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逸儿,我过来了!」
咸元二十四年夏,咸元帝薨。
溯史记载——
咸元帝商千咸,擅权弄术,心狠手辣,幼年命途多舛,成年多疑弒杀,逼令其父禅位,临朝称制后屠尽皇室宗亲,咸元二十三年冬逼反其弟成王,次年夏,乱军攻入皇城,死于皇宫大火!
更有传记记载。
咸元帝临朝称制后,轻徭役,重民生,广泛打通南北交通,开闢南北东西各大商路,使得大溯经济得以繁荣昌盛,延续了大溯正元皇帝时期的繁华盛世!善于用人,巩固皇权,其在位期间,蛮夷不曾踏入一步大溯的土地,皇权得到高度集中!
但其刚愎自用,不听忠言,冤杀朝臣无数,晚年更是昏聩寡恩,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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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大火烧着了养心殿,屋子里火势蔓延蒸腾。
冉清谷翻遍了所有角落都没有找到玉玺。
「清谷。」商容与背着□□包,错开火势的舔|吮,走了进来。
冉清谷回头:「世子?王爷入都城了吗?」
商容与:「我走的时候,还没入,现在应该入了。」
他边说边在咸元帝的寝宫乱翻着,看着地上珍贵器皿玉石被胡乱扔了一地,他嘆息道:「谁这么缺德,将这些好东西乱扔?」
他捡起几样精美价值连城的珠宝,就将珠宝塞进背着的麻包里。
那麻包沉甸甸的,他背着都有点费力,可见他确实搜颳了不少值钱的东西。
冉清谷:「……」
为什么世子看着比较像败军逃兵或者土匪,临走前将值钱的宝物全部顺走?
这场仗赢的不是他父王与大哥吗?
难不成他被他爹与他哥逐出家门,并且追杀?
商容与没注意到冉清谷惊诧的眼神,指着冉清谷身后的那盆兰草说道:「清谷,抱着那盆兰草,走。」
那兰草是花艺大师莫飞子的手笔,能开十二瓣颜色各异的花,层层迭迭,异常美丽,世间仅此一株。
冉清谷:「……」
见冉清谷不动,商容与走过去,将兰草塞到冉清谷怀里。
冉清谷抱着那棵草,不明道:「现在难道不是找玉玺吗?」
商容与:「玉玺找到了,就在这麻袋里,情况紧急,我就顺手扔进去了。赶紧走,这养心殿怕是要烧完……」
说着,他拉着冉清谷奔逃出养心殿。
两人走到外面,整个养心殿已经彻底燃烧起来了。
冉清谷:「世子什么时候入宫的?」
商容与微笑:「不早,下午就来了。」
冉清谷愕然,这比他来得还早。
他目光瞥向商容与后背的一大麻袋。
商容与微笑解释:「这皇宫有很多很值钱的宝贝,我很喜欢,以前都是皇帝的,喜欢也没机会,现在有机会了,我找了四五株千年灵芝,回去给你炖两隻大母鸡,补补身体。」
冉清谷不解道:「可是大哥继位已经成了铁定的事实,他那么疼你,你要什么,他都会赏给你,不至于……」
不至于像个盗贼一般,提前入宫洗劫一番。
商容与嗔怪道:「你以前挺善解人意的,恢復男儿身后,那股贤良淑德善解人意去哪儿了?大哥他登基肯定要为天下做表率,他断然不能将好东西全赏给自己的亲人,他要做明君,就得雨露均沾一视同仁,我若是问他要,这不是让他为难吗?索性我就提前自己拿,他也不用在朝臣面前为难,这不皆大欢喜了吗?做人还是要多为他人考虑。」
冉清谷竟然被商容与说服了。
商容与淡淡说:「将兰草抱好,我们去其他行宫看看,我记得之前有一串珍珠项炼,我母妃挺喜欢来着……」
成王与商容雀入皇宫时,就看到这对夫妻……不,夫夫,两人扛着一个麻包出宫。
商容与扛着麻包,麻包装了过半,冉清谷左手抱着一株兰草,右手抱着一隻花瓶,脖子上还挂着两枚玉坠。
商容雀:「……」
他有理由怀疑这两人已经搬空了他的皇宫,让他成为史上最穷的皇帝。
冉清谷见到成王与商容雀,单膝跪下:「王爷,长公子,欺骗二位……」
商容与急切喊道:「注意兰草与花瓶,落地就没了!」
冉清谷只得站了起来,言辞恳切:「欺骗二位实属无奈,但杀父灭族之仇不可不报,还请王爷与长公子原谅。」
商容雀嘆息一声道:「你这也算是为我报了仇吧,说句实话,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我下不下得去手,你献计建造飞隼军有功,如今也算功过相抵。」
冉清谷:「多谢长公子体谅。」
商容与淡淡道:「现在说话好累,等我们先回王府,晚点再跟你们细说。」
商容雀:「回来,人可以走,东西留下,你选一些你喜欢的带走。」
商容与:「……」
商容雀语重心长:「你总不能留给我一个空荡荡的皇宫,起码得有点门面吧?」
商容与遗憾道:「行吧,准备当皇帝的人就是不一样。」
他在那袋麻袋里东翻西翻,翻出一些喜欢的,将喜欢的用衣服一包,「好了。玉玺也在这里,你自己翻。」
商容雀点点头,继而愧疚道:「容与,我马上要登基,考虑的不一样了,以前这些东西你若是喜欢,你都可以随便拿,但现在这些都是要收入国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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