭什么驱使雪域天蛛?妖界中各族各自为政,不可能相互驱使。这就像修真界各门派一样,紫冥阁还能叫得动灵剑门的弟子?紫冥阁能培养灵台寺的大师?这不是笑话么?」
「强词夺理!」一人大怒道,「这雪域天蛛怎么可能不是你们花妖派进来的?」
沈醉一听就有些不耐烦了,冷冷道:「都闪开!」
众人一愣,以为他要逃走,正想喝斥,忽然沈醉手中紫光一闪,一道剑光如紫电般飞出。那一下太快也太霸道,众人心中的恐惧才生出来,剑光便将一面石壁砰的击碎了,露出更深处的洞穴来。众人不由自主地转头望去,登时被山洞里的情形噁心得头皮发麻。
那山洞里密密麻麻的都是蜘蛛丝,一个个巨大的蜘蛛卵或孕育着蜘蛛或者已经半开。黏黏哒哒的蜘蛛卵间,一个个人体散落在里边。仔细看去,那些人已经昏迷,雪白的幼蛛正一口一口地噬咬着,吃得津津有味。
这是……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醉,你竟敢在紫冥阁做这等勾当?今日修真界不除你,着实难消世人愤怒!」丹阳子沉声喝道,他是一派之主,一直对沈醉尊敬有加,这一次却不再称妖主而直呼其名,可见丹阳子对此事的愤怒。
「还废话什么?」几人叫道,光彩流转法宝出手,「先杀了再说!」
语音落下,数十道光彩一起打向林夷与沈醉!
「谁敢对我族妖主与花后无礼!」
剎那间无数藤蔓从山洞的岩石中钻出,顶端化人,手持法器,面容威武肃杀。黑色战袍的将领对沈醉林夷跪倒行礼:「末将铁树护驾来迟,请妖主花后恕罪!」
沈醉摆手,说道:「这些人太碍事,先控制起来。」
众人悚然而惊,林夷扯他的袖子说:「喂,说好了不伤人的!」
「不伤人,控制而已,花妖要控制修士怎么可能伤人?」沈醉握了握他的手说,「你太啰嗦了,要一针见血。」
他说着目光一沉,忽然伸手抓向一直默不作声的玉玲珑。他身形快如闪电,伸手的剎那边掠过数十丈的距离到了玉玲珑身前。在他手指碰到玉玲珑的剎那一道剑光劈来,却是丹阳子!沈醉想也不想便抽出镜花剑,一时间紫色与白色的剑光四处飞舞,瞬息之后只听叮的一声丹阳子手中的灵剑飞出,沈醉回到林夷身边,冷冷道:「丹阳子,还不承认所犯之罪束手就擒?」
丹阳子脸色沉沉地盯着沈醉,眼中儘是凶狠之光。他双手在身侧握拳,鬚髮忽然无风自动飘飞起来。
「不!」玉玲珑忽然大叫道,扑到丹阳子之前。另一道身影却比她更快,白色的花朵飞出又一分为八,分八个方向生出光线,将玉玲珑牢牢困在原地。
「放肆!」玉玲珑喝道,「琼花还不散去?」
「呵!」玉琼花使笑着走来,温柔地问道,「没有妖主的花印,琼花怎么可能听你的号令?」
玉玲珑睁大了眼望着他,嘴唇不由得颤抖起来。「你……」
「我该称你什么呢?」玉琼花使歪头笑问道,「玲珑阁主?前任玉琼花使?还是……母亲?」
什么?玉玲珑是花妖族前任玉琼花使?是现任玉琼花使的母亲?修真界高洁出尘的仙子,竟是花妖族的妖孽?
仿佛是为了回答众人的疑问,琼花与光线围成的囚笼发出淡淡的光彩。玉玲珑在里面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左手狠狠地按住右手的肩膀,但她已无法阻止,她的右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化成一段开满了琼花的树枝。那琼花一经开放就枯萎,眨眼间玉玲珑的右手就化作了枯木!
「背叛花妖族,手刃亲生儿,前玉琼花使罪无可赦。」沈醉淡淡道,「罚本木枯萎,刨去灵根,剥夺灵识,毁去灵性,埋于染血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染……染血之地?」玉玲珑的脸色立刻就白了,再不管右手的枯木已经蔓延到箭头,对着沈醉就跪倒,痛哭道:「不,妖主恕罪,妖主恕罪!罪臣愿永生侍奉左右,为花奴为花婢,罪臣愿戴罪立功,求妖主别毁去罪臣的灵性!妖主恕罪……」
昔日端庄圣洁如瑶池仙子的玲珑阁主竟然在众人面前痛哭不已,拼命磕头求饶,完全没有风姿骨气可言。众人看着变故,一时都呆了。
「那个,人之常情嘛。」林夷好心地解释,「花妖修炼很不容易的。一棵花草,首先它要有灵性,才能明白自己有意识,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有灵性才能感觉日月精华,才能辨别自己的灵根,有灵根才能修行。修行之后必须化出灵识才能变出人形,变出人形之后才算到达凝华期。」
妖修的凝华期就等于仙修的炼气期,这从一棵花草达到凝华期基本就是几百年。世间动辄千年万年的灵草,在妖修里都是不能成功进入凝华期化出灵识的废柴。玉玲珑已经是化神期的高手,要一瞬间变回什么都不知道的琼花树,几万年的修炼都化为乌有,怎么可能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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