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疲劳过度,两天两夜没合眼。
王妃见他如此,也不忍心责怪他:「怎么搞成这副样子?没吃早膳吧,快坐下吃点,尝尝母妃特意让人熬製的肉糜粥。」
丫鬟连忙填碗加筷。
商容与抓起冉清谷的手,说:「来不及了,跟我走。」
王妃诧异:「怎么了?容与?你叫毓儿干什么去?」
商容与想到什么,对王妃说:「母妃,我要借世子妃用一用,这半月府里内外事务你先管管,别来烦她,她这半个月要陪我。」
成王识破儿子诡计:「你要去查淮南一带旱灾钱粮案,你把她拉去干什么?」
今年雨水不好,淮南遭遇咸元帝继位以来最大旱灾,粮食颗粒无收,民不聊生。
咸元帝任命节度使前往淮南赈灾,却不想节度使到了赈灾之地,钱粮不翼而飞。
本来赈灾的米,大部分换成了沙粒掺杂着霉米……
而赈灾的钱,被上面轮迴几度剥削,到了节度使手里,寥寥无几。
节度使是个年轻气盛的,去年才被点了新科状元,今年便遭遇这样的事。
他没有听从「警告」,直接抄小道从淮南赶回来,却不想在到淮南之地,就已经被人下毒。
在他面见了圣上,状告尹柱国大将军一家贪污受贿,剋扣赈灾钱粮,草菅人命后,便身中剧毒,死在了太极殿上……
尹柱国大将军父亲曾是三朝元老,家里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女儿虽才十二,却已是二皇子内定的正妃……
本来可以压下去的事情,却因为节度使被毒死在太极殿上,导致天下震惊,皇上不得不查,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问题是,找谁查?
既要找一个与其毫无干係的朝中重臣,又要找一个有胆识敢查尹柱国大将军的人。
咸元帝思来想去,便将这一重任交给了商容与。
一来,他有王爵之衔,同时也任大理寺卿,掌管刑狱法度,是他的职责范围内。
二来,除了商容与这个无法无天不怕死的混世魔王,也真没谁有胆子去查这位盘根错节的柱国大将军。
三来,若查不出来,就有理由压製成王府,杀杀商容与的气焰。
这些年,成王的势力实在太大,而商容与在外,风头比太子还盛。
因此,咸元帝给的时间,不多不少,正好十五日。
商容与理直气壮说:「帮我查案。」
成王喊住他:「她一个名门贵妇,又不是衙门仵作,能帮你查什么案?」
商容与故弄玄虚笑着:「上次听母妃说,世子妃算帐极快,铺子里九个算帐的,算了一两个时辰,不抵世子妃心算出口的速度……这次钱粮款项巨大,大理寺那几个算盘拨得我脑瓜子疼,昨夜拨了一夜,才算清国库拨了多少款项,粮食多少石。以后不仅要肃清贪污的钱粮,还要肃清各地的来历不明的黑帐,这得多费时费力……还不如找世子妃来,省了多少个帐房先生?」
成王勃然大怒:「混帐,你那里俱是男人,她一介贵女,怎可让她去你那污秽之地抛头露面?」
商容与冷嗤:「父王,这就是你的迂腐了,有人才不用白不用。男人女人都是人,谁说女人就不能抛头露面?」
说着,商容与拉着冉清谷的手往外走:「跟我走。」
成王气急喊着:「回来,小兔崽子……」
王妃劝说:「让他去吧,这样也好,增进感情。」
成王怒说:「都让你给惯坏了。」
商容与走了两步又折了回去,从桌子上拿起两个馒头。将馒头掰开,中间的麵食撕掉,再将桌子上的甜牛肉脯、鹿肉糜、兔腿肉丁等塞进馒头里。
他厚厚实实塞完两个馒头,不由分说递给冉清谷一个。
桌子上的佐菜肉类皆被扫荡一空,只留下那两盘辣木瓜丝与酸黄瓜摆在成王王妃面前。
成王气得忙不迭冲王妃说:「看看这成什么样子?哪有世家公子的范?还不如穷地匪寇。」
王妃顺了顺他的背:「行了,行了,不就几盘肉吗?待会儿我吩咐厨子再去做。」
成王看着桌子上的仅剩的辣木瓜丝与酸黄瓜:「这是几盘肉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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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穿过繁华街道,车辙碾着地面时不时发出嚓啦声响。
商容与简单跟冉清谷说明了情况。
冉清谷了解大概问:「那节度使之死有蹊跷?」
商容与将最后一口肉馒头塞到嘴里:「当然有,他为什么一路上没死,偏偏死在了太极殿上?太子早就不满二皇子很久了,就是想借这次之事除掉他的左膀右臂,那人被他吊着命呢,一直吊到太极殿上。」
冉清谷不置可否。
商容与看他手上捏着的肉馒头就啃了两小口,只咬破了馒头皮,问:「你还吃吗?」
冉清谷摇摇头:「我吃不下了。」
商容与拿过来,就着竹筒里的水,啃了起来:「你男人在外赚钱出生入死,两天都没好好吃一口饭,你倒好,在家里养尊处优,吃香的喝辣的,养的白白瘦瘦。」
冉清谷连忙恭维:「世子辛苦了。」
商容与眼露笑意,挑眉盯着冉清谷看:「叫声夫君来听听?」
冉清谷难以启齿。
商容与不依不饶将他拉向自己怀里:「如果你不叫,我可不敢保证在马车里会对你干点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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