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痛快。伍治平正准备放开他,向晚晚忽然淡淡地笑了一下。
「我曾经说过什么,这位项先生恐怕忘了。」
项阳鸿的动作一僵。
「我说过,谁跟我过不去,就是跟钱过不去。给谁办事,就拿谁的钱。怎么?给向永康办了那么多事,一句『我辞职』就完了?」向晚晚微笑着摇头,「想得真美。」
她只是个身高不足160的年轻姑娘,病弱不堪,手腕细得好像风都能吹断。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笑,项阳鸿这个180的大汉,就吓得浑身哆嗦。
他背脊发凉,不由自主地腿软,又被两个保镖眼疾手快地架住,只能徒劳地求情:「大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老小都靠我吃饭,我只是一时糊涂,求求你放过我!」
向晚晚已懒得多看他一眼,吩咐道:「裴助理。」
「项先生,这是你破坏的监控镜头、损坏的监控路线,市价一共50万元。」裴星遥从随身的文件夹里取出一张帐单。「你与齐宜琥是共犯,我们依法扭送你到警局。另外,杜家正值多事之秋,不能无缘无故辞退员工,保安部会出一份正式的公告,以免误会。」
他说什么?赔钱?50万?他才在杜家工作不到一年,从工资到向永康给的酬劳,再到向晚晚给的福利,加起来也没有50万啊!还要送警局,那不得拘留?以后他孩子的政审怎么办?
他们还要出公告!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出卖僱主?他以后还怎么混啊?谁还敢请他当保镖?
「向晚晚!」项阳鸿又惊又恐,气得失去了理智,大骂起来。「你太狠了!你这是要把我逼上绝路!我不会放过你的!」
向晚晚听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被逗笑了:「真奇怪,原来世上还有这么双标的人?嗯,真有出息。」
伍治平等人都听不下去了,一把扭住项阳鸿押走,骂道:「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也有个人样吧?你不出卖大小姐,谁还能诬赖你?自己干了错事,怪别人不该罚你?」
保镖们一边痛骂,一边将人押走了。
向晚晚也披着外套,慢慢地往大宅走,问道:「怎么样?」
裴星遥翻着项阳鸿的手机,回答:「这个人很谨慎,这是他为了联繫向永康特意买的手机,里面只有向永康一个联繫人,还是小号。虽然有『向总』两个字,但是找不到更有力的证据,得看他在警局里是不是把向永康供出来。」
「他不会。失去了杜家的工作,在保镖圈子里又混不下去,他只能投靠向永康,一定会把罪名揽下。」
裴星遥也这么觉得,所以他汇报了另一个消息:「您申报拍卖会的事,那位已经知道了。」
是么?向晚晚拢住外套,慢慢地往主宅走去。
那她可就等着了。
不要辜负她的一番安排啊。她说过,谁得罪她,就是谁跟钱过不去。向永康跟她不对付这么久,还没损失过钱呢,她得让他体会体会。
——
向永康接到消息,整个人都蒙了。
江城的灵植拍卖会他知道,这是国内最大的一个,据说每年都会拍出很多奇珍异宝。但一般去的都是丹修,向晚晚一个不能修仙的,去那里干什么?
不!向永康忽然意识到了。正是因为向晚晚不能修仙,她才要去灵植拍卖会!
这说明,她的身体很糟糕,急需天材地宝来治疗,否则的话,很可能就撑不下去了!
这么说,她高调怼姚克涵,故意给姚克涵的辞职信签字,根本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润嘉投资那么大一个公司,她又没有正式上任,谁会真的听她的话?人事部的人又不傻!
其实向晚晚是转移注意力!她的真实目的,是灵植拍卖会!是想治疗身体!
不行,他得赶紧联繫姚克涵,商量对策。
向永康刚拿起手机,准备给姚克涵打电话,忽然丁之远的话涌上心头。
他的动作不由得停下。
不,不能让姚克涵知道,否则岂不是告诉姚克涵,他绝对不会被辞退?姚克涵的动作一停,向晚晚不就知道消息已经泄露,从而猜到她身边有他的人?
向永康果断将手机收起。
姚克涵必须被辞退,否则他岂不是更加得意,觉得他真的在润嘉投资不可或缺?
可是,怎么又能瞒住姚克涵,又能拦住向晚晚呢?
「你干什么!我不要你跟着!你走开!真是讨厌死了!」
思索间,一阵吵闹声传来。
对了!他不是还有向晚意这个宝贝吗!
向永康眼睛一亮,故意板着脸走出去问道:「晚意,你怎么回事?又闹大小姐脾气了?」
丁之远一听这称呼,就知道向永康已经把他那天的话听进去了,他眼中掩不住得意之色,叫道:「向叔叔。」
向家父女同时因为这个称呼而皱眉,向晚意差点发火,向永康却很快收敛怒色,点头表示听到了。
他的目光在向晚意跟丁之远之间来回了一圈,斥责道:「干什么欺负之远?」
「我?欺负他?」向晚意睁大眼睛,欲言又止,满脸通红。「分明是他……」
「好了,不要说了!」向永康摆手,故意侧过身,重重地咳了几下。「咳咳!」
「爸,你怎么了?」向晚意登时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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