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难道不应该是主角吗?
***
牧清童的死亡,让在场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纪骁在牧清童倒下的瞬间,直衝暗器来的地方飞身追去。
一无所获。
纪骁回来,蹲在牧清童的尸体旁仔细检查,随后起身。
「那边树上有人埋伏的痕迹,应该是本命武器为暗器形态的古武者,瞬息之间可凝聚五行元素形成暗器伤人。」纪骁微微皱眉,「暗器出现的时候,人已经跑了。」
大长老闻言,走过去看了一眼,点头:「的确如此。」
路任看向路荣,直言:「就这么巧,你让牧清童过来,他就死了?」
牧清童此前一直躲在路家古武者中间,只要五行元素出现异常波动,就会第一时间被古武者发现。
藏在树上那人便迟迟没有动手,直到牧清童离开安全圈。
路任看着倒下的牧清童,心中有些复杂。他见多了生死,和牧清童关係微妙,此时伤心说不上,只是百感交集。
路荣这人,实在太过扭曲,没有正常三观,不能让他活下去。不然,路荣将永远是这条剧情线上一个定时炸一弹。
路荣冷然看了牧清童的尸体一眼,说:「那不过是个骗子而已,定是指使他的干的,我也是被他骗了。小任,今天是路家祭祖的日子,不要耽误了正事。」
路任简直被他的无耻气笑了,他掏出一个东西,扔在了路荣的身上。
「既然你坚持自己是路家人,那就按路家的规矩来吧。」
路任扔过去的,是路家家徽,每个路家子孙自小便会带在身边的独一一枚家徽。
路家规矩,以家徽可以挑战任何路家人,失败者除名。
路荣捏住家徽,看着路任的表情很是阴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路任嗤笑一声:「你现在这样子,很狗急跳墙。」
路荣:「你要打,我随时奉陪,但今天是祭祖的日子,我不能让你在这里胡闹。」
即使在这个时间,路荣依旧端着好哥哥负责家主的架子没有放下。他看了一眼大长老,说:「大长老,祭祖事宜重大……」
大长老却摆了摆手:「无妨,我算过了,三日之后也适合祭祖。」
路任接了一句:「不把这乱摊子理顺了,祖宗看了大概也会气得不接祭品吧。」
大长老无奈看了一眼路任,却没有斥责他胡言乱语,而是转身面向众人。
「祭祖推迟到三日之后,今天先解决家族内部的问题。」
「去演武场。」路荣举步欲走。
路任却是闪身拦在他面前,说:「不要,我看这里就挺不错的,也让祖先们看看,谁是真正的路家子孙。」
他意有所指,路荣有些慌乱,却暗自定神。即使路任知道那个秘密,也没有证据。
路荣皱眉:「在这里弄坏祭台怎么办?」
路任:「怎么,你是信不过大长老的实力,有他在还能伤到旁人?」
所有的藉口路任都一一化解,他不能让路荣再有时间做别的手脚。夜长梦多,尤其是路荣这种诡计多端的人。
路家人在大长老的命令下,默契让出了一大块空地来。
路荣并未凝聚出本命武器,而是拔出防身短刀,摆出迎战姿势。
路任却并不客气,只想速战速决,直接举剑刺去。
万物剑身之上,裹挟的五行之气,令路荣微微一惊。
不过是刚凝聚出五行之气,在武斗之中这么迫不及待的拿出压箱底的本事。这是是大忌。
路荣镇定下来,觉得自己似乎太高看路任了,对方虽然天赋好,却不过是个愣头青。
路荣心思急转,正想迴转一二,却见路任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迎面劈了过来。
他一惊,真气自指尖倾泻而出,包裹在刀刃之上。
不过是刚凝结的本命武器,威力能有……
刀刃交接,路荣手上的武器碎成一片一片,洒落在地。
路荣一惊,路任却是毫不留手,刀刃顺势划过路荣门面。
路荣折腰急退,却避之不及,一缕缕黑髮飘然落在了地上。这还不够,路任又一脚踢在路荣胸口。
路荣整齐的礼服上落下一个脚印,整个人倒飞出去数米。
他下意识抬手一摸,发现额前梳得整齐的头髮却被路任剃了下来。受伤不重,却极其侮辱人。
路荣暴怒,喝道:「路任,不要太过分了。」
路任轻轻一笑,扬剑又攻了上来。
路任剑势不停,路荣退无可退,手边没有任何武器,再这么下去恐怕真要被捅个对穿。他不再犹豫,手掌一翻,本命武器在掌心成型。
两柄武器相交,路任却扬声喊了一句:「大长老!证据来了!「
大长老的身形如同一缕清风,突然出现在路荣身后,抬手就制住了路荣。
大长老取过路荣本命武器,展示在众人面前,说:「武器刀柄有兽首,这是傅氏血脉的证明……」
这一切,都是路任做的一个局。他不傻,自然不会凭着一腔孤勇跑来单挑路荣。
早在两天之前,路任就找上了出关的大长老,把傅叔留下的证据一一交予大长老。
众人譁然,路荣被封了丹田,押至路家私牢,等着调查清楚之后送至古武者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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