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走这种怀柔路线。”
看程峰抓着袋子不吱声，章燕秋再接再厉地劝说：“小峰，你心软，我知道对这个孩子你下不了手，没关係，我可以想办法让她说实话，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会出资给你开一个最大的训练营，或者你想干什么都行，我养了你十年，我反正也没有孩子，以后我的东西都是你的。”
程峰听完她的话，嘴里发出一声不明意义的笑，像是嘲讽。
章燕秋这话说的脸不红气不喘，心软？他程峰手上现在沾着人命，血还没干呢，从哪看出他心软，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是冷的，硬的。
自从答应帮章燕秋杀人开始，他就彻底没了生活的乐趣，冷冷地看着周围人丑态百出的嘴脸，直到生命里突然闯进来的这隻兔子，白白软软的，暖的让人心生懈怠。
至今为止，他唯一感到庆幸的就是当初没有错手杀了这丫头，真命大啊。
章燕秋的提议惹恼了程峰，他横眼看着对方，吐出嘴里的烟蒂，警告道：“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不介意手上再多条人命。”
“你！”章燕秋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跟她生活过十年的养子：“一个外人……你……她凭什么，她一个结巴……”程峰对于那孩子的重视程度让她有些语无伦次，那是她想要的，也该是属于她的，而如今却落在了一个毫不起眼的结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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