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芝那几天有什么变化吗?」在抽泣声渐渐消失的时候,柳一池问。
「她……就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好像也有点慌张——唉,我我怎么记就没问问!」
「但心事是什么,你不知道,对吗?」
「对,我平常是不去管她太多的。」
「你认识仇秀华吗?」
一听到这句话,徐月玻的表情僵住了。他的脸更加苍白。
「认识。」
柳一池微微眯起眼睛。
「怎么认识的?」
「她是我的初恋。」徐月玻低下了头。这次他没有哭,只是静静地滚着泪水。
柳一池警惕地坐了起来,拿着记录本的手有些握紧了。
「你的妻子认识她吗?」
「应该不认识吧。」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仇秀华的?」
「她是我的初中同学。」
「你现在还跟她有联繫吗?」
「什么?没有!」徐月玻赶紧摇头。
「她死了,你知道吗?」
「什么……我知道。」徐月玻点头。
柳一池在本子上写下了什么。
「请说说你对仇秀华的印象。」
徐月玻愣了一下,然后说:「很漂亮,也很温柔……她穿正装很好看的,挺会照顾人。」
柳一池点点头,然后直接起身。
「我们知道了,谢谢你的配合。案件有进展了一定会告诉你。」
旁边的沈墨却感觉结束得很仓促,很多事情都没问完。
「你走得这么早干什么?明明还有很多事情要挖掘!」
「需要的信息够了。」
「你不觉得他很奇怪吗?」
「你指什么?」
「哭成那样,甚至都忘了时间。」
「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就是那样的。」
「所以你觉得他很清白?」
「不,我感觉很蹊跷。如果今天采访的这两个中有一个是杀人凶手的话,我觉得是他。」
「那你为什么不多问问?」
「因为鬼话连篇。好了,我要回家了。」在十字路口时,柳一池说。
沈墨轻轻一笑。
「今天和你出来很愉快,这很有意思。」
「所以,要不要和我……」柳一池摘下棒球帽,直直地看着沈墨。
沈墨满脸黑人问号,一脸震惊。
「我觉得你这人还不错,要拜把子结个兄弟吧。」
「……」
果然这人不是女生。
「一,二,三……」
卧室里,柳一池一边做卷腹一边听着英语BBC新闻。
她尝试让自己放鬆一下,可今天的事儿实在让自己一直绷紧。
两个都是空姐,岁数都差不多,一个的丈夫还是另一个的初恋。这两个人究竟有什么联繫?不可能只靠一个男人联繫。
而且,徐月玻对于仇秀华的事儿明显有所隐瞒。那个描述,显然不是停留在高中时代的初恋的印象。其它很多描述也和他的行为在常理上不太相符。
但即使是徐月玻干的,那又是用什么手法呢?他只是一个髮型师,甚至连大学都没上——而这个凶杀方法未免太过高级了吧?
咔嚓一声,柳一池听到大门开了。那熟悉的脚步声,一听就是父亲。
她走了出来,果然看见父亲风尘仆仆地从门外走进,鞋都没来得及换就将一迭资料拍在了展示台上。
「爸?」
柳頔闭上眼睛,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今天我去采访王有权和徐月玻了。我觉得情杀的可能性非常大。」
「为什么?」
柳一池将记录本递过去。
「这是我今天记录的新信息,看红圈的部分。」
柳頔接过本子,细细看着。
「第二个可能性,就是有变态专门盯着年轻漂亮的空姐,试图用一些手段从她们那里得到什么,利用她们的心鬼。」
柳頔没有回话。过了一分钟,他抬起头看着柳一池。
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失望。
柳一池心头一紧。
「怎么了?有什么有没有注意到?」
柳頔将鞋脱下。
「如果没有今天的案子,你的推测都很合理。」
翻看着第三个被害人的资料,柳一池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叫陈理的为什么会是银行职员?不仅是个男性,还跟航空业没有关係?
只有年纪相仿,都是三十岁左右。
好像天地间的定律都在一霎那间崩塌了一般。
或许这些背景资料都不够详细,需要挖掘更深层的,柳一池无奈地想。
「咚咚咚——」门响了。
也不知道是谁在大晚上的过来?柳一池疑惑地想。
「你去开下门。」父亲疲惫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
柳一池走到了门前,从猫眼向外看去。
此人有摇滚明星般的时髦短髮,长脸高颧骨,白衬衫牛仔裤,浑身上下散发着比自己更雌雄难辨的气质。
来者正是自己上大学的表姐,莫宁。
柳一池挑了一下眉,十分不想开门。但毕竟这是自己的表姐,也不能装作不在。
「大姐啊,你过来干什么。」柳一池一边开门一边问。
「这么不欢迎我!」莫宁呲牙咧嘴地留言捏柳一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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