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犯是一切的源头,他因为盗窃入狱后认识了毒F和盗窃犯,四个人约好一起入狱。但是除了一些意外,所以只有他一个人逃跑了。」
「那他为什么还要回来?」谈杰想不明白。
「这还不简单。」阮千业得意地说道,「他回来是肯定是要守着这里的,你看第四份报导嘛。」
谈杰又看起了那第四份报导,上面写着被抢金库金子至今下落不明。
「现在我们是在多少年?」柯乙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阳雪青想了一下说:「监狱的电脑上面写的是1998年。」
「这份报纸是1994年的。」柯乙指着上面,「你们觉得金子找到了么?」
「我觉得没有。」阳雪青说,「而且大胆猜测金子就在这个岛上面。」
这个猜测也是其他的人的想法,只是关于金子的具体位置,他们还缺少了一些证据。
四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再次分开寻找。
这一次阳雪青又主动要求跟谈杰一组了。
「下一次你是不是要跟柯老师一起了?」阮千业看着她笑道。
阳雪青犯了一个白眼给他:「不,跟你和柯老师在一起都会让我压力变大。」
「为什么这么说?」谈杰好奇地问道。
阳雪青便将之前的一些事情说给他听,说完之后就看见谈杰没忍住笑出声。
「好歹给点面子啊。」阮千业不满。
耳边听着澹臺悠仪笑声的柯乙唇角微微上扬,他拍了一下阮千业的肩旁说:「走吧。」
这一次留下了阳雪青和谈杰在附近找线索,柯乙和阮千业去远一点的地方。
澹臺悠仪跟着高羽林,高羽林跟在他们身后。在这期间她意外的发现,高羽林似乎也会拍一些柯乙和阮千叶的互动的照片。
原来她也喜欢阮千业么??澹臺悠仪为远处一脸傻笑的阮千业点了一排蜡烛,心里想着要不要下次也去他家看看。
不过这不仅仅是唯一的发现,澹臺悠仪还发现高羽林对于躲无人机拍摄很有经验,她似乎知道无人机的拍摄范围,而且可以很快的做出反应。
「天哪,有这个技术为什么要当狗仔呢?」她望着高羽林的背影感嘆道。
一人一鬼跟着柯乙和阮千业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别墅外面。
「这里就是富商的家了吧。」阮千业看着别墅说道,「之前在檔案库看到,这里在1994年被烧的一干二净。」
「你觉得富商死了么?」柯乙突然问他。
阮千业转过来看着他反问:「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柯乙耸肩,「你和阳雪青似乎达成了协议。」
听见他这么说,阮千业笑了:「我们也可以啊。」
柯乙走进废墟中,一边打量一边说道:「金库的金子会在这里么?」
阮千业摸了摸已经全是灰的残垣,然后又在墙面上敲了敲后说道:「万一呢,真金不怕火炼嘛。」
柯乙被他逗笑了,他看着眼前的壁炉残骸对阮千业说:「你要不要进去看看,万一在这里面么?」
「去你的。」阮千业笑着一巴掌呼在柯乙的背上,「要去你去。」
澹臺悠仪看着高羽林按拍摄键的手就没有停下来过,再看看柯乙和阮千业,似乎明白了什么。
卧槽差点磕到了!
别墅废墟里面能有的线索不多,但是都是关键的。
他们在里面翻出了一份烧了半截遗嘱,一把钥匙,一张监狱平面图和一份报导。
半截遗嘱上面说富商将所有的遗产和母岛的所有权转交给了一个人,但是那个人是谁,却并没有明说。
柯乙认出了那把钥匙,是机场大门的钥匙。
看完遗嘱的阮千业意味深长的盯着柯乙,后者似乎是知道他要说些什么,将那个报导扔给了他。
阮千业接过报导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母岛继承人于1995年车祸身亡。
「所以我是无辜的。」柯乙摊手。
阮千业半信半疑地将报导收好,准备一会去跟阳雪青交换一下意见。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入狱的?」阮千业问他。
「贩d啊。」柯乙说的很轻鬆。
听见他这么说,阮千业笑了。柯乙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只是说了一句「走吧」。
四个人再次聚首。这一次阳雪青和谈杰给他们带来了一些意外之喜。
「你们看看这个。」阳雪青将一份报告铺在他们面前,「我们在一个人的屋子里面找到的,他是狱警,1989年的抢劫犯越狱的时候就是他看守的。」
柯乙和阮千业看了过去。
这个份报告上面说当时越狱案发前,他收到了匿名举报说有三个人要越狱。于是他和他的同事立刻紧急抓捕了这三个人,但是没有想到还是让第四个人逃脱了。但是因为逃脱的密道在第四个人的房间里,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着三个人有越狱的嫌疑,所以很快就被释放了。
「所以其他三个人应该是被出卖了。」阳雪青总结道,「抢劫犯一个人藉助其他三个人逃离了监狱,举报电话应该是他打的。」
「都是为了金子。」谈杰补充道,「这个事情比较巧合,原本那三个人就计划越狱,抢劫犯不过是藉助了他们的计划。」
「但是还有一种可能,他其实回来就是为了当时的狱友。」说着柯乙拿出了他们找到的地图,「上面其实标註了很多重要的关口,而且这你们看这个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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