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小道士为色献躯。
乌鸦彻底没了主意,抱着小道士的「尸体」慌慌张张地奔出门去找黄鼠狼。
彼时,黄鼠狼正在给一个姑娘看手相,巧舌如簧地劝那姑娘给他摸一回骨,见着乌鸦脸色发僵转身就跑便宜也不占了。
可他哪跑得过乌鸦,没走两步就被乌鸦设的结界给困住了。
黄鼠狼气急败坏地说:「你们玩情趣玩出了伤找我干什么,找大夫去啊!」
「什么情趣?」乌鸦蹙眉,「他老往我身上亲,我一躲开他便撞到了头。」
黄鼠狼向天翻白眼,这不叫情趣叫什么,本以为乌鸦是个木讷老实的妖,没想到也是个风流妖物,跟对头搞到一起去了。
再瞧瞧表面装昏手却一直往乌鸦衣服里伸的小道士,他更是止不住地鄙夷,怪不得现在道士一个比一个不顶用,都开荤去了。
乌鸦见他不回答更是焦急:「他本来就头脑不灵敏,这一撞会不会彻底傻了,有没有法术可以补补他的心智。」
黄鼠狼闻言被自己的口水给狠狠一呛,拼命咳嗽捶胸。
小道士伸在乌鸦衣袍里的手停住了,谁?心智不全,头脑不灵敏?
乌鸦还在嘆气:「这孩子吃了很多苦,学艺不精被道观赶下来,人傻呆愣,给他劣质的武器也当法宝在用,现在更是四肢不协调,唉。」
这下小道士彻底晕厥。
黄鼠狼眼睛转了转,清了清喉咙说:「我倒是有一副药方,说不定有用。」
乌鸦急道:「快说。」
黄鼠狼眉眼弯弯露出一个标准的贼笑:「这是我祖传的秘方,轻易不外传。」
乌鸦听懂了画外音:「你想要什么好处,只要是我有的儘管拿去。」
黄鼠狼说:「听闻瑶山集天地之灵气,最是修炼的好去处,你瞧我这乡下来的小妖,总想去见识见识。」
「好说。」乌鸦一口答应。
「没问题?」黄鼠狼不确定地问。
「完全没问题。」乌鸦说。
瑶山上的妖精们无聊得要死,天天盼着有新妖来玩,多一隻黄鼠狼再好不过。
黄鼠狼大喜之余不忘继续忽悠:「这秘方以黄莲为药引,加入十三道苦味,保准小道士喝了精气十足。」
何止精气十足,小道士隔着十丈远闻到那味都要生龙活虎地逃跑一番。
乌鸦给他灌药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手中的不是治病良方,而是穿肠毒药了。
「你且忍一忍,等病好了,咱们就不喝了。」
可他没有病,怎么好。
小道士一嘴的苦味,饭吃不下去水喝不进去,两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乌鸦暗想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尝试着往药汁中加入甜味,可一点蜂蜜蜜枣哪里压得住,放多了又怕小道士吃坏牙影响药效。
小道士苦不堪言,乌鸦也是焦头烂额地团团转。
后来乌鸦索性陪他一起喝药,期望精神上分担点痛苦,小道士喝一碗苦药他也喝一碗,小道士吃一口糖糕,他也吃一口,末了笑眯眯地说一点都不苦。
小道士瞅着乌鸦嘴角的一抹糖渣,鬼使神差地探过头去舔了一口,甜腻的味道霎时从舌尖蔓延到心田。
「真的不苦。」小道士喃喃自语。
「你这是做什么!」乌鸦拂袖而起,捂住嘴角满脸震惊。
小道士拽住他的衣角死皮赖脸地说:「你的嘴巴最甜了,每天让我亲亲你,我就乖乖喝药好不好?」
「不好!」乌鸦矢口否决。与他关係最好的喜鹊都没亲过他的嘴,小道士撞坏了脑子竟变得如此放荡。
小道士哼哼唧唧地抱住被子转过身,用背部对着他:「你要是不给我亲,我就不喝药了。」
「你……」乌鸦气道,「胡闹!」
他修行千年从未动过气,倒是被修为粗浅的小道士着实气了一回。
「身子是你的,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乌鸦苦口婆心地劝说。
「舌头也是我的,何必让自己吃苦。」小道士反驳道。
乌鸦哑口无言,小道士开始在床上打滚。
「妖精不是最喜欢双修嘛,我的精气随你吸,不要客气,天天采我我都是乐意的。」
乌鸦闻言也不气了,只觉得好笑。
「你都是从哪里听来妖精爱双修的?」
小道士不敢说他是在春宫图上看到的,推说:「我师兄说的,他本来资质平平,自从抓了一个猫妖回来双修,修为立马突飞猛进。」
乌鸦说:「你师兄多半是骗你的,现在妖精不兴双修,那是神仙们做的事。」
小道士说:「我不管,我就要和你双修。」说着瞅准机会,又飞快地在乌鸦嘴巴上亲了一下。
啾~
啾……
啾!
乌鸦千年修为万万没想到会败在一声「啾」下,他脚步不稳地后退几步,心如火烧般染红了瓷白的麵皮,而后落荒而逃,期间还被门坎狠狠地绊了一跤。
黄鼠狼见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失魂落魄灰头土脸的大妖,他试探地问:「你遇到牛鼻子老道了?」
乌鸦神色木然地抬起头,两眼空洞,语气平平地「啾」了一声。
「啾?」黄鼠狼重复道。
「啾。」乌鸦点点头。
啾?黄鼠狼百思不得其解,这声音有何特别之处?他「不耻下问」:「你遇到山鸡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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