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奴家笑一个嘛。」
玄清被挤在外围,看着一剑惊鸿身上冒着冷气眼里却是茫然失措地被围在当中,不知怎么忽然想起师兄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不得已之下,玄清和一剑惊鸿狼狈而逃,趴在房樑上,紧张地打探下方的情况。
「春娘,看到大公子了吗?」
「没有,小公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真是调皮,又跟他们玩捉迷藏。」
三四个浓妆艷抹的女人边打闹边找人,脂粉味隔着十丈远都能闻得见。薛岚打探消息,一走就是两天,苦了玄清和一剑惊鸿,留在怡红院简直是寝食难安,吃饭睡觉皆是草木皆兵,□□、麻药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道具哪哪都是。
最可怕的是她们完全不介意男女授受不亲,老远见了就扑着扇子粘过来,玄清和一剑惊鸿又不能对她们动粗,每日东躲西藏,苦也,悲也。
一剑惊鸿动动身子,到了他练剑的时刻,倒挂在房樑上,手下一掠,摘下一个女子的朱钗掂了掂,飞到院子里。
那女子惊呼一声,长发披散下来,她再抬起头,哪还看得见半点人影。
玄清扶住额头,低低一嘆,也跟着去了。
果然没一会儿,院子的廊里聚齐了一堆莺莺燕燕在那拍掌叫好,不时扔出几方手帕。
玄清嘆息,薛岚啊薛岚,好友啊好友,你到底何时回来。
心里这般念叨着,薛岚还真的从屋脊上跳了下来。
「玄兄住得可还舒坦?」
玄清苦笑道:「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带着一剑惊鸿另觅他处了。」
薛岚扫视一圈心下瞭然,当即笑道:「看来我算的时间正好。」
「不说这些了,」玄清道:「兵器的事进展如何?」
薛岚道:「有些眉目了,地点知道了,只是……」
玄清道:「既然知道了地方,我们今天便去取剑吧。」
「别急,你听我把话说完,」薛岚道,「青雪剑与暮云山庄的其他宝贝存放在一处,里面机关重重,贸然闯入怕是不妥。」
玄清沉吟,若是平时他肯定是正大光明地走进去要回属于一剑惊鸿的东西,可如今的局势对他们不利,暮云庄主也不知被魔息影响了多少,万一弄巧成拙不仅要不回剑,还连累了一剑惊鸿的名声可就糟了。
「这样吧,今夜我们偷偷潜入。」
「哦?」薛岚眼睛发亮,「你还懂奇门遁甲之术?」
玄清摇头道:「不懂。」
「那如何潜入。」
「到时随机应变吧。」
薛岚虽然不赞成玄清的计划,但还是决定一同前去,按他的说法是要监督他们。
玄清实在不觉得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过没有驳了他的好意。
暮色四合,一轮残月高悬。
他们换上夜行衣悄无声息地翻进院里,一剑惊鸿不喜欢黑衣服,玄清哄了好一会儿才答应换上,面罩是怎么也蒙不上去了。索性他们脸上有着一层□□,若是不幸被看到,麻烦薛岚再做一张便是。
暮云山庄守卫虽是森严,对他们却不是难事,护卫武功毕竟不算顶尖,加之他们太过依赖机关,反而越靠近越鬆懈。
第一道机关是五行阵,踏出一步,脚下轰然耸起巨石挡住前路,面前的参天树木位置变换莫测,活路成死路。
薛岚对玄清道:「你现在明白潜入不易了吧,我们先回去想想对策再来。」
「不用。」
玄清拍拍石墙,感受了一下厚度,控制力度在石墙中心一砸,几乎是无声无息的,巨石从中间慢慢裂开,玄清像撕开薄纸似的从石心掰开一个可供人通过的裂缝。侧头对上目瞪口呆的薛岚和好奇地摆弄手掌的一剑惊鸿道:「走吧。」
这一路树挡砍树,石挡拆石,任他阵法变化,玄清只管向前。
薛岚跟在后面不住道:「如此精妙的机关,竟是被强行突破了。」
玄清道:「确实粗鲁,时间紧迫,只得如此了。」
「何止粗鲁……」薛岚看着玄清道,「我本以为你是顽固不化的世外高人,没想到心思这般活络,倒是我以貌取人了。」
玄清道:「认人自然不能光看表面,人之多面,岂是一眼能看破的。」
薛岚笑道:「刚夸你聪明,马上就变回木头了。」
玄清赞同道:「师兄也曾说我是块朽木。」
这时,一剑惊鸿扯住玄清的手,不高兴地捏住他的嘴,顺势还瞪了一眼薛岚。
薛岚掩面道:「哎呀,好大的醋味。一剑惊鸿你昨日没洗澡吗。」
玄清凑到他颈脖间闻了闻:「没有啊。」
一剑惊鸿黑着脸道:「我是玄清。」
薛岚道:「可怜,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得了。」
这下好,尚未取回宝剑,他们两先打了起来,第二道机关应声而起,箭雨扑面,两人一面缠斗一面御箭,各占半边,狭隘的甬道内刀光剑影,箭雨纷飞,玄清稳稳地走在他们后面是半点危险也没有。
可怜了这墙壁与机关定是得全部重修,玄清手里攥着空荡荡的钱袋,从下山起到现在已是负债纍纍,待消除了人间灾祸,不知要花多少时日才能还上。
玄清忧心忡忡地走到第三道机关前面,此关地下暗藏玄机,踏错一步即是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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