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昆没想到这小子三两句就把错给甩了回来,自己反倒接不上茬了。
「你还拿我等了半天的肉串去吓唬孩子!」凌碗继续控诉着。
「这不还剩着呢么,喏喏喏,给你给你!」凌昆无奈,把手里剩下的肉串赶紧递了过去,生怕他接着把褥子都踹到地上去。
凌碗这才消停,靠着墙壁美滋滋地啃着战利品,凌昆坐在一边等着,只是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儿,想着想着,就猛一转头看向凌碗。
「不对啊!」凌昆突然醒悟。
「什么?」凌碗的手顿在嘴边,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小子还敢说自己没满地跑!」凌昆两三步跨至床边,将凌碗一把揪过来,自己坐在床头,让凌碗趴在自己的腿上。
「我再给你个机会!」凌昆的手虚虚地罩在凌碗的屁股上,「说!你刚刚到底干什么去了?」
「干嘛啊!」凌碗感觉危险将至,不安地挣扎起来「都说了一直蹲在肉摊边上的,我腿都瘸了,能跑到哪儿去嘛!」
「还撒谎!」凌昆将棍子捏在手上,话音刚落就往凌碗的屁股上敲下一棍,直接把凌碗揍得哭爹喊娘。
「哇啊!」凌碗哇得喊出了声儿,这棍子落得瓷实,一声闷响过后,凌碗连气儿都喘不上来。
还没缓过劲儿呢,凌昆就噼里啪啦地开揍了,边揍还边叨叨:
「你当我傻是吧,那摊子隔我之前站的地方那么近,我一眼就能扫着你,没扫着就说明你根本没在那,东跑西颠地满地乱窜,末了还跟我撒谎,看我怎么修理你。」
每说一句话,棍子就敲一下,直把凌碗揍得上气不接下气。
「别打了!」凌碗直着嗓子求饶,「你把我打残了明天就上不了山了!别打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乱跑了!」
凌昆听他认错,手下接着连甩三棍,这才将凶器扔至一边,双手向后杵着支撑身体,仰着头「呼呼」地喘气。
「怎么揍人也这么累。」凌昆嘀咕着。
凌碗被他最后那三棍敲得眼前发晕,迷迷糊糊间听到他这句话,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情绪一激动,直接晕了过去。
「小样儿。」凌昆想揍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好歹借着这事出了口恶气,没想到用劲儿过猛,竟将人打晕了。
不过晕了倒方便,前天凌昆刚帮他把体内的寒毒理顺得差不多,今天好歹再看看情况,倒也不用他醒着,等到明天去山上再好好瞧瞧就是。
凌昆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抖了抖,轻轻地盖在凌碗身上,自己随后也钻进去,窸窸窣窣一阵后,两套衣裤从被子里被扔了出来。
凌昆抱着凌碗,静静地看着他的眉眼,表情既恨又带着点不忍,一时矛盾至极,最后隔空一掌挥灭烛火,眼前入黑。
长夜转瞬,艷阳高照时,两人已经骑着马到了无尽山的山头。
「这……这就到顶了?」凌碗疑惑地看看四周,也没瞧着一间屋子。
「难道你们之前住在山洞里?」凌碗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凌昆敲他脑袋,有点生气的样子,「胡说八道。」
「那怎么连间茅房都没有?」凌碗再次环顾四周确认了一下。
凌昆再次敲他脑袋,「越说越过分。」
凌碗不明所以,看着凌昆从包袱里扯出一块布来,走过来就要蒙自己的眼。
「干吗干吗?」凌碗赶紧伸手阻止,「什么的神秘地方,还不让看的?!」
「你还真说对了。」凌昆把凌碗怼到树上,看那架势是一定要给凌碗蒙上。
「真是的,有什么稀罕,请我我还不乐意去呢,还非得蒙眼,轻点啊!系那么紧做啥了!」凌碗自知反抗无用,只得老老实实地站好让凌昆系,只是身体老实,嘴却不老实,凌昆系了多久他就念叨了多久。
凌昆不跟他计较,知道他就只有嘴上有劲儿。
「过来,」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好几遍后,凌昆这才放心地拉过凌碗,将人揽在胸前,出发之前还警告了一番。
「一会儿老实点,不要随便动,不要掀眼罩,敢偷看我是不会留情的。」
「留情?」凌碗就是死鸭子嘴硬,眼前一片漆黑还不忘作死,「咱俩之间有情么?我怎么不知道,你要怎么不留情?」
凌昆抓牢他,带着人起身飞出,听见凌碗如是问,便冷冷地回道:「把你直接扔下去,尸骨无存。」
「骗人。」凌碗只当凌昆是在逗自己,一丝紧张都没有,只笑着搂住凌昆的脖子,脑袋安心地倚在凌昆的肩膀上,反正他对别人家的屋子在哪儿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看这架势还得走好一会儿,还不如睡觉来的省事。
凌碗这个动作做得理所当然,凌昆起先一愣,对凌碗这份下意识的依赖感到很受用,原本紧抿的嘴角也弯了起来,遂伸手将凌碗的双腿向后盘在自己腰上,以环抱的动作带着他继续往前飞。
☆、好书
凌碗连反抗都没有,换了姿势反倒睡得更加舒坦,嘴角也渐渐咧开,在凌昆的肩膀下流下了一小摊哈喇子。
凌碗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个梦没有内容,只觉得自己身处在黑暗之中,不断地起落着,却因为黑暗中不见一物而感受不到自己起了多高,落了多久,只晓得胸口里的心因为大起大落而难受着,那种压迫感让凌碗想要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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