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自己还不想英年早逝呢好吧。
所以当叶久拎着药回来,看到小白一脸自求多福的笑容时,一阵凉意就从脊椎骨冒了上来。
……
傍晚过后的云城,家家户户炊烟散尽,但隐约还能闻见菜香。
叶久踌躇半天,还是叩响了房门。
「祁安,睡了没。」
然后就是一阵诡异的寂静……
就在叶久认为这姑娘是不是又寻死的时候,里面响起沉闷的声音:「进。」
屋里有些昏暗,蜡烛已经燃了多半,烛光有些飘摇。
「怎么不叫人来点灯?」叶久上前想剪下烛芯,才发现这哪里还有剪子的身影?
额……好像早被自己藏起来了。
她一愣,不禁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祁安抬了抬眼皮。
叶久心道:笑我防你跟防贼似的。但她哪敢说,只得摇摇头,转而看向她,反问道:「今日可觉得好些了?」
祁安听罢嗤笑一声,语气凉凉地:「好又怎样,不好又怎样,反正也没甚差别。」
听得叶久是直皱眉,这妮子,一跟自己说话就冷嘲热讽的,怎么和微雨他们就不这样。
哼,不就凶过你几句嘛,还不是为你好,真是不识好歹。
……您把人家祖宗都问候了一遍,还指望给你好脸色,咋哈么大脸呢。
祁安才不管她,摸出枕边的手串直接丢了过去,登时把叶久吓了一跳,不知道还以为她要杀人灭口呢。
「别来这套,我不稀罕。」
叶久只觉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觉得跟这小妮子待久了,铁定会得高血压。
兀自跳脚一阵,她深吸一口气,还是上前,拉过祁安的手,直接把手串套了上去。
「你啊,能不能不要对我有那么大的成见。」她稍稍用力,按住祁安挣扎的手,明明都把自己的事抖搂干净了,这女人对自己的敌意还是那么深。
可能,就是单纯不喜欢自己这个人吧。
无法,她又接着说:「就算你讨厌我,也不能亏待你自己吶。」
「我这样很好。」
「可拉倒吧,微雨守着你两夜,你夜夜不得安睡,你告诉我,你好在哪了。」
叶久好笑的看着她,这女人,嘴硬又倔强。
祁安瞪着她,不知怎么怼回去,确实,想起夜里噩梦缭绕,一时倒忘了挣扎。
「所以说嘛,试试总归好的。」
不提这还好,一提这个祁安就想起晌午小白说的话:万一有用呢。
叶久感受到脊背的凉意又窜了起来,顿时纳闷不已,窗户关着呢,怎么突然这么冷呢。
「万,一,有,用,是吧,叶久。」祁安一字一顿,目露寒光。
看得叶久心臟漏跳了一拍,连忙讪笑道:「不不,哪敢啊,我这可是亲测有效,好评如潮啊,这位亲,可不要冤枉小的吶。没用的东西,怎么能拿给您呢,对不?」
这个死小白,得哪天把你嘴封起来,叫你不牢靠。
祁安没好气的把手抽回来,说不过她,只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无赖。
叶久偷偷鬆了一口气,这气场真是槓不过,惹不起惹不起。伸手替她拢了拢被子,便起身向榻走去。
无视掉祁安惊恐的眼神,和衣躺在了上面。
叶久伸展了下身子,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这才开口:「睡吧,今夜我守着你。」
良久,又加了一句:
「晚安。」
……
四月既望,时而还有微风拂面。
你说好好的天气,叶久却坐在厨房门口的台阶上,苦巴着小脸。
「叶大哥,怎么了这是。」小白提着扫帚坐到了她旁边。
「唉,还不是屋里那女……额,我妹妹,不思饮食,百善堂的陈老大夫可说了,这营养跟不上,病可不好好啊,真是愁死个人。」
从那天谈心以后,祁安确实是吃饭了,可每次扒拉几口就拉倒了,叶久愁啊,这丫头不知怎么身体亏损严重,照陈老头的说法是长期积累的毛病,但就现在这么个吃法,这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补上来吶。
「叶大哥急不得,小姐现在肯吃饭便是好事,总归要慢慢来不是。」小白听罢劝说道。
叶久嘆了口气,点点头。
「叶大哥,小白,你们在这呢。」
微雨转过内院门,快步走了过来。
「微雨啊,你怎么来了?」叶久纳闷,微雨白天都在祁安房里,怎么这会儿出来了。
微雨莞尔一笑,说道:「还不是小姐让我来的。」说完神神秘秘看了他们一眼,接着道:
「小姐今天胃口大开,要吃红枣金瓜粥,还要配上两碟清淡小菜呢。」
叶久一听眼睛都冒光,难得啊!这祖宗居然张口要吃的了。
「我来我来,熬粥我在行!」叶久心情大好,说着就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干活。
小白顿时吓白了脸。
好在千云手疾眼快,一个闪身拦住了正要往里冲的叶久。
「可别!叶大哥,您要是进来厨房,就别怪我大勺不长眼睛!」往日场景历历在目,她可不想以后连个做饭的地方都没有。
叶久讪笑两声,看着千云态度坚决,分毫不让,只得说:「那我看你们做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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