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来,你怎么会下厨的呢?」
祁韶安手下一顿,继而声音毫无波澜,「二哥经常晚归,饿着肚子,便缠着我给他煮麵。」
叶久闻言笑容有些僵硬,她就知道不该多嘴。
「呃……」
祁韶安微微一笑,只不过背着叶久她看不到,「无妨,我相信二哥还等着我,再煮麵给他。」
如自己一般,再难,也会心怀期望,惟愿有朝一日,再度重逢。
叶久这次学聪明了,望着她的背影,闭紧了嘴巴。
厨房里又恢復了寂静,不一会儿,祁韶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麵条走到案桌前,放在了上面。
然后转身就走了。
叶久有些惊讶,朝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
「诶?韶安,你不吃吗?」
很香的好不好,就这么摆在自己眼前真的合适吗!
祁韶安停了一下,「突然饱了。」
随后抬脚就走了。
叶久:???
闻闻味就饱了,请问您是仙女吗,吸口气就能饱的那种?
叶久见状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拿住了筷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口吸进嘴。
「呼,好烫!」
忍不住又来一口。
「好吃好吃!」
临迈出小院的祁韶安停了下脚步,微微回头,看着蹲在案桌旁想吃又被烫的直哈气的那人,嘴角不由得勾了勾。
知道饿,那还不傻。
不枉自己等了这许久。
她笑意渐浓,只不过她突然注意到了叶久头上那一点浅绿。
怎么好像……多了条髮带?
祁韶安略思一瞬。
许是一时兴起吧。
她没再多心,随后提脚跨了出去。
……
从牛乳的熬製到接种酒曲,再到封盖秘存,叶久不眠不休整整忙了两日。
算上开始那日,她已经72个小时没有睡一个好觉了。
她发现这事远比自己想像的难得多,要不是牛乳变质,要不是酒曲杂质太多,在或者,是温度不够,难以成型。
她瘫坐在溪水唐的库房里,有点颓废。
县令给得十日之期转眼过了两日,自己这里却连一点眉目都没有,要是真研製不出来,她溪水唐可就成了云城饮食业老闆掌柜手中的笑柄了。
但真的,好难啊。
「叶大哥,怎么坐地上了?」小白探出了个头,见叶久蜷在地上,边走上前来。
叶久抬头看是小白,便招呼他坐下。
两人肩并肩,靠在仓库门的背板上。
「小白啊,我觉得有点悬了……」
小白看了看地上一个罐子接着一个罐子,笑了一下,「才过了两日,叶大哥就要放弃了么?」
叶久苦笑了一下,「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她把头靠在背板上,一阵困意席捲了她本就不灵光的脑子,「其实……让沈家接管也不错,毕竟是几十年的老店,肯定没什么差错……」
小白一听,皱了皱眉,「沈家,城南的沈记乳酪?」
叶久抬眸看了他一眼,「是啊,怎么了。」
小白腾一下直起身,带着同情的目光,看向了叶久,「那还是请叶大哥好好迎战吧。」
叶久满脸疑惑。
小白无奈的摇摇头,「叶大哥可还记前日救下的那个芸香姑娘?」
叶久点头,「当然,咱店里的牛乳还是她张罗的呢。」
「那你记不记得欺负她的那伙人是谁?」
叶久茫然摇摇头,当时只顾让他俩上去救人,哪管谁是谁啊。
不过现在想来,当时有个大妈说,沈混球又怎样怎样……
这么说来……
她不可思议的看向小白,眼看着小白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靠不是吧,这么巧?!」
小白抿抿嘴,可能觉得不过瘾,又补了一刀,「那天调戏之人就是沈家的大儿子,叶大哥您还特地嘱咐了陆林,要找机会踢掉他的幸福……」
叶久颤着声音,「陆林不会真这么干了吧……」
小白严肃的点了点头,「那沈大公子至今还没下了床,听说沈家近日找了许多善房中术的郎中入府呢。」
「不止如此,沈大还看到了陆林的模样。」
叶久脸抖了抖,突然双手掩面,一声悲鸣自掌中传来。
「完蛋了……沈家是不会放过我的!」
小白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其实还有个好消息。」
叶久拿掉双手,「其实没残?」
「不,是沈家目前还不知道陆林是叶大哥你手底下的。」
叶久哭声更大了,这特么算哪门子好事啊!
「所以,叶大哥还是努力研製吧!」
说完,小白飘飘然走了。
叶久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有点悲凉。
但其实她一点都没觉得陆林踢错了,反而觉得踢得很好,非常好。
一脚挽救了无数良家少女妇女大妈,划算啊。
但问题是,特喵的陆林你都被看到了你还不自觉点在后堂猫着,这几天大摇大摆的去前堂乱逛什么!!
叶久的脸逐渐狰狞,不行,得先把这小子逮回来!
她连忙爬起身,也不管眼前一堆瓶瓶罐罐好没好封没封口,一溜烟冲了出去。
果然在生死存亡面前,人类总能爆发出难以想像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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