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看什么看?」凌碗抓紧被子将自己包住,仅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我我我我我,」凌昆学着他结巴,鄙夷地斜了他一眼,「抱都抱了腻了,哪个要看你,赶紧起床!吃饭!」
「说的这是什么话,」凌碗嘀嘀咕咕地低头找衣服,然后猛地抬起头冲凌昆凶道:「转过头去!你看着我要怎么穿?」
「矫情。」凌碗嗤之以鼻,转头先坐在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
凌碗受包子吸引,三俩下就把衣服套上,也不管规不规整,赶紧也跑到桌边坐下,捏起一个包子,狼吞虎咽地三两口就解决掉。
「你慢点!」凌昆被凌碗的吃相噎着了,食慾顿时消了一半,草草地收拾了两个包子后,自个儿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你,咳咳咳,不吃了?」凌碗塞了满嘴,好不容易咽了下去,抬头疑惑地看着凌昆。
「嗯,你慢慢吃吧。」凌昆朝房外走去,竟是懒得搭理他。
凌碗在后面翻了个白眼,啐道:「什么臭脾气,真是越来越古怪。」
嘀咕完,也不往心里去,照样美滋滋地吃着包子。
楼下二人已是吃完了,萧成正在外面仔细地检查着马车,萧然见凌昆下来,还是满脸的不自在。
凌昆知他心里想些什么,想着这孩子还是小,还没学到些纨绔气息,竟是青涩得很,凌昆忍不住自己的坏心思,便冒出打趣打趣他的念头。
「公子~」凌昆悠悠地叫他。
萧然猛地扭头,「啊」得应了声。
「公子……昨晚可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凌昆故意拖着音说,说到最后,萧然就已经快把头拱到衣服里了。
「哪儿有什么声音,我昨晚睡得太死,竟是什么都没听见。」萧然声若蚊哼。
「哦?是吗?」凌昆故作疑惑,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继续问道:「那我昨晚怎么听着人声阵阵,该是一夜不得消停呢?」
萧然快要疯了,心想这人怎么回事啊,做了那样的事,不避讳就罢了,居然还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一时被堵得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凌昆忍笑看着他慌乱不堪,心想总算把昨天憋得气给放出来了,眼看着萧然被自己逗得快要不行了,心想还是见好就收吧,免得把人惹急了,到时候「大腿」被吓跑了,凌碗可得骂死自己的。
「好了,不逗萧公子了,昨晚我弟弟的病又发作了,这一晚上,疼痛难忍的,扰了两位的清梦,还请宽恕则个。」
「是发病了?」萧然猛地抬头,满眼惊异,「竟不是做那种……事、的、吗?」说到最后,萧然看见凌昆嘴角逐渐加深的笑,才惊觉这人竟是在戏耍自己。
「凌大哥也太欺负人了!」萧然气得嚷嚷。
「好了好了,不逗公子了,」凌昆赶紧安抚,「不过方才说的话是真的,家弟身子孱弱,还有些病症,每晚都会发作,或急或缓而已,如果打扰了二位的休息,以后房间还是安排得远些,彼此都宽鬆些。」
萧然重重地鬆了口气,笑道:「竟是如此,也不知是什么病症,如此折腾人,是我误会凌大哥了,还请大哥不要见怪。」
凌昆点头笑道:「好说好说。」
那边萧成餵完了马,进来搓搓手,道:「马匹和车都检查过了,没有问题,可以上路了。」
萧然点头:「如此便准备准备出发吧。」
凌昆点头,转头想回楼上去叫凌碗,没成想凌碗自己拎着包裹出来了,边走还边打哈欠,凌昆紧张地看向他的脸,结果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凌碗没好气,一甩胳膊把包裹整个扔给了凌昆,「我在上面等了这半天,估计着也该走了,你也不上去叫我,怎么?是想扔下我自己跑啊?」
「哪儿的话。」凌昆检查一下包裹,发现并没忘记什么,便将包裹背在身后,自己过去扯凌碗,「我费劲把你养这么大,再把你扔了,我图个什么劲儿?」
凌碗听出他话里话外在占自己便宜,却懒得再跟他计较,这人脾气近来怪得很,少去招惹他要紧,没得自讨没趣。
「不过你这个脸……」凌昆说着,又开始「嗤嗤」地笑着,说到底,也不怪他不稳重,谁让凌碗装扮技术太差,先前只是丑得有限,今早这张脸在丑的基础上还平添了几分奸相。
「怎么,画得不好吗?」凌碗疑惑地摸摸自己的脸。
「画得非常好,传神入微。」凌昆忍笑拉过凌碗,那边萧然和萧成已经上了马车,正远远地叫着,凌昆应了声,拉着凌碗赶紧出去了。
「不知道父王他们是否已经到了,」萧然在马车里打着呵欠,昨晚睡得实在不好,「估摸着也差不多。」
「估计王爷已经临近目的地了,」萧成约摸着,「他们日夜兼程,总不带休息的。」
「唉,」萧然嘆口气,「难怪父王让你跟着我,原本以为能跟在后面,不想距离越拉越大。」
萧成呵呵一笑,安慰地拍拍萧然的肩膀,「世子还年轻,纵然以王爷为榜样,也不必太急于求成,总归是要有个过程的。」
「但愿吧。」萧然脸上又浮现出不符合他年龄的老成来。
凌昆昨晚睡得也少,没大有精神,凌碗就更过分了,在马上颠着颠着就要睡过去,凌昆强打精神,伸手几个脑壳把凌碗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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