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这下彻底醒了过来,虽然脑子还有些不大清楚。
「你别抱我!浑身都是汗,黏腻腻的,太难受了,你别抱着我!」风清越说越急躁,一心想从午厉怀里出来,手脚并用地推着午厉。
「好你个过河拆桥的,」午厉怕他冻着,赶紧将他身上的被子扯好,「行行行,我不抱你,你别踹了,回头再发热的话,我可就不管你了,大热天的,你以为我愿意抱你。」
午厉半撑起身,听着外面的雨声已然停了,便想着去外面烧些水给风清擦擦身子。
「你在这老实点躺着,不准踹被,」午厉翻身下床,踩着鞋拖拖拉拉地往外走,「我去烧点水给你擦汗。」
「再给我找身衣服,」风清大爷似的叉腿躺在床上,「这身全湿了,穿着怪难受的。」
「行行行,」午厉边往外走边嫌弃地应着,「都病成这样了还这么有精神,真佩服你。」
「不用佩服我,光崇拜我就可以了。」事实证明风清不但有精神要衣服,还有精神嘴贫。
「毛病!」午厉高叫一声,消失在门后。
风清听着午厉翻过院墙的声音,闭上眼嘆了口气,再睁眼时,床边已经站了两个人。
「庄主……」红玉迟疑地叫着风清,本能地感觉出他现在的情绪很糟糕。
「这人也是有意思,烧个水还得跑旁边院子去烧,是怕烟呛着自己么?」黑曜蓦地出声,在两人低落的心情上戳了个眼儿。
风清没忍住,咧开嘴笑了笑,道:「你还真说对了,他就不喜欢闻烟味儿,不过要论有意思,他还真比不上你,你也太能白话了。」
「哈,庄主过奖。」黑曜得意地拱拱手,「谦虚」地接受了风清的夸奖。
红玉也没忍住,笑着捶了黑曜一拳。
被黑曜这一打岔,气氛却是轻鬆了很多,红玉也没了方才那般的小心翼翼,今晚出了这么个突发情况,再加上风清又病了,红玉想着要不然把事情往后推推,何必让风清生着病去折腾,便顺口问了一句:「那庄主,计划还按照原来的进行吗?」。
风清怔愣地看着她,似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么问。
红玉也觉得自己问的多余,遂不好意思地笑笑,刚想说点什么,就见风清摇了摇头。
「提前到明天,你俩明天正午到外面等我。」风清搓搓衣角,似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般说道。
「庄主?」红玉不解,原想着延后几天,谁料想还提前了。
「庄主,您这还生着病呢,何必如此着急,不如缓上几天。」黑曜也不赞同道。
风清摇摇头,苦笑了一声,说道:「不,明天就走,你们也不必多问,听我的就是。」
红玉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黑曜一把拽住,黑曜拱手领命,道:「是,属下等听庄主的便是,那属下们这就先出去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他也该回来了。」
风清揉揉眉心,疲累地点点头,待黑曜和红玉离开后便又躺回床上。
☆、跑路
午厉回来时就见风清正盯着床围子发呆,将水盆放下后便伸手去掐他的脸,笑道:
「你只睡就行,何必等着我,这会儿睁着大眼跟个铜铃似的,在想什么呢?」
风清瞅了他一眼,并不想搭理他。
午厉也不在乎,拧了毛巾就给风清擦身子,边擦边拽着被子,生怕冻着他的小徒弟。
风清转过头,见午厉如此专心致志地给自己擦拭着,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一双眼紧盯着午厉的脸,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为师好看吗?」午厉没抬头就知道他在看自己,便出言调戏道,「想啥呢,跟为师说说。」
风清闻言嗤笑一声,傲娇地扭过头去,嘴里讥讽道:「我就在想啊,你再自称我师父的话,我该怎么整你。」
「嘶!」午厉闻言顺手拧了风清的腰一把,半真半假地怒道,「小兔崽子还没完了是吧?还学会欺师灭祖那一套了是吧?再耍威风为师可真的要修理你了。」
风清被拧得生疼,见午厉动真格了,自己却也不敢继续造次,只能赌气地将头扭到一边,不再说话。
虽然徒弟造反,但是师父还是宽宏大量地将其收拾干净,给他找来了干净的衣服,等到完全拾掇完后,午厉已是精疲力尽。
「累死为师了。」午厉「嘭」得一下蹦上床去,直接半压在风清身上,伸手将人再次抱住。
折腾了半宿,风清也有些乏,更何况身上还是有些低烧,风清推了推身上的人,把自己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还挺会享受的。」午厉笑道,自己也跟着换换姿势,没过多久,两人便抱着再次睡过去。
一大早,风清刚起床便嚷嚷着要吃叫花鸡,还要吃两隻,大嗓门吵得还没睡醒的午厉额角直抽抽。
「还剩半隻兔子没吃完,叫花鸡等着明天再弄,」午厉伸手抵挡着风清的骚扰,语气中满是觉没睡够的不耐烦。
「你个吃了吐的老头儿,把我拿捏上手了就不管了,哎呦我命苦啊……」风清一时不忿,坐在床上就开始学镇上的泼妇撒起泼来,又捧脚又摔手,嘴里还胡乱地哀嚎着,看着就十分不好糊弄。
「好好好,为师知道了!」午厉拿他没辙,只觉得头被他吵得嗡嗡直响,「你先别吵我,再躺一炷香,就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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