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商容雀后,商容与风驰电掣般消失在廊桥尽头,。
商翩风看着商容与离去,便朝着廊外走去。
商容雀拦住他,质问:「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你明知道他的性子,肯定待不住……」
商翩风轻蔑看了他一眼:「他老婆在东宫受委屈,砸的是我们成王府的招牌,自然应该他去收拾烂摊子。」
商容雀怒道:「这是收拾烂摊子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商容与本来被皇上罚闭门思过,若他出了王府就是抗旨,到时候万一皇上要治罪,那世子之位肯定保不住了,那么这世子之位落在谁的头上可想而知。
商翩风挥开他的手:「大哥,您别以为你一直受父王器重就摆谱。我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来管。」
不过是个贱婢下的种,真把自己当大哥。
若不是他走运,生来是长子,又被父王器重,他给他提鞋都不配。
黄昏薄碎的细光下,一匹骏马在繁华的东大街疾驰。
那马蹄如若千钧踩在石板路上,风一般向前驰去,撞倒了不知多少摊位。
商容与喊着:「快让开。」
他扬起马鞭,又是一鞭子抽在马背上:「驾。」
马儿扬天嘶鸣,如同离弦的箭般向前奔去,不一会儿便到了宫门口。
守宫门的禁军欲要上前阻拦,商容与拿出令牌:「滚。」
皇帝曾说过,他与他父亲可自由出入宫门。
禁军拦住他:「世子,您现在应该闭门思过,不可随意出入皇宫。末将还是奉劝世子回去,今儿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商容与怒瞪着他:「本世子有急事,晚了,你担待得起吗?」
「统领大人。」一声低沉的男音从后方响起,「禁军做事,只认皇令。」
商玉洲一袭蓝色暗沉花纹衣衫,发冠高束,贵气自成:「父皇说过,皇叔与世子可自由出入皇宫,以令牌为信。」
统领一脸为难:「可……」
商玉洲打断他:「可什么可?世子既然想入宫,你拦得住吗?」
他挑眉看向商容与,挑衅说:「世子,奉劝您一句,你现在还在被责令闭门思过期间,该收敛还是应该收敛。」
「你确定你是来拦我的?」商容与失笑。
这人怕是在这里等他很久了吧。
以三皇子的身份,确实不便去东宫,所以他在这里等他,随时放他入宫。
他以丈夫的名义去东宫带走白毓,比三皇子毫无理由去东宫带走世子妃,要好得多。
这个三皇子,还真是将眼睛无时无刻不盯着他的世子妃。
商玉洲见商容与将话摆在檯面上,也不继续客套,说:「世子妃在东宫正殿,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您现在去,还来得及……」
东宫正殿偏向皇宫西殿,从西门入会快点。
商容与冷嗤:「三皇子,你这一厢情愿,内子与本世子都不会感激。」
商玉洲失声笑道:「世子多虑了,我只是钦佩世子妃知礼无畏,温婉贤淑,不想……」
商容与打断他:「行了,客套话别说了。」
他上前拍了拍商玉洲肩膀,故作无奈嘆息:「其实我今日不顾禁足令也是有原因的,内子体虚,调整修养了两个月,御医说可以备孕了,我们正在备孕阶段,说不定现在已经怀上了,所以我现在才这么紧张,这可是王府第一个孩子,我才这么紧张。」
商玉洲:「……」
见商玉洲面色复杂,商容与继续佯装无奈炫耀似的说:「而且昨晚,内子痴缠我,我也不怎么温柔,折腾内子到深夜,今日她赴宴都没有气力,所以内子是断然受不得罚的,这事希望三皇子帮我禀告皇上。」
商玉洲:「……」
商玉洲:「好吧!」
如此煞有介事说出来,跟真的一样。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连冉清谷的裤子都没脱过。
商容与冷冷瞥了眼商玉洲,就快速朝着西门走去。
他搞不明白商玉州,白毓已经是他的世子妃,无论他再怎么喜欢她,那也是有缘无分,纠缠着有用吗?
但不得不说,商玉州的眼光还不错。
至少他惦记的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独特的女人。
独特。
商容与心里又闪现这两个字。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面对他的世子妃时觉得她很独特。
他想,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让你觉得很独特,然后会不由自主的喜欢上她。
世子妃就有这样的魅力。
==
东宫,正殿。
「多洒点水,这样灰尘才能去得干净。」那宫女往地上重重泼了一盆水。
水花四溅,大半溅在冉清谷裙摆上。
冉清谷碧色罗裙上全是尘埃污渍,雪白的印花外衫已经污得不成样子。
他一直冒着虚汗,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只能把手撑在地上勉强不让自己倒下去。
晚间的风一吹,他如同冬季树上最后一片枯叶般,摇摇欲坠。
就在他倒地之时,听到砰的一声金属砸地声,接着,耳边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虚弱的睁开眼,看到地上潺潺流着鲜红的血。
面前躺着两个洒扫宫人的尸体。而那东宫宫女双手被人齐臂斩断,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翻涌着。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