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像解开了什么枷锁似的,女孩忽然大哭起来,不住地骂着自己:「我实在是太没用了!为什么……我这个废物!不就是卖吗?不就是陪一夜吗?不就是睡一次吗?又不会掉块肉,我到底在清高什么?为什么我就是做不到?为什么?」
卖?
向晚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却一片瞭然:「因为这世上,到为了拼搏掉块肉没什么,可是把自己的尊严称斤卖,就太可悲的。大家投胎一世,都是来当人的,不是来当货柜上的商品。」
她的话更是刺激到了女孩,女孩哭得更大声了:「可是没有办法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不过几句话,居然哭得声嘶力竭,然后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哎!」向晚晚想揽住她,可是她的身体实在虚弱,没来得及,而裴星遥没有命令,不愿意碰别的女人。一时女孩差点就摔在地上了,幸亏一双手伸了出来。
魏蘅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只能沉默且尴尬地让哭晕的女孩靠在自己怀里,一语不发,不敢去看向晚晚的神色。
好在向晚晚只是目光略过,便转头吩咐说:「裴助理,把司机叫来。在星光云顶定个房间,联络酒店准备一身日常的衣服,先送这位小姐去换身衣服,洗一把脸。然后,在咖啡厅留个位置,我想跟这位小姐姐谈谈。」
裴星遥对她的话向来没有异议,一句「是」,立刻打电话处理了,不过半分钟,一直在旁边待命的司机就把车开了过来。
「我……我跟着去。」魏蘅艰涩地说了一句,自己把自己尴尬得不行,只觉得向晚晚不知道多厌恶她,也不知道自己凑什么热闹。
没想到向晚晚只是一点头:「那就一起吧。」
她的车虽然是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但始终是为一个主人准备的。现在人多了,只能裴星遥坐在副驾,司机把昏迷的女孩抱上后座,向晚晚的身体素质,是不可能抱着女孩坐车的,只能由魏蘅跟着去。
魏蘅虽然是个白富美,却也没有做过定製版劳斯莱斯幻影。要换做平时,她早就拍照发朋友圈了,可是现在,她却没有这个心思,只觉得尴尬极了。
她到底怎么回事啊!
一边问着自己,一边跟着向晚晚去了酒店。
星光云顶有润嘉控股65%,向晚晚算是背后大老闆,大boss降临,整个酒店如临大敌,不用多说已经把什么都准备好了。
「路上遇到的女士,已经昏迷了,先小心照顾一下。」裴星遥下令,让酒店员工把女孩送入房间,帮她卸妆、换衣服。
忙忙碌碌的一群人,把女孩从她手里接走了,魏蘅看着眼前空空的手,没意识没回过神来,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向晚晚有点累,坐在落地窗前,神色疲惫地揉着太阳穴,闻言没有回答。
反而是裴星遥开了口。
「因为我们大小姐虽然不管人自甘堕落,但不忍看到有人被迫卖自己。这位女士一看就是豪门千金,一直没有吃过苦,现在家里遭遇变故,为了应付变故,只能自己出来拉投资。」
然后,就被人趁火打劫,提出□□的要求吗?
魏蘅有些不忍:「她家的男人呢?怎么让一个小姑娘出来筹集资金?」
向晚晚本来在喝药茶的,闻言忽然笑了一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你想找个好男人嫁了,有个依靠么?」
魏蘅不明白话题为什么会转到了这里,就像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咖啡厅里一样。
她没有回答,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脚步声就响起了。女孩卸了妆,穿着一身运动服,一脸的素净乖巧,怯怯地说:「那……那个,请问谁是向董?」
她第一眼,看向的是西装熨帖的裴星遥。
可是裴星遥却恭敬地站在沙发边,说:「是我们大小姐。」
她?女孩看着沙发上的白裙女孩,只觉得她比自己还小,还柔弱,不由得吃惊且疑惑:「啊?」
「你好,我是向晚晚。」向晚晚略一点头,「怎么称呼?」
这说法太正式了,女孩只觉得自己面前坐着的不是比自己还小的病弱女孩,而是这几天见过的,那一个个坐在办公桌后边的掌权者。
她不由得畏惧,又觉得这位向董跟其他掌权者不一样,只是哪里不一样,她却说不上来,只能应道:「我……我叫戚芷悠,我爸爸……家父是戚大鹏。」
向晚晚抬头,万能助理裴星遥立刻道:「是景源酒店的总裁。」
她点头:「原来是戚大小姐。」
戚芷悠一听「大小姐」三个字,登时悲从中来,一时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呜呜……落草的凤凰不如鸡,哪里还有什么戚大小姐?」
向晚晚也不阻止,推了推桌上的纸巾盒,也不管魏蘅搂着戚芷悠哭了,只问道:「景源怎么回事?」
裴星遥略一回忆,便答道:「戚家世代做酒店,家族规模很大,这几年因内部争权,一直亏损。前不久听说有位戚先生被骗去玩□□,输了一大笔钱,估计是挪用了公司的资金,现在资金不足,不能继续维持。以我的估计,再有半个月,景源拿不出3000万,就要破产了。」
「怎么这样?」魏蘅问道。「你们家的男人呢?」
「我爸……我爸不是故意的,我妈说了,他是被外面的女人骗去玩□□的。他是家里的顶樑柱,现在他病倒了,我们要想办法为他筹钱,只要有钱,就能翻身,我们家就还会回到以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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