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关切道:“哥哥在呢,你感觉怎么样?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
萧岳洋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软道:“我想喝水。”
萧悦沄立刻转身去找水壶,就见傅朗已经端了一杯水朝他递来。
萧悦沄道了声谢,接过水杯,见触感是温热的,于是直接细心地餵萧岳洋喝了下去。
确定萧岳洋恢復了精神,且确实已经好转,萧悦沄心头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
在傅若谦的再三提醒下,萧悦沄和傅朗打开了饭盒。儘管萧悦沄食不下咽,但好友一再劝说,不忍拂了他的好意,还是吃了一些。
傅朗三两下就把自己的晚餐解决了,一粒饭都没剩下。这是在军队里养成的习惯。不过,儘管进餐如风捲残云,但实则傅朗从本心里更想念的是萧悦沄的手艺,他这几天出差在外,每顿都觉索然无味。
待了一会,明天还有最后一天课的傅若谦和邹文涛就告辞了,后者还自告奋勇地说,明天帮萧悦沄把卷子带过来,之后给他补课讲卷子,让他放心请假照顾弟弟。
萧悦沄感激道谢。
傅朗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傅若谦临走前给了堂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傅朗看到了,没有理会。
萧悦沄则有些彆扭。他对傅朗的印象是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外表看似冷酷,其实却能在许多无声的举动中,看出他内心的柔软,那一点一滴,萧悦沄都记在心里。
而今天,从给亲人治丧后,因弟弟而强撑起的精神,都因为弟弟突如其来的病而崩溃了,天知道他在来医院的一路上想了多少可怕的事。
萧悦沄摸着自己的左胸,脑中闪过刚才傅朗难得多言的批评之语,以及他刚才的样子。
有力的手,坚定的眼神,高大而温暖。
那一刻,在他身上,萧悦沄恍惚看到了兄长的影子。
见萧悦沄盯着弟弟出了神,傅朗四下看看,见暂时没自己什么事,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萧悦沄从往事中回神,看了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的傅朗好几眼,想了想,还是道:“傅大哥,你回去吧,我在这里看着就行了。”
傅朗敲击键盘的手顿了一下,以为自己的键盘声吵到了病人,于是把笔电合上,放到了一边的茶几上,又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手指继续飞快地戳着屏幕。
半晌,傅朗才察觉到屋内诡异的安静,意识到萧悦沄还在等自己的回答,才抬起头,不容置疑道,“我陪你们。”
萧悦沄眨眨眼,居然没有再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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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岳洋的药水一瓶一瓶地换,萧悦沄细心地照顾着,还在护士的指导下帮萧岳洋用酒精擦身,并换下了汗湿的衣服。
今天傅若谦回的是自己家,衣服和晚餐都是傅朗交代他顺路买来的。
忙碌到半夜,萧岳洋的烧总算退了下来。不知不觉,萧悦沄靠在床边睡了过去。
傅朗发现时,也不知他睡了多久了。
走近病床,傅朗看了眼旁边空着的陪床,本想把人叫醒,但一看他眉头微皱,睡得不太安稳的样子,便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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