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成绩的问题很快聊完,萧悦沄陪萧爷爷下了几盘围棋,萧岳洋则在旁观战学习。
在疗养院里,萧爷爷也没几个能玩到一块儿去的棋友,因而自从听说萧悦沄会下围棋后就兴致勃勃地拉他陪自己下棋。
只十几步,萧悦沄就看出了萧爷爷实力的深浅,因而顾忌着老人家的面子,萧悦沄隐藏了些许实力,好几局都让萧爷爷险胜。
萧爷爷连声夸奖:“能跟我下成这样,你的棋力已经很不错了。就是定式有些古老,来来,爷爷教你些现在流行的定式。”
这阵子,萧悦沄从善如流地学了许多现代定式,也觉受益匪浅。
晚上,萧悦沄用疗养院的厨房给萧爷爷亲手做了一顿饭,老人家吃得胃口大开。
陪伴了萧爷爷一整天后,萧悦沄兄弟在疗养院的客房睡下了。
这所疗养院就在植被茂密的留阳山脚下,环境优美、空气清新,他们两兄弟决定来这边住几天,一是为了陪伴萧爷爷,二来也想寻个人少的地方好好舒展下筋骨。
第二天一早,萧悦沄就带着弟弟上了留阳山。他们打听到国庆假期间,城里不少人会来留阳山游玩,他们必须避开人群。因而即使黎明时分四下本无人,萧悦沄还是运气使出轻功,带着弟弟三两下便来到森林深处。
小区和学校附近人流量都太大,萧悦沄始终找不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可让他专心教弟弟习武。
这里的武学可不是平时晨练时在人前使出的只为强身健体的拳法招式,而是他们萧家正宗家传绝学。
“之前觉得你尚年幼,学剑之事可以往后押。但没想到一直找不到一处合适的练武之地,现难得来此且有空閒,因而我决定这几日就传授你萧家剑法的剑招。洋哥儿,你且看好。”
言罢,萧悦沄抽出锋利的宝剑,使出全部的功力,将牢刻在体内的萧家剑法使出!
“第一式:无边落木萧萧……”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剑锋所指,剑意肆溢。
“爹曾说,我的剑太飘,不像男子的剑,希望假以时日,洋哥儿你的剑能如父兄之剑般有雷霆之势、万钧之力。”
萧岳洋点头应诺,双手握拳,小脸颇为严肃庄重。
萧悦沄四下一看,折了一根树枝递给他,道:“我这次舞慢一点,你跟着做一遍。”
“嗯!”
练了一个多小时的剑,萧悦沄忽然察觉附近来了人,不急细想就抱起弟弟,提气飞上了一棵大树的树干。
来人应该是个男人,从帽子到登山靴,一身驴友装备非常齐全,看不清长相,身后还背着个天文望远镜和一副画板,别人一看就知道这人是来采风和观察星空的。
但在少见多怪的萧悦沄看来,只觉得此人行踪诡异,打扮古怪。
因不知是敌是友,萧悦沄没有出声,只等此人走远才抱着弟弟跳下了树,想了想,又往林子更深处挪了挪。
**
练了一个上午,萧悦沄觉得差不多了,过犹不及,于是带着弟弟往林外飞驰。
由于他们的位置实在太深,因此费了些周折才辨别了正确方向。
行驶间,忽然察觉了异常的动静。
仔细一听,是一个男子的呼救声。
萧悦沄循声找去,发现正是之前碰到的怪异男子。
只见他正在一处险峻峭壁下十多米处悬空挂着,屁股底下是一颗从崖壁里长出的小松树,此刻它已因不堪重负而摇摇欲坠。那处离地面有几十米高,且之下没有什么遮挡,一般人摔下去非死即残。
萧悦沄往悬崖顶上看,果然依稀可见之前那人背上的行李,还有一道明显的划痕,正是刚刚那人摔下时造成的。
这人也够倒霉的。
“哥哥,怎么办?”见状,洋哥儿有些焦急。
萧悦沄暗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且萧家本就有见义勇为的家训,但是他该怎么救人才能显得比较正常呢?
没等他想清楚,那小松树的主干便啪地一声折断了。
男人惊声尖叫,身体立刻下落,千钧一髮之际,求生意志极强的他用手猛地抓住了松树折断的主干根部,总算缓住了下坠的趋势。
然而,那人一百多斤的重量依旧在不断拉扯着他自己不断下滑。
不能再等了。
萧悦沄定定神,立刻施展轻功,足尖几点,借力峭壁,很快飞至男人身旁,长鞭一甩,缠上了男人的腰。
“放手,我带你下去。”
展灿听到耳边忽然传来的男音,吓了一跳,但那声音中的笃定淡然却让他下意识地跟着照做。
咬紧牙关,眼一闭,鬆手!
想像中的疯狂下落没有发生,感觉身体被牢牢拴在腰间的长鞭和一隻手托起,几个起伏来回后,展灿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安全回到了地面。
传说中的轻功!?
来不及细想,展灿惊魂未定地仰头看了看刚刚那棵支撑自己的小松树,他的帽子还挂在那节折断的枝干上迎风晃悠。目测了下高度,展灿再次意识到了刚才的自己离死亡的距离有多近。
“恩人啊!”
大难不死的展灿哭叫着就要给自己的救命恩人跪下。
萧悦沄忙把人拉了起来,就想脱身离开,却被展灿牢牢拽紧袖子,哭天抢地地要报恩,还要他的联繫方式。
萧悦沄见反正轻功已经暴露,索性道:“我这几天住在山下的疗养院里,你可以来找我。但是,我救你的过程,还请你保密。”
展灿点点头,吸吸鼻子,抹了抹脸,情绪已经平復了些。
他这才看清恩人的脸,饶是刚刚经历情绪如此大起大落的他,也觉得惊艷了一下。
展灿呆呆地思考: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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