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乐趣。」夏长秋眯着眼睛道，「这也解释通了为什么当时可以一掌灭了陈天都。」
「还有镇北大将军。」
「……」
轰——
一道晕圈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易垚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而是停了下来，看着不断防守的陆州，说道：「你以为我没看出你在干什么？」
「哦？」陆州的进退有度，每一次出招都极其恰到好处，轻鬆无比，易垚怎么可能没感觉出来。
「这次，轮到你大意了。」
易垚忽然双臂一展。
四十丈黑莲法身出现，原地旋转。
黑莲的中间，出现了一个光点，光芒越来越盛。
方圆千米范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咯吱——
城头上猥琐观战的修行者们，瞬间被冻成冰棍。
地面上到半空中出现了冰棍似的物体，宛若冰晶似的珊瑚。
陆州微微蹙眉，刚才的出招，都是为了这一刻。
易垚露出笑容。
四周咯吱作响。
「绝对零度。」
黑莲释放出可怕的低温，将四面八方的战斗留下的痕迹和残余元气冻结，成冰。
陆州拍出一掌，太玄之力！
轰！
太玄之力破开了一个区域。
再拍一掌。
轰！
又破开了一个冰冻区域。
易垚自信道：「没用的……这是专门为你而准备。」
……
「海魂珠吗？」司无涯脸色微变。
「老师，什么是海魂珠？」
「海兽图志古籍里的记载，海魂珠，出自一种海兽之王，是集天地日月之精华，孕育而成的一种珠子。修行者掌握，可掌控四季，元气变化，能够极大提升战力，但，使用后也进入一段时间的虚弱。」司无涯说道。
众人听得心惊。
第904章 鹿死谁手？
「历来修行者喜欢用这句话来划分武器等级——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到了天阶，武器往往会发生质变，可拥有契合度，破罡，能融合儒释道三家的修行法门，能极大发挥出武器的威力。比如弓箭可生箭罡，刀可生刀罡。荒级物品则极大增加破坏力，坚硬度，契合度；到了洪级，武器往往具备韧性和辅助功能性，比如一些棍棒武器，只有到了洪级才会更具威力，樊笼印便是这样。」
「海魂珠属于辅助，洪级？」李云峥说道。
司无涯看着天空中不断蔓延的冰冻区域。
摇了摇头。
李云峥失声道：「难道是宙级？」
司无涯说道：
「往古来今谓之宙，四方上下谓之宇……按理来说，洪级之上应该是宙。但修行界很少见这类武器，传播不广，修行界一直没有统一的叫法。我查过天武院的典籍，有专门的武器名录。大概是因为宇宙二字较为恶俗，于是将宇宙二字分别称为『恆』和『合』两大等级。宇宙即天地，合也；宇宙即时间，恆也。」
「合……可融于身躯之内，血液之中。」
「合又分三等……」司无涯说到此处时，停了下来，看到了天空中冰冻区域在迅速蔓延。
吱——
李云峥闻言，露出羞愧之意。
自诩博览群书的他，突然发现，这位老师是个变态啊！
在天武院那段时间，他虽然都在研究题目，但也时常去拜访老师。老师一天到晚，看书，研究，偏偏都是这些稀奇古怪，偏门的冷门知识。
不服不行。
「合？师公怎么办？」
「海魂珠的能量有限，乃海中孕育，若无力量汲取，很快也会用尽，不用担心。」
吱——
吱——
更刺耳的冻结声传来。
「所有人，退。」司无涯来不及继续科普，大喝一声。
没人去思考缘由，下意识地服从了司无涯的命令。
迅速往后飞。
整座皇城的东侧城墙，长不知几何，宽数丈的城墙，变成了一面冰墙。同时在原本城墙的高度之上，冰面继续攀升。
这，就是「合」的威力。
众人掠过天极宫，朝着宣政殿飞去……
天极宫附近，一些看热闹的御林军守卫，顷刻间成为冰雕。
司无涯抓住李云峥……抛出手中孔雀翎。
「老师的荒级武器？」李云峥惊讶道。
「你师公所赐，不值一提。」
孔雀翎化为翅膀，宛若惊鸿一瞥，直接超过了众人，飞到了千米之外的宣政殿。
其他人也不弱，纷纷赶到。
李云峥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惊讶地看着司无涯的翅膀，结巴地道：「这这这……」
司无涯微微一笑：「我这武器的威力虽不及你大师伯和二师伯，但今后成为『合』以后，我便可以依靠它横跨无尽之海。」
李云峥露出羡慕之色，馋的口流水。
于正海和虞上戎落在两边，看了一眼司无涯的翅膀。
纷纷摇了下头。
七师弟也不容易，这孔雀翎威力不大，也就当个翅膀飞一飞了，以后见了更强大的凶兽，终究还是刀剑上分出高低。
……
天空中。
海魂珠在黑莲千界婆娑的激发下，发挥出了它应有的威力。千米内的空间都成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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