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澹臺悠仪应了一声,挂在她身上的宫玦不情愿地退了下去,招呼着其他人开始干活。
「学长,怎么了?」 澹臺悠仪飘了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问道。
「你还记得答应了我什么事情么?」曲行风看着眼睛亮亮的澹臺悠仪问她,「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他吧?」
「学长。」澹臺悠仪深呼吸一口气,「感情问题我现在不想谈。」
「那你是放不下展沉?」曲行风追问。
「都不是。」澹臺悠仪摇头,「你们刚下飞机应该还没有看到报导。昨天晚上,就在你们楼上,正上方。两个人带着白磷粉晒在了柯乙房间里面。」
她激动了起来:「她们还带着相机,其中一个女生说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柯乙惊慌失措的样子,所以想看看。你听听,这是人话么?」
「那也跟你没有关係,昨天的事情我知道了。」曲行风沉声道,「以你的性子肯定是出手了吧。报復了还不够么?」
「报復?」澹臺悠仪反问他,「我报復了什么?说到底这些人根本就不能算是粉丝,她们做的事情是在伤害别人!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很好玩么?既然有害人的心就该知道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激动之下,澹臺悠仪突然感觉一具温热的身体附了上来,她回过头发现是征羽。
「悠悠姐不难过了。」她环抱着澹臺悠仪轻声说道。
澹臺悠仪听见这句话的眼泪唰的就下来了,她吸了吸鼻子,然后轻拍着征羽的手臂说道:「我没事。」
「悠悠姐,是我们不好,当初应该留一个人在家里面的。」征羽的语气中充满了内疚,「别难过了。」
曲行风看着面前的两个女生,想说的话最后都咽了下去。
他还记得当初自己带着家里的其他人回曲家做体检,将还在上初中的澹臺悠仪一个人留在了家里。他们这一去就去了一周,回来的时候却被告知澹臺悠仪已经被送去了医院。后来才知道他们走了之后,澹臺悠仪被他们学校的校霸关在了杂物间关了三天三夜,最后是被校工发现放出来的。
那之后澹臺悠仪连着两年都在做噩梦,而且一旦留他一个人呆在密闭空间里面就变得急躁不安。曲行风无法只得找来了曲家的心理医生给她做了催眠,然后拿到一张画了好多斧子,电锯,以及充斥在每一个角落的音乐符号的画。
整张画以黑色为基调,充满了怪诞和荒谬,光是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如果只是查她们,你又为什么要挖柯冰的事情?」他问澹臺悠仪,「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这件事情涉及到了隐私。」澹臺悠仪回答,「我不能说。」
「小学妹长大了啊。」曲行风语调上扬,「都会帮人隐藏秘密了。」
「学长我没有。」澹臺悠仪低下了头,「只是真的不能说。」
「算了。」曲行风瞟了她一眼,「你出门野了几天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没有。」澹臺悠仪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想回去了。」
听她提起了这件事情,曲行风也顺着话题问道:「你的壳子的事情差不多了,你想什么时候回来?」
她看了一眼已经忙碌起来的其他人,还有从后背抱住她一脸担忧的征羽,垂下眼眸道:「等这个事情结果出来吧。」
「悠悠姐,那你走起之前可以帮我要一张柯乙的签名么?」征羽在她身后小声道,「我发誓我从来都没有去挖过他的底!我只是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
澹臺悠仪听见她连说了两个好喜欢,不由得好奇:「为什么?」
「他会唱歌,会跳舞,还会自己写歌谱曲子,演技也好。」征羽念叨,「上周的密室之匙我也看了,他脑子也转得快,感觉就没有他不会的。」
「是么?」澹臺悠仪听见她这么夸柯乙,故意问道,「难道曲大佬就不厉害么?」
「那不是一个等级的。」征羽看着在一旁似笑非笑地曲行风,缩了缩头小声道,「曲大佬是神,柯乙还在凡人范畴。」
「看起来你对我还是很崇拜的。」曲行风站了起来,走的时候还拉走了极其不情愿的征羽。
「我们帮你做好后端爬虫,剩下的事情你就自己想办法解决了。」曲行风说道,「你记住,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做。」
澹臺悠仪点了点头,他说的没错,这里六个人只有她才有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去陪子清吧。」曲行风说道,「他很想你。」
柯乙是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回来的,这一次的节目录製的意外的久。他回去的时候满身疲惫,一进门却看见澹臺悠仪正在沙发上看着那个玩具熊,嘴里哼着歌,眼神异常柔和。
「你怎么看个……」他的话说到了一半就停住了,「哪家的孩子?」
「学长家的。」澹臺悠仪说道,「他很喜欢毛绒玩具,但是熊我待不下去,所以只能把人带来了。你要是介意的话我现在就送他回去。」
「没事,挺可爱的。」柯乙看了一眼说道,「叫什么名字?」
「子清。」
「多大了?」柯乙也坐到了沙发的另外一边,看着熟睡的小孩,越看越觉得可爱。
「六岁。」澹臺悠仪戳了一下曲子清的脸,「特别乖。」
说着她在曲子清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继续哼着刚才被打断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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