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直在努力给她治病,跑遍了国内各大名医院,但还是没能缓解病情,前些天来北京,医生说已经恶化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待肾源移植。”
“花了不少钱吧?”晏谈直接问。
“我初中读完就出来打工了,凭着一手电焊的手艺倒也有些赚头,她妈是个会计,不计较学历跟了我,欣欣没生病之前,我们不说过得大富大贵,小康家庭还是算的。”李河的语气里有些自嘲:“欣欣生病后,我们所有的钱都拿来给她治病,但根本就不够。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是个没本事的父亲。”
晏谈看着兀自深入痛苦中的男人,沉默了下,安慰道:“人算不如天算,生活总是会这样。”
“我有无数次想要放弃,我想带着欣欣回乡下,如果最后……她怕的话,我就陪她一起,也不枉我们父女一场。”李河重新看向晏谈,带这些希冀和抱歉:“就在那时候我们看到了您的新闻,欣欣妈说或许您是唯一可以救欣欣的人了。我知道这样会给您添堵,但是为了欣欣,我们还是厚着脸皮来了……”
“你们,有没有尝试寻求社会帮扶?”晏谈问,现在很多身患绝症的人只要不放弃,有时候通过网络或者电视媒体,能够向社会求助到一定的帮助。他想了想,又补充:“我比你小,你不用再用尊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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