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家羡帮着妈妈收拾好碗筷,然后坐客厅沙发上和爸爸一起聊天。
“你和你男朋友相处地好吗?没闹什么矛盾吧?”
家羡耳根一热,虽然和父母交代了恋爱的事情,但听爸爸这么直接问到家航,她还是难以从容面对,侧头看去,爸爸正笑眯眯地看着她,显然知道她在害羞。她坐直腰:“他挺好的,我们从来不吵架。”
“那就好,他看起来的确是个好孩子。”
家羡十分意外:“您见过他?”
陶烈钧笑了:“当然没有,你对他的描述没有一处不好的,爸爸当然能感觉出来他有多好。”
家羡听出爸爸话中的揶揄,立时闹了个大红脸,同时不由想到,再怎样寻求自我,经过这么多年的内心闭塞,已经很难做回小时候的自己,即便快乐着,也不敢在他人面前大肆表露,哪怕那个他人是自己的至亲之人。
她回到卧室,正准备再给潘莉打个电话,手机刚好响了,一看是家航打来的,马上按了接听。
“家羡,在干什么?”
她声音愉悦地说:“我刚吃完饭,正要给潘莉打电话。”
他听出她语气轻鬆:“回家了?听你声音,感觉你心情不错。”
“嗯……我今天把潘莉狠狠骂了一顿,终于把她骂醒了,她现在好很多了。”
他笑了:“那就好。既然如此,那我能不能提前要求回学校?这些天看书都要看吐了。”
“别,”她连忙阻止,“你还是待在家里吧,这几天流言是少了,但保不准哪天就会再起一波。你就安安心心准备复试,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你都很重要,千万不能浪费。”
他嘆气:“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彆扭?感觉你拿我当小孩看,也太小瞧你男朋友了吧。”
她哭笑不得,这口气听着还真像个孩子,她不好打击他,只笑笑说:“我可不敢小瞧你。”
他笑地更大声:“既然潘莉没什么事了,你也在家,我们明天下午见个面?”
“好,到时候见。”她看了眼手錶,又说,“先不跟你说了,我给潘莉打个电话。”
她再次拨打潘莉的手机,这次潘莉很快接了。
“莉莉,你干嘛呢?刚才都不接我电话。”
潘莉沉默片刻,轻声说:“刚才……有点事。”
“哦,你一个人在寝室?”
“嗯……”潘莉的呼吸声很轻地通过听筒传过来,“家羡,你说你见过家航的妈妈,她对你很满意?”
家羡想,她八卦自己的劲头倒是不见少:“是不是很满意我不清楚,但应该没有不满意,要不要我说点细节给你听听?”
“不用,“潘莉声音十分平静,“我就随便问问,这次的事情给你和家航都招来一身腥,我感觉很对不起你们。”
“这事都过去了,我们就别提了,我和家航一点事都没有。“
”那就好……那我挂了,这段时间都没睡好,感觉好累,我想到床上去躺着。”
“去吧,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这一晚,家羡睡得极熟,直到第二天上午快九点才醒过来。
她把窗帘全部拉开,打开窗户,凭窗望去,外面下着淅沥小雨,天空呈现出一种颓废的灰蓝色,整个世界好像静止了。
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叫着,响地正欢,看过去,却不是熟人的来电。
“你好,请问是陶家羡吗?”打电话的是个语气严肃且没有起伏的男声。
她略有点疑惑:“我是,请问你是……”
对方顿了顿,继续用严肃的口吻说:“我是XX区派出所的民警袁林。你认识潘莉吗?”
她心里咯噔一声,猛然抽搐一下:“她是我同学,怎么了?”
“我们今天早上接到报*案,称潘莉在学校寝室死*亡,我们去过现场,根据相关人员反映,”说到这儿,他短暂停顿一下,“听说你是她的好友,希望你能马上来派出所一趟,我们有一些情况必须向你了解。”
她脑袋一片空白,根本理解不了那些字句的意思,过了好久才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你搞错了吧?这怎么可能呢?你肯定搞错了,这绝对不可能。”
“我们也很遗憾,”对方放软了声音,但仍然坚持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
“没什么但是!”她猛地打断他的话,立刻挂断电话,根本不愿听他再胡说八道下去。
她站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浑身冰冷,止不住地发抖,她摸了把脸,哆嗦着去拨潘莉的号码,始终没人接听。她觉得好笑,又觉得恐惧,只能一遍遍去拨那个号码。然后,手机在掌中振动起来,又是一个陌生人的来电,她瞬间怒火灼心,劈头盖脸骂过去:“别再给我打电话了!你这个骗子!潘莉根本不会死!她不可能会死!”
“家羡?是你吗?”又是一个男声,却是属于另一个陌生男人的。
她两腿一软,跌坐在床上,大脑像是别人的,作不了一丁点思考。对方还在焦急地唤她的名字,而她只是木讷地重复说:“有人说莉莉死了,他说她死了……”
那人静默几秒,然后说:“我是赵帆,家羡,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
家羡直挺挺地站在马路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茫茫世界,仿佛失去直觉一般,任由全身暴*露在冷雨中。
一辆车慢慢停在她面前。赵帆眉峰紧蹙,拉开车门,绕过车头,大步走到她面前,搂着她上车。
他回到驾驶座上,调高空调温度,取出一条毛巾递给她,可她没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坐着,他轻轻喊了她几声,她还是一动不动,似一座冰雕。他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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