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味儿的甜蜜回忆里，这让他心里更硌得慌。
冷琛也没再惹他烦，点头应了声：“回家。”
两人回到家，洗澡上了床，褚扬不自觉又把后背冲给了冷琛。冷琛翻了几回身，明显毫无睡意，又熬了一会儿，突然说：“你怎么什么都不问我？”
褚扬略偏了下头，反问他：“问什么？”
他说出来的是这几个字，可冷琛却听明白了他的真正意思：问了有用么？
“那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去了？”
“你不想过去？”
“不是……”冷琛颓然地嘆了口气，“就是你这样我心里特没底。”
“那我怎么样你就有底了？”
“你这态度半阴半晴的，我真慌。”
褚扬没接话，心说你还有脸慌？你他妈跟别人搂一块儿的时候想过我慌不慌么？运了半天气，他最后问了句：“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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