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异样终于引起凌碗的注意,他抬头去看自己被抓住的双手,却被骇得瞪圆双眼。
「这,这是什么?」凌碗的开口便是颤音,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凌碗。」凌昆在后面轻轻地叫了他一声。
「啊?」凌碗愣神,随即反应过来,略带哭腔地叫道:「我这是怎么了?这些都是什么?你快想想办法啊。」
忽然凌碗发出哀叫,脊背瞬间僵直,似乎被什么撞在背上一般,胸膛不断前挺着。
「好疼!」凌碗显然是坐不住了,不断着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出来,凌昆毫不怀疑,一旦自己鬆手,他会立刻倒在地上打滚。
「小碗,」凌昆定神,深吸一口气,上前将凌碗整个揽在怀里,附在他耳边说道:「别怕,你先睡一觉,睡醒了就没事了。」
凌碗在惊恐之中神思慌乱,没弄明白凌昆是什么意思,自己都这样了哪儿还能睡得着?这伙计是在开玩笑的么?
正想着,忽然脖子上传来剧痛,凌碗眼前一黑,霎时间堕入黑暗。
凌昆接住倒下来的凌碗,把他翻过来,让其趴在自己腿上。
凌碗后背上的症状凌昆是见过的,之前老爷子的藏书库里什么乱七八糟的典籍都有,凌昆便是在一卷竹简上见过类似症状的描述。
「外软中坚,边炙内寒,触之有异其中,此寒毒外泄。」
凌昆仔细观察着手下的皮肤,嘴里念念有词,凌碗后背的症状与书中描述的并无二致,只是较文字描述看起来更为骇人,那本书是凌昆当初随手翻看的,也没正经去记,所以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后面写的什么东西。
「这可怎么办……」凌昆第一次觉得,自己这种看一半扔一半的习惯真是要不得。
「要是寒毒外泄的话,无外乎是泄出来或者用热性物抵消掉,」凌昆喃喃自语,却又觉得好像没这么简单。
此时,凌碗的后背已经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是不是绝症
「死马当活马医了。」凌昆咬咬牙,觉得没时间犹豫,万一在这好好的背上留一串疤,那也忒难看了不是?
凌昆把人拎起来,刚想让他坐好,又记起来人已经被自己打晕了。
「唉……」凌昆无奈地喘了口粗气,抿着嘴想了想,脸上蓦地飞起一丝诡异的红晕。
「这可是你自己不争气啊,可不能怪我了。」凌昆刚露出贼笑便觉不妥,随即板起脸,一派严肃模样,也不知道半夜三更的,装这正经给谁看。
把人翻过来面对自己,拎起胳膊环在自己脖子上,凌昆面不改色,小心臟却扑通直跳,这也不能怪他老不正经,谁让凌碗就以这么个衣衫不整的状态坐在自己怀里。
「人非圣贤,我非柳下惠。」
凌昆自我催眠道。
将凌碗的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后,凌昆算是把人整个抱在怀里了,其实这种姿势除了看起来比较彆扭以外,疗伤效果倒是比后背传功要好得多,奈何自古以来讲究男女有别,自是不能胡来,否则疗个伤的功夫自己就多了个媳妇,那也太悲催了不是?两情相悦倒也罢了。
至于男人之间嘛……
凌昆想像了一下自己被别人抱在怀里的样子,愣是在脸上咬出了一道青筋。
谁敢这么干就打死他!
凌昆恶狠狠地发誓。
不过他也不想想,自己不愿意被男人抱倒罢了 ,人家也得愿意抱他才行啊。
自恋的凌昆显然没怀疑过自身的魅力。
至于凌碗嘛……
凌昆得意地笑了笑。
借他一百个胆也不敢不愿意,大爷愿意抱他是他的福气,不服?憋着!
凌昆左手抵住凌碗的后心位置,右手在前捂住其胸口,由前向后渡着内力,凌昆常年生活在冰寒之地,修习的却是阳派武功,右手发力,纯阳的内力在凌碗体内边与寒毒中和边向后移动。
凌昆能摸到那些寒毒正在向外鼓,不禁心里有点打怵。
「这一会儿不能直接皮开肉绽吧?」
凌昆突然冒出个可怕的念头,凌碗后背上掉出一个个冰疙瘩,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胃里阵阵翻腾,手下也开始犹豫起来。
正想着要不要停下时,凌碗后背却开始冒起烟,凌昆大喜,心里稍稍安定,手上也就没再犹豫地继续输着内力。
这显然是寒毒慢慢泄出的状态,虽然是好事,但在凌碗身上体现更多的恐怕是遭罪。
这也难怪,前面内力跟寒毒打架,后面呼呼地漏气,这对于内力雄厚的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好的体验,更何况凌碗还没有内力。
这时候,姿势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想动动不了,想跑跑不掉,除了扭来扭去之外毫无办法。
「你别再扭了。」凌昆的表情开始狰狞,说话也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思,但是凌碗还晕着呢,反正听不到,该扭还是要扭。
这一夜,谁都没好过。
凌碗是被从庙顶泄露的阳光给晃起来的,直接照在眼睛上,不醒都不行。
「咦?」凌碗诧异地叫了一声。
原来凌碗还惦记着昨晚屁股疼的事儿呢,翻身起来的时候做足了准备,没想到一点都不疼。
「原来哥的体质这么棒!」凌碗嘚瑟了好一阵,也不知道像屁股的癒合能力超群这种事,到底有什么好嘚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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