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阳冰鬆了一口气,「谢谢萧哥,这么晚了还麻烦你跑一趟。」
萧如原本都起身准备离开了,闻言忽然脚步一顿,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又重新坐回蓝阳冰身边,挤眉弄眼地八卦:「你猜猜,我是怎么知道你受伤的?」
蓝阳冰被他看的不太好意思,别开脸,小声道:「是老师告诉你的?」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萧如调侃道,「小蓝啊,听说是在你们俩打电话的时候受的伤?」
蓝阳冰脸一红,默默点头。
萧如凑近了些,丝毫不掩饰自己看热闹的心思,「能不能告诉萧哥哥,你们俩进展到哪一步了?」
「……」蓝阳冰手足无措地辩解:「我跟老师还只是朋友。」
萧如明显不太信,可他又想起自己兄弟那个臭脾气,不得不信,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兴致缺缺,「行吧。」
他又看了一眼蓝阳冰,忽然灵光一闪,相处了一个绝佳完美的注意来。
蓝阳冰被他危险的眼神看的浑身一抖,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觉得不太妙。
萧如咳了一声,拍着他的肩膀循循善诱:「喜不喜欢你的陆老师?」
「……」点头。
萧如一笑,又问:「受伤了很难过吧?想不想让他关心关心安慰安慰?」
「……」蓝阳冰试着想像了一下他描述的这个画面,红着脸点头。
萧如打了个响指,「包在我身上!」
他动作迅速,蓝阳冰还来不及询问他要干些什么,这位儿科医生就已经拿出电话翻到了陆轻辽的拨号页,还故意在蓝阳冰面前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嘘——听我的就行。」
蓝阳冰不由得摒住了呼吸。
电话接通,萧如故意按了免提,陆轻辽的声音立刻就在房间里响起:「走了?」
萧如捏了捏嗓子,故作忧愁地嘆了口气:「唉——」
一口气嘆的九曲十八弯。
陆轻辽嗤笑:「打蚊子呢?」
蓝阳冰努力憋笑,萧如瞪了手机一眼,继续演戏:「走是走了,就是挺心疼那小朋友的,明明受伤了,还不能感受到家人朋友的照顾,挺可怜的。」
陆轻辽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伤的很严重?」
萧如露出了鱼上钩的表情,努力营造出自己很心疼的感觉:「不轻。」
「我到你家的时候,他都差点没爬起来给我打开门。」
蓝阳冰:「……」
萧如不顾他的反应,继续道:「明明怕疼的要命,给他上药的时候还忍着,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太倔强了。」
蓝阳冰:「……」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就在萧如都以为他快要上钩的时候,陆轻辽不紧不慢地开口,直截了当拆穿他的把戏:「以后开免提记得把门窗打开,免得有回音。」
萧如:「……」
蓝阳冰:「……」
半晌,萧如爆发出了一句脏话:「靠!」
蓝阳冰趴在枕头上笑的瑟瑟发抖,萧如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恼羞成怒地对着电话低吼:「爱信不信,反正老子已经回家了,你家的小朋友你自己心疼去!」
说完当真风一般的离开了陆轻辽家。
蓝阳冰还在为他最后一句「你家的小朋友」而小鹿乱撞,等他缓过来的时候,钟炀也来了。
「……」蓝阳冰趴在床上,听着敲门声和钟炀低沉的嗓音,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直接躺在客厅睡觉才比较方便。
他依旧一瘸一拐地走去门口,钟炀比萧如直接的多,开门见山道:「我来看看你伤的怎么样。」
钟炀又补充了一句:「老陆让我来的。」
蓝阳冰单手撑在鞋柜上,带着歉意朝道:「实在不好意思,大半夜的还打扰你休息。」
钟炀上下打量他一眼,视线停留在他姿势彆扭的双脚上,「萧如帮你处理了没?」
蓝阳冰弯下腰,费力的掀开裤腿给他看了一眼,「已经上过药了。」
钟炀盯着他的伤处看了一会儿,点头。
蓝阳冰哭笑不得。
两位哥哥接连来访,蓦然给他一种自己还是个需要大人照顾的小孩儿一样。
钟炀确认了他受的伤不严重,又勉强安慰了两句就离开了,来了匆匆去也匆匆。
蓝阳冰眨了眨眼,想起萧如跟他八卦的事情,觉得大概是因为钟炀家里还有一位哥哥正等着他。
而他只能孤独的躺在床上数着天花板上根本不存在的星星。
唉,羡慕不来的。
坐进车里,钟炀一边拨通陆轻辽的电话一边发动车子,「看完了。」
「怎么样?」陆轻辽问他。
「……」到嘴的小伤二字又被他咽了下去,钟炀转念一想,冷冷道:「想知道?自己问他去。」
陆轻辽不怒反笑:「那我让你过去,是看热闹的?」
不提还好,一提钟炀比他还烦:「大半夜把我从家里叫出来给你跑腿,我都想揍你,少废话,真关心就自己问去,我不给你当传话筒。」
「……」陆轻辽笑容僵在嘴角,「你确定?」
钟炀看着前方的红灯,又想起自己家被窝里的人,不屑地笑了一声,嘲讽道:「老婆还在家等我,拜拜了您。」
嘟嘟嘟嘟嘟——
酒店里,几乎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的陆轻辽差点没咬碎一口银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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