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做到舍人为己,临死不屈,但那太少太少,而且那寥寥无几的榜样当中,大多数都因着被洗脑过的信仰。连圣人都难免虚伪,何况天下普通的百姓?”
听言,曼天翔认真想了想,这话,也不无道理。有时候互相抨击,不过是太高估自己,认为自己不落俗套。人生在世,又何不落俗?人之所以为人,何能丢弃自我?如果人人都善良得要死,那谁又来接受帮助。即使天下大同,众人感化,也不过是一个刻意营造出来的可笑的世界罢了。
他也渐渐明白,正邪自古存在,谁也不能战胜谁,人性有好也有坏,就像连体婴儿,不能割舍。就像生老病死,是不可更改的定律。是世界赐予人类丰富性的一大价值……荤素皆有,男女搭配,白纸黑字,若是统统一样,势必了无生趣。你不下地狱,总有人得下地狱。
“当务之急,先得把……奶吸出来才说。”谈天论地了这么久,也该切入正题了。
顿时,刑警一改那种沧桑沉寂的脸色,十分严肃地反驳:“那不是奶。”
脸色工整,却是一种进入执迷的状态,大张旗鼓地掩饰起来:“那绝对、不是、奶。”
可颊上飘出那抹红,不知不觉地在抹杀他站不脚的论断。
心理师想笑,却不好伤他面子,只得硬憋着,脸都险些憋青了:“好,你说不是就不是,今天我太激动了,居然射了这么多。射得又高又远,还弄你胸上去了,也算宝刀不老,一件功德。”
“我惹的祸,我顶锅,你就拿开手,让我把它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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