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顶楼的工作轻鬆钱多。
无非又是A嫉妒得到这份工作的B了,而且B得到这活儿的方法还很神秘,或者是通过某种不正当手段得到的。
典意往走廊另一侧挪远了些,并不打算掺和这事儿。
「我、我也不知道啊……」女声染着哭腔,低低弱弱的。
而另一女生并没注意到典意,似是更恼了,抓起地上拖把桶直直泼向垂着头的女生。
「哭哭哭!叶琳儿!你除了哭还会做什么?」
叶琳儿?
女主?
原文提过,遇见男主前女主就是个不会反抗也不会解释人人可欺的小可怜,至于心地嘛,依着作者描述,那是金光灿灿的圣母属性,也是因为这属性,遇见男主后女主就开挂了,忽略她和男主过家家般的虐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女主很好。
嗯。
和谁作对都别和女主作对就对了。
想到这儿,典意站在两人跟前没动了。
「那个谁。」典意踮了踮脚,淡淡开口。
倚在墙边垂着头的女生缓缓抬起头。
走廊光线明亮,女生眼眶泛红,头髮被水濡湿,一缕缕搭在双颊,她死死咬着唇,一声不吭。
是张清秀干净的脸。
嗯,古早霸道总裁文的女主标配。
瞅着她右脸颊上高高肿起的红痕,典意暗慨,还真是个小可怜哟。
典意眯了眯眼,「不是叫你。」
叶琳儿咬了咬唇,又低下头。
典意抬手,捏着另一女生的肩膀把人掰了过来,「叫你。」
半分钟前还气势汹汹的女生表情几分不自在,缩了缩脖子,「客人,有什么事吗?」
典意顺势一推,声音凉薄,「三秒钟,离开这里。」
女生浑身一震,落荒而逃,拖把桶都忘了带走。
长廊安静下来了。
典意拍了拍手,走近墙边,不太温柔地勾起她的下颚,看向她红肿的右脸颊。
指尖轻微一碰,叶琳儿迅速往后缩了下。
「很疼?」典意问。
叶琳儿摇了摇头又点点头,大眼湿润。
典意收了手,「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是新来的,经理安排我来收拾顶楼我就来了……然后她们就说我勾引了经理才有这份工作的,就打我了……」叶琳儿声音哽咽,染着哭腔。
典意:「……」
突然又想起书中那些描述,典意忍不住吐槽:「那你不能刚一点,该怼回去的时候就怼回去啊。」
叶琳儿:「我……我……不敢……」
典意翻了个大白眼:「那你就做被怼的那个吧。」
心知性格这事儿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决的,典意也不逼逼了,横掏竖翻终于从挎包最里侧的小袋子里翻出了一张房卡,递给叶琳儿,「这是我房间,你先去换身干净的吧,应该有备用制服吧?」
叶琳儿接过房卡,犹豫了几秒,鼓起勇气问:「那个……客人请问您叫什么名字,谢谢您。」
「我的名字不重要,也不用说报答不报答的,」典意自认为潇洒的挥挥手,转身离开,「要是真想报答我,那就答应我,别和一个叫季然的人过不去。」
嗯。
如果女主也站在季然然这边了,那季然然更不会黑化了。
典意觉得自个儿的逻辑完美。
叶琳儿望着女人远去的身影,喃喃:「季然……?」
原典家大小姐吗?
叶琳儿坐在原地发呆发呆了很久,才捏着典意给的卡准备去换衣服。
刚起身,就看到迎面走来的肖钦。
叶琳儿认得这位太子爷,忙走到墙边躬身毕恭毕敬喊了声肖少。
肖钦喝得挺多的有些上头了,听到唤声也就随意嗯了声,眼角余光不经意瞥了过去,正好叶琳儿也在偷窥肖钦——
四目对视。
两人心间不约而同涌起一阵怪异的感觉。
然后擦肩而过。
典意是在露台花园找到季然的。
季然坐在凉亭里,石桌上放着盘围棋残局,她定定看着青石板棋桌,眼神又漆又暗,唇线绷着,整个人像与夜色融为一体。
风一吹就散了的既视感。
典意踩着细高跟咔哒咔哒走过去,顿了顿,轻轻吐了口气,「在这儿数蚂蚁呢。」
「你给我在桌上找只蚂蚁出来。」
还会说话的。
典意没有来的鬆了口气。
即便某人说这话是语调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平静,甚至隐隐还透了几分她又说废话的吐槽意味。
但就是觉得大石头放下了,眼前这人还是真实的。
典意踢开高跟鞋,在季然对侧大摇大摆坐下了,「刚刚有看我跳舞吗?」
「嗯。」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
「还行吧。」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的意思。」
「……」
这聊天真没劲儿。
典意扁扁嘴,重新靠在石凳上,顺着季然的目光落在那盘残局上,问,「刚刚你一直在这里看这盘残局吗?」
季然淡淡瞥了她一眼,「算是吧。」
典意继续问:「看出什么了吗?」
季然:「你很吵。」
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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