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还没来得及看清,那白色物体啪叽一下,正好飞到她肩上。
触感柔软温热。
是睡衣。
季然脑壳卡壳了,呼吸顿了顿。
好一会了,季然抓下衣服用力扔床上,声音染上了她也没注意的懊,「典意!你干什么!「
」换衣服啊!「被子里的人理不直气也壮,补充道,「要事就是换衣服啊!」
「我刚刚告诉瞭然然啊!是然然不走啊!我都不介意被然然看光光了!然然还凶我!」
被子里的女声戚戚弱弱的,被欺负惨了似的。
季然:「……」
这还怪她咯。
隆起那团还在扑腾着,细白胳膊在床面茫茫然摩挲着,被子斜斜的滑下,连带着露出翻飞的蝴蝶骨,若隐若现。
季然唇角翕动,然而说不出话。
冷冷丢下一句话后,她转头离开。
「换完后马上出来!以后换衣服给我关门!」
关门声震天响,似乎房间也跟着抖了抖。
典意脑袋从被子里抻出,看着门嘿嘿笑了。
都是女的,害羞个什么啊。
典意磨蹭了许久才从房间出去。
她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
思忖着不能让季然拿到行李箱,藏行李箱忙活了一阵,然后又翻了一会儿的衣柜。
原主品味实在独特,衣柜里不是蕾丝豹纹就是抹胸吊带裙,再怎么看这都是下一秒就要去蹦迪的小太妹穿的,而不是一个千金名媛该有的样子。
勉强找到一件能穿的,典意套上衣服,蹑手蹑脚走到客厅,走到和某人保持有一定安全距离的沙发上坐着,弱弱唤,「然然。」
「然然啊。」
「小然然啊。」
「………………」
被唤的那人没反应。甚至都没看她。
典意握着苹果,指腹摩挲了一下,又嘆了口气,「行李箱哟——还要的不啰——不要我就不给得嘞——」
季然看了她一眼,淡道,「你想干嘛。」
「我要出门一趟,晚上回来,你乖乖呆家里。」典意对上她的眼,认真道,「那些人不知道走了没,我正好出去看看。」
虽然昨晚和苏红髮了串小作文,也让苏红撤了黑衣人不能再伤害季然,打算约好等会儿再谈,对方也应了。
大概是对方太配合了,典意反而觉得怪异了。
心头总有隐隐的不安感。
总觉得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似的。
想到这里,典意眉眼沉沉,叮咛着,「我回来前,你别出去。」
典意也不指望能等到季然的回答,装模作样地把苹果递了过去,「要乖哦,回来后就把行李箱还给你。」
季然淡声:「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典意笑了,戳着手指,像是玩笑又像是认真的,声音低了下去,「其实你要是愿意的话,一直留这儿住也行,我会养你的。」
季然挑眉,「你养我?」
典意重重点头:「是啊,姐儿还有点钱的。」
季然唇角噙着笑,不可否置。
「好了,我走了!」典意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到季然面前,蹲身,轻轻拍了下季然的头,「要乖哦!」
和她面上冰冷的表情不同,季然发顶毛茸茸的,很柔软,透着温热。
像是猫儿肚子上的软毛,好摸极了。
几乎只是一瞬,典意就迷恋上这种触感。
然而为了小命着想,还是先跑吧。
「千万别走了!」
丢下中气十足的一句后,典意一溜烟儿的跑了。
季然:「……」
客厅安静了,那叽叽喳喳的声音没了。
想起典意承诺过等她回来就把行李箱还她,季然嗤笑了声。
这姑娘为什么觉得她会听她的。
季然起身,进了典意房间。
典意显然没有锁门的习,房门一推就开了。
刚开门,季然仰头,一个重物直直坠下。
季然下意识退了步,再抬头,便看见了她的行李箱。
箱子吊在空中,箱门半开着,隔板被拆了下来,所有行李只由两条纤弱的袋子撑着,行李杆被麻绳绑了两圈,吊在天花板上。
似乎还连了什么机关,季然开门那瞬,箱子突然往下坠了坠,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箱子摇摇欲坠,晃啊晃的。
墙上还贴着张纸条,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一串大字:
【千万别开门哟!会掉的!乖乖等我回来!】
季然额间青筋若隐若现,嘴角抽搐,重生之后情绪第一次有了波动——
「典、意。」
独自逛街的典意心情愈发的好。
穿书后典意只照过一次镜子,被原主那头爆炸狮子头和大浓妆惊到后便不再照镜子了,至今她都不知道原主长什么样。
隐隐觉得,肯定是个被糟蹋的好皮囊。
只是没想到会是和现实中的她一模一样的脸,还更年轻点。
典意看着镜中面色略显苍白的容貌,心间似乎有大锤子重重敲了下。
但既然长一样了,那造型也就好办了。
典意戳开手机备忘录,边画草图边说着,「发色染深,栗色或黑茶色都可以,大波浪卷改成小卷……唔,对了,你们这里有没有色卡,有的话给我看看,我担心我和你们对栗色和茶黑色的理解不同,然后再做个护理,喏,这是我想做的造型,你们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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