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又说:「我还是喜欢摸起来有温度的你。」
澹臺悠仪的脸红了,她打开了柯乙的手怒道:「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哈哈。」柯乙笑着收回手,又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上次走得急还没恭喜你。」
「有什么好恭喜的。」澹臺悠仪别开脸,看天看地就是不愿意去看柯乙。
「澹臺。」柯乙突然靠了过去,在她耳边说道,「你这样子我会很想亲你的。」
耳边传来了痒意,澹臺悠仪后退三步,腰靠上了另一张病床床沿这才停了下来。随后深呼吸一口,强行压下了心跳声说道:「不要开玩笑。」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开玩笑?」柯乙面露疑惑,「其实我到现在也不明白,那天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不是你的问题。」澹臺悠仪摇头,「只是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话。」
「可是我没有开玩笑。」柯乙看着她认真地说,「我说的话每一句都是认真的。」
澹臺悠仪转身想走,只是手腕却被握住,回头却看见绷带上的一抹红。
「放手,你伤口裂开了。」
她出言提醒,只是对方却毫无所觉的样子,只是手腕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这使得澹臺悠仪不得不轻呼出声,叫了一句疼。
疼字刚说出口,她便感觉到了手腕上的力道改钳为拉,最后她又重新站到了柯乙面前。
「疼么?」他说话前还不忘记帮她揉着手腕上的红痕。
澹臺悠仪嘆了一口气问道:「你什么时候出院?」
「天亮就可以了。」
「有书么?」
「我可以去帮你问一下。」
柯乙在听到她问书的时候就知道她什么意思了,脸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澹臺悠仪拿着书在心中唾弃了好几次自己的无底线心软,最终还是拉进椅子坐了下来。
中途有护士过来,看见他裂开的伤口又重新做了包扎。
「你不睡觉的么?」柯乙看着她问道。
「现在不睡。」澹臺悠仪随手翻开一页,头也不抬地说道,「你休息吧。白天的时候我会自己走的。」
「要是这样我就不睡了。」柯乙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还是躺了下来。
他看着天花板,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要帮你关灯么?」澹臺悠仪翻了一页书问他。
这回轮到柯乙不说话了,澹臺悠仪也没有在意,只是自己安安静静地继续看书。
这本书是从值班室的护士姐姐那里借来的,是一本短篇小说,这正合了她的意。
「我在想一个问题。」躺在病床上的柯乙开口了,「感觉你的性子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之前的你看起来性格比较活泼,而且性子比较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但是这两次见却发现你性子比之前安静了不少。」
「又有什么问题。」澹臺悠仪头也不抬的说道,「你就当做是我之前在休假好了。」
「休假?你工作了?」
「我毕业了,有工作不是很正常的么。」
「看着不像。」柯乙转头看着她说道,「你要是有工作你就不会留下来了。」
澹臺悠仪合上书,站起来说道:「那我走了。」
「我开玩笑的。」
她又重新坐了回去,看着还睁着眼睛看着她柯乙,嘆了一口气说道:「我分不出来玩笑话的。」
「所以你就把我说的话都当做是玩笑话了?」柯乙突然也觉得有些心累。
澹臺悠仪虽然没有搭话,但是她的沉默已经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她并非将所有的话都当做了玩笑,只是有些东西她不得不当做是玩笑。征羽有句话只是说对了一半,她从不会谈论任何感情话题。感情这个事情对她来说太过沉重,很多时候她连对待友情都已经心力交瘁,跟何况是其他的。
如果不能处理,不如直接摒弃。这就是她一贯的态度。
柯乙见她久久没有说话,最后嘆了一声说道:「你回去吧。」
「你……」澹臺悠仪的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抱歉,我想要自己一个人待一会。」
听见他这么说,澹臺悠仪只能重新拿起书向外面走去。在推开门的时候,她听见柯乙说了一句:「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对不起。」
「好。」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跟来的时候心情一样,都带着几分急迫。只不过走的时候更加像是在逃离一般。
澹臺悠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进门的时候发现屋子漆黑一片,这才知道原来在她家的几个人都已经走了。
她不愿意走上楼,便直接将自己摔在了沙发上。
睡着前,她脑子里面闪过一个念头:
自己做人是真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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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折腾,澹臺悠仪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她有些迷糊的看着自家的天花板,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昨天的事情。
她坐了起来,结果意外的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昨天宫玦拿下来的被子。
「醒了?」 厨房处传来低沉的声音。
澹臺悠仪循声看过去,发现是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正在厨房忙碌着。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整个屋子里面都充满了香味。
「突然回来,是拜託你的事情有了结果了?」澹臺悠仪看着忙碌的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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