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忙着挑日子了,就趁今晚的月黑风高!”
“不要!你放手!你放手!”
“要跳就快点,跳个河还要先欣赏一下风景?”
“都说不要——啊!”随着腰上的一记猛力,时景末难以置信地看着復灰燃竟然真的抱起她就一同地向着河里一跃而下!
受到惊吓的时景末屏住了吸气,她大喘了一声过后,才抬头看向了单手抱紧住她的復灰燃,以及高悬在半空中不敢动弹半分的自己,因为此时此刻在她的前后左右都空无一物!
“你!——”
“还要我放开你吗?现在鬆手的话,你变成了落汤鸡一隻不说,大冷天里的河水可是劲爽透心呢!”
復灰燃示威般地收紧了一下拦在她腰上的臂力,一双戏谑的眼神里半真半假,让时景末难以辨别。
“你、你赶快让我上去!”
“知道怕了?”
“我是怕你一鬆开手——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掐死你!”
事实上,时景末已经紧紧地拴住了復灰燃的整个脖子,谁叫他仅凭单手抓着护栏,又只用一隻手抱住她的腰部,两个人的重量全部集中在他的一隻手臂上,境况真是危险极了。
“有什么关係?反正你原本就打算跳河了啊?”
“才不是!从头到尾,我什么时候有说过我要跳河了!”
“不跳了?”
“当然不跳!况且这么冷的天气,谁会想要跳进河里去啊!”
“真的不跳?”
“真的!真的!真的!——”
时景末大声地对他吼着,不料一个嗓门过大的动作,使得两个人的整体重量发生了偏移,这让单手攀壁的復灰燃一时间失去平衡了。
“喂!你别乱动啊!”
“我、我也不想动的啊!”
“抓紧我!别放手!”
“啊!——”手一滑,时景末眼看着自己即将往下方落去,想不到復灰燃竟是后劲上涌,率先将她的身子用力地架过了他的肩头,然后使劲地把她推上了河堤的护栏边!
“呼!……復、復灰燃呢?……”翻身上来的时景末,她连忙回头将半悬着的復灰燃一同拉上了护栏,仰卧在河堤边上的两个身子都在喘着气儿,被丢在一旁好一阵儿了的两隻背包似乎也在嘲笑着这两个犯着傻冒的傢伙。
“我说,现在你的心情有好一点了吧?”
“呃?”听了他这么一句无头无尾的问话,拂着阵阵冷风在脸上划过的时景末才会意到復灰燃在方才的一行作怪,只不过是想为她排解心中的烦忧才故意吓唬她的罢了,“你——你这个疯子!”
“有风的地方,自当要随风而疯了!”
“那在风停的时候,貌似也没见你疯停过?”
“哈哈哈!——”
风声呼过,时景末的笑意竟然由从心底而生了,那些挥之不去的暗影似乎也渐渐地消散而化着,仰天望去是一抹映入眼中的明月,原来是如此的美丽……
幸川雪趁着午休的时间,她刚想打个电话把復斯言约出来谈谈,正巧就直接遇到了本尊,但是仔细一看,站在他身旁的人影是——洪轨?
“奇怪?”幸川雪停下步子,虽然她和他也没有相熟到好朋、好友的程度,可照理说这个復斯言应该不屑与洪轨那种小流氓为伍的才对,怎么会两个人相识交谈的呢?
“嗯?”似乎是察觉到了幸川雪的目光,復斯言的脸色一变就与洪轨分开来各走各的了,她这才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真是难得,你也会和那种欺善怕恶的蟑螂站在一块吗?”
“看来他的名声,还真是臭到了发霉的地步啊!可在不同的情况下,就算是一隻蟑螂也会有其强大的作用之处,明白吗?”
“那你又明白吗?一个人做了坏事,未必会有坏的结果,但是,一个人做了蠢事,就必定会有蠢的结果。”
“我看你好像忘记了,这个游戏可是你提议出来的。”復斯言听出来幸川雪的话里在指的是什么事情了,回道。
“少冤枉我了!我只是让你把时景末与復灰燃的亲密照片传到校网上发帖去引起热议,藉以暧昧关係的炒作来引出各方压力从而迫使他们两个人分开,可没有要求过你去做出那种揭人隐私的下流手段!”
幸川雪的快速语气中掩饰不住的是自己内心的焦急,只因实际发生的状况与计划中的情形已经大不相同了。
“奇怪了,你应该关心的人不是復灰燃吗?何必去理会时景末的死活?”復斯言已经从她露馅的口气里,确实地看穿了幸川雪的底牌。
“那是因为你的手段实在太低级得令人作呕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走着狗屎运可以投胎到有钱人的家庭吗?”
“瞧你讲得多么大义凛然的口气,听说你自己也是仗着家里有钱才一直这么趾高气扬的吧?”
“有没有钱都不需要你来费心。”
“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打从一开始你就不是为了争抢復灰燃而帮我的?”
“现在才知道吗?”
“那我就搞不懂你了,要说你的目标不是復灰燃、而是时景末,那你在一边陷害她的同时又一边关心着她是什么理由呢?”復斯言狐疑地倪着她,猜算着幸川雪的心里到底是在打着什么样的小算盘?
“你不需要搞懂!我找你出来是为了想办法解决问题的,现在疯传在校网上的各种流言蜚语,学校里所有的人都认为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时景末。”
“你是指她和復灰燃的亲密照片?还是指她那一段离奇的身世背景?”
“都有!说起来,想不到我自己也有眼瞎的时候!”
“你这话听上去,不太像是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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