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生,其实向家的事,已经没有你努力的余地了,你以为向总真的会把他那个宝贝女儿嫁给你吗?换做我是你,我宁愿捞一笔钱,然后溜之大吉。拿着几百万去别的城市,自己搞一番事业不好吗?为什么要蹚向家这个浑水?」
「你到底想怎么做?」
「没什么,只是现在易家落难,我刚好认识一个公司的老总,手里有点閒钱,他其实想帮易家一把。他也承诺了,只要你能让向总暗中操作,把这笔钱以恆晨的名义借给易家,帮易家渡过难关。事后,我跟你都有个大红包。那位老闆答应给我一栋别墅,你嘛,要现金还是房子,都可以。」
「这可是好事,要不是我在向总面前实在说不上话,我可不愿意跟你合作。」
拿着钱,远走高飞……而且,不用他出钱,只是牵个线而已……
丁之远终于心动了,开口道:「向总,我刚刚看到景源酒店的人来了,向晚晚是真的要对付易家吗?」
谁知道呢?向永康没有回答,抱着手臂看外面。
丁之远继续说:「你说,现在向晚晚不肯见你是不是因为,她现在的状况不太好?不想在你面前丢脸?我听说,大集团都是有董事会的,她虽然已经是董事长了,但也不可以乱来吧?她跟易家搞得这么难看,董事会一定不满,现在她是骑虎难下。要么把易家弄死,要么她被易家玩死,被董事会为难。可是要对付易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如果,向总,你帮她把易家的事摆平了,你说,她会不会就开心了?」
这个……向永康目光一动,但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冷哼着:「你以为易家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
「我不知道啊,不过我知道他们想要的,都很简单。」丁之远说,「易家想在不就是缺钱吗?而向晚晚,不就是想争一口气,想要易家为当天的事道歉吗?向总,你在江城总是有点身份的,又是向晚晚的父亲,别人不敢借钱给易家,是怕向晚晚秋后算帐。但是你的话,她又能对你做什么?她到底是你女儿,难道真的一点名声都不要了吗?」
「只要你把钱借给易家,提出要易家当面道歉的条件,易家道歉,润嘉继续投资。易家以后把你当成大恩人,向晚晚也因为你免得被董事会为难,她心里肯定感激你。到时候,你不就是一箭双鵰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恆晨哪有这个钱?上次向晚意欠的信用卡钱他还不知道去哪弄来还呢!
「至于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向永康终于忍不住了:「你?你一个送外卖的,能有什么办法?」
又提他是送外卖的这件事!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他现在是恆晨集团的副总了!丁之远咬牙,语气却一点也没变:「我家原来也有点旧交的。向总,总之,这件事你只要出面,钱你不用管。怎么样?」
向永康原本不想答应的,但是一想到这几天的碰壁,他就有点忍不住。
如果还有别的方法讨好向晚晚,为什么他一定要低声下气地去润嘉前台,让所有人看他的笑话?
向永康再三犹豫,终于还是忍不住问:「真的不用我出钱?」
虽然丁之远自己也不清楚,但是他已经提前打包票了:「当然是真的!向总,你等着,我这就安排你们见面。」
回到恆晨,丁之远就妆模作样地去打了电话,其实是联繫那个老员工:「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不能出面,你把那个公司的联络方式给我。」
「嘿,小子还怕我坑你吗?行,给你就给你,反正我是发起人,易家跟那位老总是不会忘记我的好处的。」
随后,还真的把联繫方式给了丁之远。
丁之远继续装高深,把联繫方式给了向永康,跟着向永康去见了这位传说中的大善人。
大善人姓方,叫方蒯。年纪约莫40岁,已经秃头大肚子了,约在一家茶庄,一见面,就开始说当年他曾经如何如何受过易家的恩惠,所以现在报恩来了。
「报恩之外,也是想赚一点点小钱。」方蒯嘿嘿笑着说,「易家的利息,一向是很高的。向总,累得你出面,真是不好意思了。」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就是不提给他的好处。
向永康一听有利息,忍不住问:「易家许诺的利息多少?」
方蒯搓着手指说:「5.6,期限半年,上浮30%。」
向永康心里算了一下,意思是说,这胖子要借给易家5000万,如果易家半年内还清,利息就是182万。要是超过半年,就上涨30%,利率变成7.28%。
这利率很良心,几乎就是银行的贷款利率了,这胖子居然觉得是很高的利息,看来是没有做过生意,没接触过商业贷款跟银行贷款。
向永康试探地说:「方老闆不会是坑易家的吧?这利息,可不像是生意人。」
「哎呀,都说了嘛!是要报恩的!」方蒯唏哩呼噜地喝着茶,连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都不懂。「我也就是搞赌石,赚了些快钱,想学投资又不没文化,只能学人家借钱。这也是易家,要是别人借,可不是这个数了。」
向永康试探地问:「那别人借是多少?」
「至少得这个数!」方蒯比了个手势,「得……得6%吧!」
哈哈哈!原来是个土大款,没有文化的!向永康不多说了,只是跟方蒯商量出面借给易家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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