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否认没有任何意义,狐生干脆承认。
他抿了抿嘴,双手搅在一起快要搅成扭糖,屁股下也像长了刺似的不安稳,他想说点什么来挽留对方,可脑子却仿佛装了一团浆糊,一片空白。
「原来你是妖啊......」
听见青年的嘆息,狐生咂咂嘴,只觉嘴里全是酸涩。
他们大概要结束了吧,他想,这么合心意的储备粮仓以后就不是他的了。
也许是已经接受了最坏的结果,狐生反而放鬆下来,脑子里的浆糊也排了出去,条理清晰起来。
「我是半妖,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次是我刚下山的时候.......对不起嘛,我不该骗你说自己是人类的,这段时间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越说越委屈,狐生终于说不下去了。
储备粮仓都要没了,为什么还要我道歉啊,明明要挨饿的是我呜呜.....
狐生摸着肚子,雪白的毛绒耳朵耷拉成难过的弧度,整个人都像是过了水的小狐狸,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所以你要跟我分手?」
「明明是你要跟我分的!」狐生愤愤指责,越发觉得委屈。
宇智波斑垂眼看没精打采的小狐狸,指尖动了动,「我没说要跟你分手。」
「你们人类不都是这样一看到妖......诶?!」狐生惊讶抬头,眼睛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亮晶晶,「你你你不害怕啊?」
宇智波斑轻笑,「怕你?」
狐生总觉的自己受到了鄙视,但这会儿欢欣喜悦如潮水般涌来,将那些委屈失落冲得一干二净,他舔了下嘴唇,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然后笑容越来越大。
「斑——」他一脑袋撞进熟悉的怀抱,抱着瘦劲的腰身不撒手了,再次确认,「你真的不介意啊?」
两人原本相对而坐,中间隔了半米的距离,此时随着两人身体距离的拉进,那无形中的生疏和冷意也一併被挤压了出去。
宇智波斑揉搓了把毛茸茸的脑袋,重点照顾了那双隐在髮丝间的耳朵,「是人是妖都无所谓,我只知道你是狐生。」他见过的披着人皮的恶鬼何其多,所以人或者妖又有什么关係。
明白狐生身上那些违和感来自哪里,宇智波斑反倒鬆了口气。
如果狐生不是其他势力派来接近他的细作,他是不是就能将心爱之人带回去给家人看......
狐生的耳朵非常敏感,第一次被温热的大掌揉捏着,那滚烫的温度令它下意识想要逃开,却又在对方的揉弄下变得软踏踏。
狐生嘤咛一声,将自己更深的埋进对方怀里。
狐生全身都暖意融融,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胀满,随时都可能破土而出开出鲜艷美丽的花来,他不太明白这种感受到底代表什么,又来自哪里,只是看着斑那张脸,觉得怎么都看不够。
紧张过去,神经一旦放鬆下来倦意就开始上涌,狐生刚闭上眼,三条尾巴就豁然出现。
原本第三条尾巴还在成长期,大概只有两位前辈的三分之二长,此时摇晃在空中的却是三条一模一样的大尾巴。
仅仅这一会功夫,第三条尾巴竟然完全成形了!
雪白的皮毛在阳光下散发莹润的光泽,蓬鬆的尾巴悠閒而富有韵律地挥舞,只是看着就能想像那极佳的触感。
狐生还没来得及惊讶,宇智波斑就没忍住捏住骚扰他视线的大尾巴,手当即陷入厚实的毛毛里。
「别!放手!」
尾巴是比耳朵更敏感的部分,狐生一个激灵,身体如过电般颤抖起来,他要抽回尾巴尖,宇智波斑却捏着不放。
「不急,我们可以讨论下什么叫『被我发现就要饿肚子』。」常年探查各种情报锻炼出的本能,让宇智波斑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时间就意识到重点,「你接近我还有别的目的?」
人类是种很奇怪的生物,会本能警惕出现在身边的利益相关者,却会对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报以善意。
得知狐生是妖,和忍界完全没有关係,宇智波斑的顾虑消失,行为也更加肆意起来。
狐生眼神游移,张口就是标准的吉原风,「没有,我和你就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我对你情根深种,非你不可,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目的的话,那就是我想一直呆在你身边。」
只有最后一句发自肺腑。
宇智波斑轻笑,一把捏住尾巴根,换来狐生一声高昂的呻yin。
他抓住狐生下意识推拒的爪子,「真的没有其他要告诉我的?」
狐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尾巴竟然是如此敏感的存在,按理说隔着厚实的毛毛触感应该会迟钝才对,可他就是能感受到厚茧摩挲过根部,一路擦向尾巴尖的战栗。
「呜呜呜......坏蛋!放手!啊......好吧好吧你鬆开呜呜我说!」
宇智波斑鬆手,看着被自己欺负得面色红润眼带水光拼命喘息的半妖少年,眸色幽深。
狐生自认洞察力比不过斑,便也没卖关子,缓过神来就把自己下山的原因说了一遍。
宇智波斑沉默,「......所以说,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吸收我的欲望?」
要不然呢?狐生是想这么说来着,心里却有些闷,他直觉这么说可能会引发危险的后果,便道:「刚开始是这样没错。」
刚开始是为了吸取欲望,但现在不是了,宇智波斑自动将后面的话补全,冷肃的神色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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